嘶…

浑身难受得要死,胸口的伤口已经被换了药,被子滑落露出纤细的双腿。
清韵带着一个丫鬟进来,上来就是一个耳光。
你有病吧!


把这药给我给她灌下去!
这什么药?


自然是避子汤,你这样的人怎么能怀上坤坤的孩子!
她拿过那碗汤,一饮而尽,放到那个丫鬟手里。
你放心!

我若是怀了孕,我就带着孩子一起去死!

清韵对她的举动非常震惊,不过她既然这样配合,又何乐而不为。

呵!你倒是异想天开!
她一看见他就想起昨晚他的禽兽行为,裹紧被子,不去看他。

坤坤…你怎么可以和这个女人…

不过是玩玩,我心里只有你一人!
搂住清韵的身体,眉眼间依旧冷峻,她看着他的样子,抿唇。
……

你就装吧!玩玩?我看你挺开心的!
把一件衣裙扔到她头上,声音暗哑。

把衣服穿上!

别脏我的眼!
哼…

-
一出去就看见树上挂着腐烂了的尸体,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墨鲟,忍住了内心的不适,眼眶微红。

哥…

蔡徐坤怎么这么残忍…连死人都不放过!

怎么?心疼了?
没有!

忍住眼泪,别过头。

这院子脏了,你给我扫干净!

不然不许吃饭!
她委屈巴巴的低着头。
知道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能听他的。
扫着地上的落叶,心里苦涩,如今这样的局面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墨鲟,也是她害死的,这是她一辈子都躲不掉的痛。

跪在地上捡着地上的落叶,胸口的伤口已经疼得麻木。

薛灵芊,你就是个害人精,魔族如今这样的局面都是你害的!
我知道,不劳烦您提醒!


你不觉得愧疚吗?
愧疚?

我有什么资格愧疚,做都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