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会开始了。
但是身为宗门之首的商青却迟迟未到。这难免会引起各门派的不满,这不当下就有人发出异议。
“不知这大会是开始还是没开始,怎的商门主还不现身?”这人身着墨绿色服饰,看起来似乎与刚刚出言轻薄青衣男子同出一派。为人都很是放肆。
“这青眉山的人也太欺负人了吧,这不是对忘尘山的挑衅么。这忘尘山没了你恐怕不会好过。”台下一紫衣金底服饰魔道右护法墨尘对旁边的人说道。
“这也是无法改变的,我误入魔道不可能在与忘尘山同患难。继续在忘尘山呆下去才是对忘尘山的最大危害。”这就是那个黑袍子,如今褪下那一层黑袍这一优美的线条更加突出。眉目间蕴藏着万般风情,最终归于冰似的冷漠。这样的人到了哪一处都是吸引人的。
徐良辰,也就是黑袍子。樱花色的唇轻启,似是要吻遍这万点山河,说道“我相信青子的实力,他还没到没有我不行的地步。他很有实力,有个扮猪吃虎的性子。真不知道这次会怎样整人呢。”
“这我当然了解,但是这老妖怪怕是修为比那商青高上一阶。到底谁胜谁负难说。”墨尘皱着眉头仔细的分析。
“那是你不了解他,这个人总是给人意料不到的惊喜。这个人简直是个变态,是个人才。”这一句话带起了回忆。
是呀,每次接受常人不可忍受的的历练,对人总是哪一副妖娆,无所事事,侥幸通关的模样。只有自己知道他身体的每一处伤痕,伤得有多重,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是有多心痛。
喜欢他每次向自己抱怨很累很苦,喜欢他每次带着鼻音向自己求饶,喜欢他每次受罚后向自己撒娇说没事,喜欢他敏感的耳朵总是暴露主人的情绪,喜欢他……没错,喜欢他。
“那我们看完再有呗,我想看看那商青扮猪吃虎的场景。”这可算是勾起了墨尘的兴趣,作为修魔者最重要的是随心所欲,这兴趣上来了可是不好打消。
“那好吧,商青就要出来了。我看我今天还有一些事物没有处理,需要去处理一下。而且我自己可不行,你不在我就只好叫来刚负伤的左护法了。”徐良辰说走就走,临走前还不忘抛出诱饵,引诱鱼儿上钩。
走来的背影那么潇洒,手中还拿着两坛天子笑。
“别,你别走。有把柄在手里真是不爽。”急匆匆的跟着离开了。
在台上又是另一副景象,看那青眉山派嚣张得很,一时间场面陷入尴尬。
“孙门主何出此言?我觉得这商门主一定是准备了什么惊喜。而这个惊喜呢,需要商门主亲自来罢了。你如此急躁可是容易闯祸的。”孙门主左侧的一女子也就是刚刚妖艳的白衣女子开口。
“诸位怕是忘了,现如今我青眉山的师祖是如今宗门中法力最高的的。反观忘尘山恐怕是一天不如一天。这样的忘尘山何以维系百年基业?”孙影缓缓说道,可是口中却带着难以忽略的蔑视。
突然间有一股骚动。
“我忘尘山无人了,是谁比我知道的还清楚?”
昨天熬夜都没有写完的我,内疚。睡虫一上来就输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