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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veragain0001

Never-again

00.

给我个机会吧。

千方百计,我要活下来。

——

01.

“不行,你天赋不够。”

如果十三岁开眼也算作天赋不够的话,那什么程度才能让他满意呢?

我摸着自己十岁的稚嫩脸庞,这双眼睛此刻还是普通得一如大街上任何一个与宇智波联系不上的人,心想难不成只有鼬那种十三岁可以灭族的才能满足他?

我想拽住他的衣角,但是那个男人已经走了。

我忘记当今他还是个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家伙,战场上的普通忍者闻风丧胆,眼里只有可塑之才与废.物之分。

尽管我姓宇智波,但还是离他的标准差了太远。

那天滚滚的河水边,他就是这样定位我的。

那个已经消失的男人,他叫大蛇丸。

我是宇智波泉。

十三岁那年,我死在了心上人的同伙手上。

十三从来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

宇智波鼬十三岁屠尽一族,听说他弟弟也是十三岁叛逃的。我想起当年那个在我臂弯里扑腾不止,仿佛被我虐待了一样的团子佐助。

真是世事难料,我假惺惺地哀悼了一下各自的未来。

床头的闹钟发出震耳欲聋的噪音,我呻吟了一声摸索着关上,又把迅速冰凉的手臂缩回被子里去。

真不知道这样冷透骨头的冬天里鼬是怎么做到每天五点起来晨练的。不用睁眼也知道,天都还没亮起来。

“泉酱,快起床。”

一只手轻拍被褥盖着的脊梁骨,妈妈开始了一天中的首要任务,催促我起床。一贯温柔但是不容反抗的态度,教育问题上她比父亲要严厉。“这样子一直赖床是没办法追赶上鼬君的喔。”

我从暖和的被窝里爬起来,窜进来的冷风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妈妈非常及时的,一把将立马要钻回去的我从床上剥下来,然后把干净的衣裤叠放在我的手上。

朝上的那面照例是一丝不苟的团扇刺绣。

这个外族人嫉妒到眼红的图案,我已经习惯到麻木。

入眼可及处,墙壁和门扉,或者祠堂或者杂货铺,或者像眼前的衣服,乃至两层吐司面包之间的猩红果酱,无处不在的族徽。它们都在提醒你,你是个地地道道的宇智波,活在它的荣光下,就不能忘记它的恩惠,要把命脉拿捏在它的手心里。

我很小的时候,奶奶还在世,她给我讲故事。告诉我很久之前,神灵的形象显现于雕塑和浮世绘之中,都是慈祥和蔼的脸。出现在儿童故事里的神明都心怀慈悲,宽恕凡人的过错,并允许他们死后得到永生的灵魂。

后来不知怎么的,传说中的神就变得越来越狰狞,对人苛刻,犯下过错的人惩罚毫不留情,死后送入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啊啊,这族徽又有什么不一样。

我磨蹭了一会儿,在她平静的目光中褪下睡衣:“不能穿裙子吗?”她说今天不行,实战课不方便。

族里的制服千篇一律,不分春夏秋冬的黑篮灰,穿得我放学都不太想回家,仿佛每天都在办丧事。

后来想了想也没错,这会儿还在三战,好像的确每天都在死人。

鼬已经去了战场溜达,我知道。

当年他上战场没有告诉我,其实压根就是没想到跟我讲,我知道。

从头至尾,很可能他就是单纯地把我当做一个可以分享三色丸子,闲来无事能聊两句消遣的同龄族人,我知道。

我不喜欢甜食,他不知道。

我喜欢宇智波鼬......他知不知道没什么区别。

手里的花瓣扯完,也看到了学校的魅影。我叹了口气。

我又叹气了,这样看起来不太好,比较显老。可是我的确还想不出法子来,好在三年后的那个月圆之夜逃出生天。

我尝试着跑到止水大哥家去请教瞬身之术,遗憾地发现自己并没有这个天分。“就算从今天起不间断地修炼三年,也不太可能达到我现在的程度呢,”他非常诚恳地告诉我:“每个人擅长的方面不一样,没必要死揪住瞬身术不放。”

虽然很诚恳,但还是恰到好处地打击到了我。不揪住瞬身术,难道要揪住火遁或者写轮眼吗?不是说我妄自菲薄,我并不觉得苦练三年就抵得过那个带着圈圈面具,穿着火云袍子的神经病——难道穿戴奇怪亦能让实体消失,嘴里絮絮叨叨地还不算神经病?

听到预备铃声,散漫走在过道里的孩子们都加快了脚步。我也下意识地跟上去。

“疼疼...”晴子的腕力真是恐怖,我的脖子要断,不知道她日后有没有被千手那位公主收了当徒弟。“抱歉抱歉,一时没收住手。”日向晴子跳开三尺,一脸探究地打量我:“你求好的御守呢?”

我愣了下,想起给鼬求的御守忘在了昨日上衣的衣兜里。心里懊悔的要命,却又没办法现在回去拿。

“不会是忘了吧。”晴子的脸黑下来:“去战场的忍鹰今天是最后一批了。”

“看来是命,”我嘴上很硬:“让他自求多福吧。”反正至少能活到灭族是肯定的。

晴子郑重地拉起我的手。

“逃课吧,为了爱。我陪你一起,不离不弃。” “不不不...”我吓得直往后缩:“妈妈会饿死我的。”

“不要这么怂好不好,难道你想上实战课吗?”她步步紧逼:“难道不想让鼬君知道小泉的心意吗?”

最后我说:“好吧,为了实战课。”

两个幼稚的家伙。

先不说我妈那一关,族里的门卫就率先把我们挡在了外边。他一言不发,但嫌恶的目光是对准了日向晴子无误。

日向和宇智波,从很久以前就已发展到水火不容的阶段。

九尾暴走后族里整个往木叶边缘迁移,做宇智波的就更加恨透了日向。

幼时就已表现得狂放不羁的日向晴子,在发出挑衅行为之前被我远远拉走。

真不知道一个分家没毕业的日向小姐,谁教出来这么大魄力。我看着她用蓝色丝带束住的额头,心里隐隐作痛。其实谁又能真正丝毫不介意身份呢。

“就这么算了吗?”

“算了。”我摇头,长发扫过鼻尖,痒得有些发酸。

传过去了又怎样,只不过是个无能为力才求来的寄托而已,我连自己尚且保不住,又干什么伤怀还能活很久的宇智波鼬。

太阳光线微弱得像随时都会断开,一层又一层的云,很快深深地把它埋住。

要下雪了。

那个人,战场上不知道有没有棉衣及时发下去。

... 又忘了,他是多么优秀的忍者,哪需要笨重的棉衣取暖。我拍拍脸,面部血液似乎冻僵。“要下雪了。”晴子也说。她健康红润的脸,被冷风一冻竟如冰糖山楂般诱人。

那双眼睛不似他族人那般温吞慎密,是冰雪般地凛冽透骨。其实日向晴子天赋过人,这在第一堂实战课就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晴子以后会活得很自在吧。”我脱口而出。她愣住,然后屈指蹭了蹭脑门上的缎带:“谁知道呢,会不会有以后。”我点头说是。

晚上回家,二话不说提去南厢房面壁。

那位佐藤老师真是厉害,从旷课到通知家长也不过就是个把小时功夫。我妈拿着戒尺,说已经找了我一个下午。“以前也不是这样的,”她一下一下抽到我的手心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情绪,还是温和:“怎么就开始不务正业... ...那孩子,是日向那边的吧。”

打一下停一下,等组织液渐渐顶着上皮细胞凸显出条状伤痕,下一尺才会落下来。整个神经都在疼得颤抖,我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疼吗?”

我点头。

她重重抽完最后一下,然后摸着我的头发,好半晌叹了口气:“别再这么干了,要怪就怪自己生在宇智波里面吧。”我明白,她是要抽掉我的逆骨。

她舍不得我受伤,但是更舍不得让我一辈子活在与命运反抗的洪水巨浪中。

“日向晴子小姐,也与她保持距离为好。多接触接触族里的人。”被放逐并不好受。

最后一句她没有说出来,否则显然意有所指——

宇智波带土。

好不容易开了一勾玉就因为一个外族人死在战场上,死后亦沦为笑柄。

“是。”

我掐着手腕转移掌心的痛感,抬头看到镜子里的人。脸上一颗泪痣,生来多情的皮囊。

她看着我,眼角流露淡淡情绪。

我后退一步。

真可怕。

我深吸气,这表情我在一个流浪数年的艺妓脸上见过,不知是因终究的无牵无挂还是心灵上的千疮百孔。

窗外积雪坠落发出扑通一声,我受到惊吓,发现不知何时雪已下很大。

天地茫茫一片,飞雪被风吹成一个斜面,走过去留下的脚印很快就被抹平,看不出一丝痕迹。那棵高树的枝桠是不堪重负连着筋骨一同断裂。

妈妈在客厅升起暖炉,象征性地迎接雪季。

那暖黄色仿佛被冻住,只有光芒没加温度。

我搓了搓手,呵出一口气,把撑着纸窗户的木棍放下来。镂刻精细花纹的木头窗格咯吱乱响,真搞不懂干嘛不换玻璃窗来的。

这么老这么旧,除了显得森严一点还有什么用,连风都挡不住。

我还是偷偷把保暖衬衣穿在了高领体恤里面。

冬天真的来了。

沙雕的转载姑凉😘

沙雕的转载姑凉作为一个转载姑凉,我深知这篇同人木有什么人气,但是这位太太写的实在是太好了ε-(´∀`;)忍不住再转再到话本上,希望能有读者欣赏o(≧v≦)o

沙雕的转载姑凉虽然没什么人气,但在下仍忍不住求各位看官们一个好评、收藏(不要脸的感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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