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玥没有在暮溪山待很久,落日之前便回到了不夜天城内。
今天开始,全体弟子,身着炎阳烈焰袍,夜猎。

我要告诉玄门百家,我岐山温氏,回来了。

三天后——

宗主!宗主!

何事如此慌张?

岐山……岐山温氏……大梵山……

别急慢慢说。

我们去大梵山夜猎,碰上了一群修士……身穿炎阳烈焰袍!

什么……快通知金宗主和江宗主!

是!
江澄收到消息,急急忙忙赶过来。

有阿玥的消息了?

不知玥儿想做什么,命大量岐山温氏弟子夜猎。

岐山温氏弟子夜猎?

没错,他们亲眼所见。

奇怪……阿玥这是……

对了,金宗主呢?

金凌几天前就出去了,还没回来。

臭小子,当了宗主越发不听话了……
此时,不夜天城里,一个身着金星雪浪袍的人悄咪咪的在城内穿梭。

不夜天城不是早就烧了么?

为何里面如此繁华。
金凌躲过巡逻的温氏弟子,窜进一个房间,一转身撞进一个怀抱,糟糕!炎阳烈焰袍!
某凌吓得向后一窜,头差点撞到门,那人却伸手为他挡住门框,金凌的头恰好撞在那人手上。

金公子?

蓝思追?
金凌总算看清那人——一身炎阳烈焰的思追。

(扑过去抱)总算找到你了,前几天听说你们去夜猎没回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被金凌这一铺吓得一懵)

(缓过神来,环住金凌)

我们都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还没发现哪里不对)也不知道找人报信,你们……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吓得金凌一跳。

(愣在原地)我……一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重来……
嘭!
门被温浅甩上。

(눈_눈)

(意识到自己动作不太对)

(温柔一笑)站好。
金凌慌忙站好,借着月光,还能看到他脸上悄悄染上的一抹红晕(=_=)
~( ̄▽ ̄~)~
~( ̄▽ ̄~)~
~( ̄▽ ̄~)~
……

旁白你给我死回去!
好嘞(为了工资我忍)

(重新打开门)我就说嘛,肯定是我的打开方式不对!

(别扭)阿浅姑姑……

是你啊……

等会……啥!姑姑!?

(按住几近炸毛的金凌)

我大他一辈。

姑姑你吓到阿凌了。

(几近混乱)

(扑哧笑喷)金公子,要不要提前叫一声姑姑啊?

(脸红)蓝思怜!

姑姑~
……骚里骚气的波浪线……

不闹了……

阿苑,阿玥姐姐休息了,快把景仪和金公子送出去。

阿玥……姐姐?

温玥?

你们……你们是……

等会儿再跟你说,我们三个这么久没回去,含光君和泽芜君肯定很担心,你带景仪离开,给他们报个平安。
连哄带骗,将金凌和晕倒的景仪带出不夜天城,温浅先扶着蓝景仪回避,金凌和思追告别。

现在可以告诉我吗……你们和温玥究竟……是什么关系。

(犹豫)阿凌,我……是温氏余孽,岐黄一脉遗孤,温苑,阿浅姑姑,是阿玥姑姑早些年救下的另一个支部族的大小姐。

温苑……

你……你姓温……
金凌猛然间拔出岁华,架在思追的脖子上,某苑略惊讶,迅速回到正常神态。

我知道,阿凌肯定会怪我,岐山温氏是你的弑亲仇人……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金凌猛地举起岁华,闭上眼睛就向温苑刺去,可……他没有躲开……
(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惊呼)阿苑!


(睁开眼,难以置信)……我……我……蓝思追……你……我……

我……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为什么不躲开!
(扶住温苑)阿苑你没事吧……


(虚弱微笑)……没事……

(晕倒)
鲜血在炎阳烈焰袍上绽开一朵朵血红的花,刺的金凌不敢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