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怜抬了抬眼,落下一子,呲笑一声,“不被理解呢?一意孤行吗?”唐敛毫不犹豫,坚定道:“是!”花怜听到这声“是”,当真是无语,他恨恨道:“唐敛,你活该!”是啊,活该!
花怜不再说这个话题,换了另一个话题:“这件事你可以交给曲阜去做,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再者他是赵氏的乘龙快婿。”唐敛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行,这件事想必你也看得出来针对的是谁,我不能让他涉险,我自己解决这件事!”花怜又落下一子,他盯着唐敛:“唐敛,现在所有人都在怀疑是你做的,就算你最后找到了幕后黑手,那些江湖人士也只会认为是你做的手脚。”
唐敛何尝不知,但他就是不想。唐敛不语,站了起来,花怜又道:“我知你不想让他牵涉其中,可他逃不掉的,他已经被拉入其中了。”唐敛眼神逐渐危险,敢动他的人!
唐敛是个极其护短的人,若要有人动了她的人,或者有人利用了他护着的人,那那个人就要祈祷不被唐敛知道,否则就是生不如死。
唐敛不解,自他接手以来,幻花宫隐藏实力,不问江湖事,究竟是谁人设的局,针对的是整个幻花宫还是他唐敛本人?是复仇还是忌惮?对于这些唐敛都不得而知,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唐敛不语,走向门口,而后说:“我要回那边一趟,你暂且替我管幻花宫一段时间,别让他们闹出事情。”花怜点头应允,接着又道:“你可以借助那边的力量,毕竟……”唐敛知道花怜的意思,但他未说话,径直离开了。
曲阜带领曲氏精英和赵氏门徒回去之后又独自一人返回了幻花宫,他劫持了一位侍卫,扮成侍卫的模样进了幻花宫内部。
曲阜想到唐敛的态度,直觉不对,他了解唐敛,唐敛敢作敢当,是他做的他一定会承认,而不是一句“你认为怎样便是怎样”。
曲阜观察数天,发现唐敛真的不在幻花宫,并且不知所踪。曲阜还了解到这幻花宫现在是由一位不输唐敛风姿的人在管理,呵,他那样的人居然会有全心信任的人,曲阜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
曲阜不明白,他知道唐敛一向是那种亲力亲为的人,若不是有他必须离开的原因,他不会假手他人。可唐敛去哪了?是和这件事有关吗?
曲阜心里百感交集,其实对于赵灵他并无感情,只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已,对于他来说娶谁都无所谓。但事情发生了,而他作为赵氏的女婿肯定推脱不了,再加上之前唐敛做的事,一切都刚刚好。
花怜其实一早就注意到了曲阜,尽管曲阜敛其锋芒,但他身上那种贵气还是无意间流露出来,花怜想到唐敛估计会和以前一样一两月回不来,于是乎起了皮心,给唐敛写了封信:“你的心尖人在你老巢,尽快完事尽快回,老子可不会替你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