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于铜质的小锅中慢慢融化,浓缩的原茶缓缓倒入,刹那间,浓郁的可可豆香弥漫开来。
女子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随着香气陷入回忆之中……
……

安然!

嗯?

呐,这个送你!

Knipschildt?

对呀!

你一颗都不吃?

我不喜欢吃巧克力!太腻了!
少女看着面前一脸嫌弃的少年摇了摇头。

暴殄天物……

waiter!

女士…

拿这个煮一杯奶茶。

好,稍等…
…

安然?

嗯?
少年直勾勾地看着少女面前冒着热气的奶茶。

腻不腻?

不腻!不腻!

真的?

嗯嗯!

你还想喝?

嗯,以后,巧克力奶茶就是我最喜欢的奶茶!
……
铁制的小壶中倾倒出白色的奶精,于半空中划下乳白色的弧线。
与磨好的巧克力和着原茶混合,黑白交融、旋转、颠倒……
盛入瓦楞杯中,执在手中,点点温热传入掌心,温暖之中夹杂着莫名的甜蜜。
“你要去斯卡布罗集市吗?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请代我向住在那里的一个人问好
他曾经是我的真爱
告诉他让我做件麻布衣衫
欧芹,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不要用针线,也找不到接缝
然后,他会成为我的真爱”
……
吴氏的会客厅向来精致、独特,每一间都蕴着不同的风格,每一间都藏着不同的风云……
7号——宋.风
门题判词:
重过阊门万事非,同来何事不同归。
侍者着白手套推门。
暗香幽幽,琴声袅袅,似在唱一出空城计。
男子进门,眸色淡然,不疑不惑,波澜不惊。
走入层层屏风之中,目光所及之处,老人净手抚琴……
细听而去,原是《普庵咒》。
男子微微皱眉,走到一旁的太师椅坐下,执起一旁的玉石摆件一边把玩一边静观其戏。
弦起弦落,音起声余……

白老,好琴技!

世勋,要不你也来一曲。
老人起身,请男子入座,两人擦肩而过间各自勾起嘴角。
男子伸手,抚琴,琴声缓缓而起,不疾不离,平淡而又深远。
琴旁莞香几点散,琴声缥缈顺势而上。
几带起,几拨刺,臞仙作秋鸿。
纷披灿烂,戈矛纵横。
就入乱后,一收痛快!
琴弦收,莞香断。
掌声响,男子起。

好!好!好一首《广陵散》!

过奖了!过奖了!与白老的《普庵咒》也不过是彼此彼此!

你的意思我也算是明白了。

我现在也就只问你一句:我们到底还是不是盟友?

白老以为,现在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难道白老认为现在还是一代天子一代臣的时代吗?

我直接白老吧,现在于吴氏最坏的结果无非是鱼死网破。

哼,你难道忘了还有冷氏吗?

先不说唇亡齿寒,我想你也不会对冷氏坐视不管的。

但是,白老您不是已经在对付了吗?

我现在只不过是在跟您玩一个舆论游戏罢了。

哈哈!哈哈哈!

轻敌了!看来是我一开始就轻敌了!

只是您把每个人的目的都想得那么功利。

那好,竟然已经暗流涌动了,那不如让他波涛汹涌吧!
……
到底是敌?是友?
颠倒一番,无非是两条亲吻鱼罢了……
……

更文艰辛,不要问大大失踪这么久干嘛去了。

淦封去了,草率.野铺子欢迎关顾。


最后安利一首老歌《斯卡布罗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