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年前————

瑞泽,你真的要把孩子拿来做实验吗?

(无奈)对。我们根本没有能力去抚养他,现在我们两连活下去都困难,只能把他拿去换钱了。

再说了,他们也没说,这个实验会有什么危险,不用害怕。

(把怀里安睡的孩子交给面前的男人)好……听你的……

(哽咽)对不起,孩子。

(哭)是妈妈对不起你。

(松了一口气)别哭了,我相信我们的孩子能活下来的。

(冷笑)就算他能活下来,也将会是个灾星。

(错愕)这……金教授?

(嗤笑)钱我已经打给你们了,还请两位赶紧回吧。

(拉走边母)你别管了!

(愤怒)边瑞泽!父亲是你这么做的吗?!

我不同意!孩子我要带走!

钱你收回去吧!我不需要!

(打了边母一巴掌)当初说了把这个孩子打掉,你不听!现在连我们自己都养不活了,还要带上这个拖油瓶!现在立马跟我走!这个孩子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鄙夷)助理,送客吧。

(哭)边瑞泽!你不是人!

边瑞泽,这里可不是你们夫妻两解决矛盾的地方。

(赔笑)好好,马上就走。

(不耐烦)贱女人,快跟我走!
说着,便拖走了大哭的女人。

(看着怀里的孩子,满意的笑了笑)你,还真是倒霉呢。

男人将孩子放在实验皿器中,开始准备实验。

可以开始了,教授。

(眯了眯眼)开始吧。
只是一瞬间,实验室里充斥着孩子的哭闹声和机器不断运转的噪声。
————现在————


(戏谑)看来宿主还是个可怜人呢。

(狠厉)怪不得我竟遏制不住想要杀人的欲望。

看来这次有些麻烦啊~


你在想什么呢?
夏凉妩媚的把手搭在边伯贤精壮的腹肌上,一双美目望向正在沉思的边伯贤。
边伯贤挑起夏凉的下巴,挑了挑眉。

怎么?还想来一次吗?

(调笑)正主似乎回来了呢,边伯贤。

(慢慢凑近夏凉)你害怕?

怎么会呢?只是有人在旁边看着,我也会觉得不舒服的。


(冷笑)边伯贤,爽吗?
边伯贤搂住夏凉,挑衅的看着我。

(厌恶)我最讨厌别人打扰我。

(离开边伯贤的怀抱)我没什么兴趣参与你们的争论,走了。
我一脸好笑的看着夏凉,拿出匕首。

怎么?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夏凉无所谓的看着我手里的匕首,耸了耸肩。

随你便了,这种事你情我愿,你还有要说的?
夏凉走上前,握住匕首,捏起我的下巴。

(调笑)你和边伯贤还真是像呢……

(凑到我的耳边,轻声)可——怜——人。

(邪笑)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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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凉』
“自以为是的家伙,渴望光明吗?可你一辈子就是个活在黑暗里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