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戏子无情,岂知,无情之人皆因无心”
戏子入画,一生天涯
戏子×王贵
性格会有出入,无上升,无攻受(划重点)
一、红尘戏团
红尘戏团是什么?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戏团,曾经红极一时,但是最近以来,却是一直在走下坡路。
来看他们唱戏的人越来越少,团长丁程鑫看着戏台子下面越来越少的看客,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了一眼在台上丝毫不受下面人数影响的伶人,那是他们团里面的台柱子——敖子逸。
唱的曲调,身段,一颦一笑,那是极好的。
想想以前的时候,多少人慕名而来,戏台子下面满是前来观赏的人。
只是,没有新的台本,总是老旧的曲子,如何能够吸引看客呢?
看来,要是继续在这里待下去,戏团迟早要垮的。
当晚,丁程鑫就下了第二天要离开的消息,并且告诉戏团的每一个人,他们要到其他的地方去,开创更好的未来!
期间,敖子逸一言不发。
丁程鑫忍不住问道:“子逸,你觉得如何?”
敖子逸抬眸,道:
“无异议。”
二、初遇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
一大早,戏团里面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团长出来,就可以出发了。
敖子逸所带的东西不多,几件简单的衣服,就可以了。哦对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东西,便是他从小到大一直都带在身边的护身符。
他是一个孤儿,若不是团长丁程鑫把他带到戏团里,怕是早就饿死了。而这护身符便是他当时身边唯一的东西,丁程鑫猜想,这或许是他的家人留下的吧?
丁程鑫来找敖子逸,两个人一起出了园子,坐上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坐在马车内,敖子逸忍不住掀开车帘子,看着外面的一切,是那般的熟悉,自从跟着戏团子来到这里以后,就不曾离开过。
他的心里,还是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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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林
走了半天,戏团里面的人都走累了,于是就在原地休息一会儿。
敖子逸从马车上下来,看了看周围,便准备往旁边走去。丁程鑫刚下马车就看到他的背影,问道:“子逸干什么去?”
“解手。”敖子逸头也不回的答道。
绕到一块大石后方,敖子逸刚想脱裤子解手,敏感的嗅到了一股子的血腥味。
这时,旁边的树丛动了动。
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伸手拉开树丛。
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三、奇怪的男人
敖子逸带回了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浑身是血,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红尘戏团。
每个人都很好奇,这个男人是谁,是长什么样子的。
但是大家都知道,他们台柱子喜欢安静,而且团长把他看得很重,不然也不会为了他,特地租了一辆马车。
所以他们也不敢靠近去看,只能远远地看着。
可是马车里面,丁程鑫和敖子逸两个人之间却没有那么的愉快。
马车不大,一个人躺着,就已经足够让人坐不下了,丁程鑫只能站在一旁,而且上顶也不高,人高马大的丁程鑫只能曲着腰。看着敖子逸蹲在一边检查着被捡来的某人身上的伤势,他这心里,气得不行。
“子逸!”
“嗯?”敖子逸应了一声,手指灵活的用剪刀把他身上的衣服剪开,看到衣服已经被血肉糊在一起的时候,眉头微皱。
敖子逸不咸不淡的一声,让丁程鑫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人你不觉得很危险吗?”
“还好吧,你过来帮我把他的衣服脱了。”这个人受的伤基本上都是在后背,大腿还有胳膊,伤口很深,几乎可以看到白骨,如果不赶快医治,怕是会有危险。
唱曲练身段其实是很容易受伤的,敖子逸从小也是看过医术,学过医术的人,简单的包扎还是可以的。
不过,还是得赶快赶到镇里,给他好好的上好药。
敖子逸蹲在那人身边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旁边快要被气死的丁程鑫。
良久才察觉到丁程鑫还没有过来,眉头一皱,叫道:“过来呀。”
“……过来了。”丁程鑫无奈,只好走过去帮忙。
真是败给他了。
四、你叫什么名字
疼,浑身都疼。
但是这疼痛之中,还有这丝丝的凉意,伤口痒痒的。
马嘉祺恢复意识的时候,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
睁开双眼,是一个陌生的房间,蓝色床顶,床下的床单有些粗糙,让他躺得十分的不舒服。
身上的原来的黑衣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白色的底衣。
忍者疼痛,马嘉祺半撑着身子坐起来,环视着周围,发现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房间,明显就是……一家客栈。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马嘉祺苦笑了一声,他居然没有死,而且他也能感觉得出来,自己身上的伤,绝对是有人处理过了。
那又是谁,救了他?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马嘉祺连忙躺回去,合上双眼,装作是没有醒来过的样子。
“吱呀。”房间的门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
马嘉祺暗暗地听着那人的脚步声在不远处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一个带着调侃的声音响起:“醒了,就别装睡了。”
他怎么知道?马嘉祺的心头一震,缓缓地张开眼睛。
入目的,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在外面还罩着一层的轻纱,一头乌丝一半束起,一半披散在后面,他整个人看上去,飘飘若仙。
他的模样也是极好看的,不过最夺目的还是他的眼睛,马嘉祺从未看过这样的眼睛,不含一点的杂质,就像是初生婴儿的眼睛,没有被这世间的尘世所污染。
只一眼,马嘉祺就被他的眼睛深深吸引。
看久了,敖子逸歪头,嘴角勾起,说道:“可是看够了?”
“啊?”马嘉祺恍惚间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居然盯着人家看了这么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抱歉……”
说着,还想伸手摸摸后脑勺,可是却牵扯到了伤口。
嘶
马嘉祺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敖子逸瞥了他一眼,在窗前的圆桌边坐下,说道:“后背,胳膊,大腿,再加上身体其他的地方有数十道伤口。你究竟是什么人,会受这么重的伤?”
马嘉祺眼眸轻颤,低头,没有说话。
“罢了,这些我也不在意。我叫敖子逸,你叫什么?”知道他不会说,敖子逸就换了个问题问。
这个马嘉祺回答了,他抬起头,说道:
“我叫马嘉祺。”
五、生意惨淡
马嘉祺就住在这个客栈里面,养伤。
敖子逸一整天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在房间里面给马嘉祺换药,照顾他,时不时地还会坐在房间里面,跟他聊天。
慢慢地,敖子逸发现这个人不但长相不俗,谈吐更是不俗,就像现在一样,虽然只是穿着底衣坐在床上,但是还是难以掩饰他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气。
他的身份地位,应该很高。
而马嘉祺也知道了敖子逸的身份,但是却没有一点像其他人一样露出鄙夷的样子,还是如同往常一般,与敖子逸相处。
这让敖子逸感觉很舒服,毕竟在这个朝代,戏子的地位比乞丐还要低。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可是敖子逸对于戏团的却是一直都不管不顾。
丁程鑫却是坐不住了。
戏团虽然不大,但是人还是有很多,住客栈的开销还是很大的,几天下来,他们手头的银子就不多了。
如果不马上开台子唱戏,怕是再过几天,就没有地方可以住了!
于是他纠结了好几天,才过来找敖子逸,对他说了这件事情。
敖子逸听了,眉头微微一皱,他想了一会儿,从袖子里面拿出了几张银票和钱袋子,交给丁程鑫,说道:“你去准备好戏台子,我随时可以上台。”
敖子逸也是曾经火过,这些日子以来给马嘉祺治伤的钱都是他自己的,而剩下来的,还有一些,足够搭台子了。
第二天,台子好了,开场的时候却没几个人来。
原因,还是台本。
敖子逸一脸愁苦的回到了马嘉祺的房间。
彼时马嘉祺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很多,能够半靠在床上坐着,敖子逸来的时候他正在看一本书,看到敖子逸一脸的愁苦,眼中闪过疑惑。
“怎么了?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子的敖子逸,平时的时候敖子逸都是神色淡淡的,有时候会浅浅的笑。
说到这里,马嘉祺还要说说,敖子逸笑起来与平时不笑的时候完全就是两幅样子。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变得更加的亮,那模样,是马嘉祺最喜欢的。
他喜欢看他笑的样子,如此,他的心情也会变得很好。所以他不喜欢看到敖子逸忧愁的样子,如果他有什么困难,他一定会尽自己的所能,去帮助他。
不惜任何代价。
敖子逸叹了口气,把今天的事情都告诉了他。
马嘉祺恍然大悟,随之神秘一笑,说道:“等我两天,我给你一个惊喜。”
六、是个才子
两天后,丁程鑫突然从敖子逸的手中收到了一个台本,打开一看的,立马就被里面的故事给惊艳到了。有些激动的抬头看着敖子逸,说道:“三儿,这是你写的?”
没想到啊,敖子逸居然有如此文采!
敖子逸却是摇了摇头,嘴角挂起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不,这不是我写的,是小马写的。”
今天他过去给他送早餐的时候,马嘉祺就神神秘秘的拿出了这么一本东西,他接过来一看,马上就被里面的故事给吸引了。
故事讲得是一个神话爱情故事,说是龙王三子受难,被一只猫儿所救,给他疗伤,最后猫儿因他而死,而龙子则开始一世又一世追随(咳咳,让我不要脸的宣传一下,这个故事我写过,是逸泽,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哦!)
故事看完,敖子逸感叹,是何种感情,能够让一个人追随,一世又一世呢?
丁程鑫也很喜欢这个故事,他觉得,这个故事配着敖子逸,一旦出了世,绝对会大卖的啊!
那到时候,还怕交不起客栈的钱吗?他都能够看到,未来他们红尘戏团再次大红大紫的景象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这马嘉祺居然还是个宝,是他们的福星啊!
如此想着,丁程鑫马上就去着手准备。
毕竟这是新戏,服装,道具等这些东西都必须要重新准备,所以所要花的钱,时间也就更多。
见此,敖子逸慷慨解囊,把自己所剩下的钱全部都给了丁程鑫。
当然,敖子逸这边也要开始排练起来,毕竟他要唱的角色,并不好唱。
马嘉祺也没有闲着,跑到敖子逸的身边,帮助他揣摩这个角色。马嘉祺是原作者,自然更加了解主角的心境。
而也就是在排练的过程之中,马嘉祺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敖子逸唱的是花旦,难免与演小生的人会有一些比较亲密的举动,马嘉祺看到这些举动,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酸酸的,涩涩的,很不舒服。
为什么他并不知道,只知道,他不喜欢有人这样碰敖子逸。
但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毕竟他知道,这些都是情节需要,于是他只好忍着,强撑着在旁边帮助。
彩排很顺利,敖子逸跟他的搭档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点,呈现出来的效果很不错。
马嘉祺点着头,可是心里面很不是滋味儿,借口自己累了,让人扶着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床顶发呆。
抬手,摸着自己的胸口,脑海之中满是敖子逸与那人耳嘶鬓磨的模样,这里,就闷闷的。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明白。
七、再次爆红
几天后,戏终于开演了。
刚刚开始第几场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响,但是当时看了这场戏之后的看官都被这场戏深深地迷住了。
而且听从了马嘉祺的建议,这个戏不会每天演完,而是一段的一段的演,如此那些人被深深的勾住,如此,回头客就有了。
而最好的宣传者其实就是这些看官,他们看了戏之后,肯定会与自己的亲朋好友去说,如此,哪些人因为好奇,也会来看。
既然看了,那还担心不会再来吗?
如此,不出几天,红尘戏团逐渐变成了镇里最为火爆的戏团,作为主角的敖子逸,也逐渐红了起来。
而因为红了,敖子逸也就开始忙了起来,越来越多的富家人来找戏团去演戏,他也变得越来越忙。
如此,过来陪马嘉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
有了看官自然也有了钱,红尘戏团的人也从客栈里面搬了出来,在唱戏的梨园旁边租了一处住宅,马嘉祺自然也跟着他们,住进了宅子里面。
可是,马嘉祺的心,却变得空落落的,敖子逸他,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来看过他了。
他身上的伤已经好很多了,能够下床走几步。
马嘉祺所住的屋子有一扇窗户,那扇窗户刚好对着戏台子的方向,能够远远地,看到戏台子上面模糊的人影。
他时常会站到窗子的旁边,看着模糊的人影,却能够一眼认出来,那个人是敖子逸。在那里,一站便是一天。
思念,喷涌而出。
敖子逸,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来看我?
八、天凉了
天逐渐有了凉意,冬天马上就要来了。
贺峻霖端着一盅刚刚熬好的羹汤来到马嘉祺的房间,一进门,却被房间里面的温度给冻了个正着。
一看,果然没错,他家公子啊又站在窗口,望着三爷呢!
这几个月下来,马嘉祺虽然心中烦闷,但是却还是在给敖子逸写着台本,帮着他排练一部又一部的戏。
别说,公子写的每一个故事都是十分的精彩,吸引人,就连他这个不懂戏曲的人看着都很喜欢呢!
所以啊,敖子逸也就越来越火,变成了这附近远近闻名的名旦,人称三爷。
哦对了,要问他贺峻霖为什么在这里,是因为三爷十分感谢公子,却不知道怎么做,公子也从没有说自己想要什么。
看公子每天都那么孤单,所以啊就把他找来,陪着他。
这一来,他来这里也有好几个月了,而贺峻霖逐渐的发现,公子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
就是希望三爷能够在他的身边。
可是三爷就是不肯说呀,不但他不肯说,还不让他说,唉……
这不,今天又站在那里了。
贺峻霖把羹汤放下,过去劝道:“公子,您的身体差,还是不要吹冷风了吧?”说着,就要去把窗户关上。
“别,我觉得这样很好……咳咳咳……”马嘉祺连忙阻止他,可是没说几句话,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贺峻霖连忙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好什么呀,您看您咳成什么样子了。要我说啊,你就应该让我告诉三爷,你这身体是越来越差,这怎么行呢?”
“不,他每天这么忙,我不想麻烦他。而且我的身体我自己都知道,你不必担心。”马嘉祺宽慰他,说道。
贺峻霖瞥了瞥嘴,唉,果然会这样说。
看着贺峻霖一脸不服的样子,马嘉祺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头他的额头,说道:“你啊,有什么好不服气的,你不是送了汤来吗?快去拿来给我吧。”
“哦……”贺峻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转头去拿汤。
看着贺峻霖的背影,马嘉祺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黯淡。
是啊,他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不知道呢?怕是……
贺峻霖拿着羹汤回来,马嘉祺眼中的暗淡马上消失,脸上恢复原本温和的笑容,结果羹汤,一口一口的喝着。
明明很好喝,在他的口中却淡然无味,只因为,他不在身边。
九、不速之客
今天的红尘梨园如同往常一般的热闹,座无虚席。
看客里面还有不少其他镇里面慕名而来的人,津津有味的看着台上的演艺,而张真源等人,也是如此。
他们早就听说了敖三爷的大名,过来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那身段,那唱腔,啧啧,就连他们那边的皇家梨园都望尘莫及吧?
但是他看着这情节,怎么怎么觉得奇怪。
台上正在演绎的,是一个人正在被追杀,身上受的刀一下又一下,随后跌落山崖,被一个人救下了。
后面暂且不说,前面的却是万分熟悉。
这时,旁边两个人的小声议论,进入了他的耳中。
“太精彩了!林兄,我说的没错吧?”
“是是是,没白来啊!哈哈!”
“诶你说,这敖三爷怎么就能写出这样的戏来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戏啊,其实是三爷的一个好友写的!”
“是谁?”
“我想想,好像……是叫什么马嘉祺?”
“……”
接下来的话,张真源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
马嘉祺?难道是他?
戏很快就结束了。
下了台的敖子逸换了衣服正在梳妆台前卸妆,旁边还放了一盒子的零嘴。那是马嘉祺最爱吃的,今天下午没有拍场子,他要回去看看他。
这么久没见,他怪想他的呢!怕他怪自己,于是就特地买了这些零嘴,准备到他的面前啊,好好的赔罪。
这时,戏园子里面的小厮突然来了,站在门口说道:“爷,门外有位看客想要见您。”
敖子逸的手微微一顿,随后淡淡地说道:“不见。”
可是话音刚落,一个戏谑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哎呀,三爷怎么能如此绝情呢?毕竟,本公子可是您最忠诚的看客呢!”
十、他出事了
宅子里面依旧很安静。
马嘉祺静静地待在房间里面,伏在案桌上,用一支画笔,仔细地描绘着。
桌上有着一幅画,画的便是敖子逸,画得极为传神,画上的每一笔,都可以显示出作画之人,对于画中之人的热切。
很快,马嘉祺落下了最后一笔,取来一边的扇子,轻轻地扇着墨汁。
他看着画中之人,那双眼睛里面,盛满了柔情。
贺峻霖端着一盆子的热水走进来,看到他,好奇的走过去,看到桌上的画,一脸的惊讶。
“哇!公子你好厉害啊!好像三爷啊!”
马嘉祺轻笑,如果他都不能画,那他,还能如何?
墨汁很快被吹干,马嘉祺的手忍不住抚上了画中人的脸侧,轻轻地抚摸着,眼中除了柔情之外,充满的,还有浓浓的思恋。
这时,一个人突然闯进了宅子,直奔马嘉祺的房间里面。
“啪”地一声,房门被打开,一个人狼狈地倒在了房间里面,把房间里面的两个人给吓了一跳。
刚准备询问怎么了,那个人就喊道:“公子不好了!梨园出事了!”
“什么?”马嘉祺惊叫,来不及说什么,不管自己身体如何,夺门而出!
梨园
此时梨园的周围已经被官兵重重包围,很多的人都聚集在外面,在那里窃窃私语。
马嘉祺从他们的交谈之中,大概能听出了一点,说是戏结束了以后,有个人去找敖子逸,可是不知为何,里面突然闹了起来。
而在这之后,官兵也来了。
至于里面怎么了,没有人知道。
但是马嘉祺却猜到了一半,一直以来他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子逸他,还是受到了牵连。
不行,他不能让子逸出事!
咬了咬牙,忍者寒冷而给他带来身上的乏力,还有头脑发胀,直接跑到一个官兵的面前,说道:“去告诉你们大人,马嘉祺来了!”
第十一章:谁说戏子无情
“怎么,还是不肯说吗?”
张真源慵懒的坐在椅子里面,手上端着一杯热茶,轻轻地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叶,抬眸看着地上浑身狼狈的敖子逸。
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凌乱,还有一道又一道的破损,地下还渗着鲜血,沾染了衣襟。脸上,也多了几道伤痕,鲜血不停地往下流。
可是即便如此,他的眼睛却依旧明亮在一头凌乱的头发下,灼灼生辉。
张真源挑了挑眉,有点意思。
站起身,来到敖子逸的面前蹲下,一手抓起他下巴,啧啧说道:“我说你啊,为了这么一个逃犯至于吗?”
敖子逸不说话。
张真源左右看着他的脸,继续说道:“长得倒是不错,这样,你把那人在那里告诉本公子,以后,本公子就收你在身边,让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戴银,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样?”
敖子逸还是不说话。
张真源凝眉,手中的一个用力,手指头直接掐进了敖子逸脸上的伤口,瞬间,鲜血直流而下。
敖子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张真源冷笑,没了耐心
“一个戏子讲什么情义,不是都说戏子无情吗?我看你到底要嘴硬到什么时候去!”
说完,把敖子逸的头摔在一边,站起来背过身子,吩咐道:“给我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让他好好尝尝,凌迟的滋味!”
“是!”旁边的侍从,抽出刀,走到敖子逸的面前。
刀,泛着冷光,如此刺眼。
敖子逸嘴角轻轻一扯,扯动了嘴角的伤口,却好像是没有知觉一般,轻轻地说道:“你说戏子无情,只是因为你无心,你这种人,不会懂的。”
说完,他就合上了双眼。
张真源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一把把刀夺到了自己的手中,冷笑道:“对,我就是无心,所以,你就好好尝尝,凌迟的滋味吧!”
说着,把刀子贴在他的脸上,说道:“这双眼睛,可真好看,可是,我看着碍眼!”
眼睛一寒,刀子朝着他的眼睛移去……
这时,门外的那位官兵突然来了,在门口说到:“大人,门口有一个叫马嘉祺的想要见您!”
“什么?”
敖子逸忽地睁开眼,他怎么来了?
张真源的动作倒是停下了。
站起身,摇着头感叹道:“真是感人啊……把他带进来。”
第十二章:愤怒
马嘉祺被带进来看到躺在地上的敖子逸的时候,整个人差点就奔溃了。
平日里喜爱穿白衣的他,那般的干净高雅,此刻却浑身血污的倒在地上,气息微弱,脸上也是受了伤,深深的一个血洞。
一股气血涌上心头,一口血污,从他的口中喷涌出来!
张真源的眉头一挑,轻笑道:“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太子吗,怎么了,这才几个月就成了这幅鬼样子了?”
没错,马嘉祺原本,是这个国家的太子。
虽然是个太子,但是平时却是平易近人,没有一点的架子,十分受人爱戴,父王也是十分的喜欢他。
但是这样,却是十分危险的,一个皇帝,怎么会只有一个孩子?
于是就引起了二皇子的嫉妒,这才有了后面的追杀。而张真源呢,就是当初追杀他那群人的首领。
马嘉祺自知这次难逃一死,况且自己的身体他也知道,活不了多久,如此,他的心里做好的决定。深吸了口气,强撑着自己不倒下去,看着张真源,喘着气说道:“你的目的是我,放了他。”
“放了他?”张真源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走到敖子逸的身边,一把扯起他的头发,大笑的说道:“你听听你听听,你俩还真是绝配,都想着对方?哈哈哈哈,愚蠢!”
“你放开他!”马嘉祺看到敖子逸受到折磨,一双眼睛发红。
“放开他,好啊。”说着,就松开了手,敖子逸的脸,就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你看,是你让我放的啊,哈哈哈哈!”
张真源仰头大笑起来,马嘉祺只觉得魔影绕耳,心,一阵一阵的刺痛。
他恨,他恨不能保护好心爱之人,反而牵连到他。
如果,他没有遇到他,他也不会这样吧?他会是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的吧?
第十三章:死亦同穴(大结局)
几分钟之后,张真源笑够了。
他不再去管快要奄奄一息的敖子逸,而是走向马嘉祺,手一摆,房间里面的都退了出去。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马嘉祺的肚子上。
“噗!”
腹部受到重击,马嘉祺的身体直接被打得飞了出去,撞在门框上,一口血喷涌出来,随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没用啊,真是没用,马嘉祺,你以前武功不是很高吗?怎么了,一点都没有了?嗯?”
说着,一脚,一脚地狠狠踹在他的身上。
恨,他也很恨。
若不是这个人突然跑了,不见了,主人也不会把火全撒在他的身上,还把他从王府里面给赶出去了!还说若是找不到马嘉祺,就别回去见他!
流落街头,风餐露宿,都是这个人害得!
今天,这人,终于又落在他的手上了,哈哈!
打得正在兴头上的张真源,完全没有意识到,后面原本半死不活的敖子逸,突然站了起来,手中捡起刚才,被张真源扔在一边的刀。
一双明亮的眼睛,此刻,却补满了杀意。
举起手中的刀,敖子逸看着张真源的后背,使劲全身的力气,朝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刺去!
“扑哧。”
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鲜血,喷洒在他的脸上,但是他的眼睛,依旧明亮。
张真源张了张嘴,喉咙处发出咯咯的响声,脚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往旁边倒去。
“噗通。”没了声息。
敖子逸瞬间没了力气,手中的刀落在了地上,整个人也脱了力气,瘫倒在地上。
但是用尽全身力气,爬到了马嘉祺的身边,但是看到他的气息微弱,口中,鼻子里面不停地涌着鲜血,脸色惨白的不行。
“嘉祺……小马……小马哥……你怎么样了……”敖子逸的身体也很虚弱,说出的话声音也很小。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唔……诶……尼……子逸……”
忽地,敖子逸听到了什么,一抬头,就看到马嘉祺的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说什么?”敖子逸拖动着自己的身体,把自己的耳朵贴在他的嘴边,想要仔细地听他的话。
“卧……硕……唔……”说到这里,马嘉祺就没有了声息,敖子逸整个人愣住。
但是他整个人,反而平静下来,沾了血污的手指,抚上了马嘉祺的脸颊,扯起嘴角,说道:“你怎么这么傻啊……”
不过,这样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不用害怕别人的眼光,也不用在意会给他带来困扰。
马嘉祺不知道的是,其实敖子逸早就爱上了他。
是什么时候呢?敖子逸自己也不知道,是他写出台本的时候,还是他陪在他的身边,帮助他理思路的时候呢?
不知道,他不知道。
只知道,他真的好爱好爱他。
俯下身子,把自己整个身子紧紧的靠着他,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伸手揽住他的腰。
口中一用力,鲜血从口中喷涌出来,敖子逸慢慢地合上了双眼。
没了声息。
我爱你,你也爱我
可是为了彼此,却把这份感情深埋于心,小心保存
却不知道,对方也在这么做
怨只怨,你我太在乎对方
愿只愿,你我下辈子,还能再相遇
到时候,一定要在一起
好不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