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箫寒眉宇间闪过戾气,却被慕容凛锡一把拉住,冷冽的琥珀色眸子与略带谴责的银灰色眸子对上 ,他攥紧了拳头,却被银灰色眸子的主人一句话砍断了心弦:
慕容磊字凛锡默境主说的话都被你吃了吗?陌轻离的影子说的话是字面意思,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南宫尘字箫寒“什么叫字面意思?”
独孤烟字桃夭“就是你的火元素能内太强横,陌轻离这半残不废的身体承受不住,影子与她是一体的,他的元素都受不住更何况你那半变异的火元素?”
孤独桃夭冷哼了一声,神色颇为嫌弃的上下扫了南宫箫寒一周:
独孤烟字桃夭“见过笨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影子(漠兮)“我现在就带他离开,魏琦苧你跟着吗?”
漠兮用手背贴了贴陌轻离的额头,冰凉一片,魏翛点了点头,心中却暗自摇头,陌轻离这具身体本就不能持久承载灵魂,现在也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原先计算可以撑个十五六年,结果,不到十年就要枯萎了。
默染字染香“等一下,你们要带陌汐去哪?”
默染香从草地上站起身,宝蓝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旁人看不明白的光芒,似乎想起了什么,
默染字染香“她倒底是生是死?”
魏翛“唉。其实本不必这样的,我们去找笙华,至于她是生是死,怎么说呢……”
魏翛也随着影子抱起陌轻离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一双在灵界少见的纯墨色眸子闪了闪,
看似悠闲,却让人不清楚她悠闲下的外表隐藏了什么,她好好斟酌了一下语句,虽然觉得这个形容词有气人,但一时也找不出更合适的词语,舔了舔嘴唇。
魏翛”应该就是半死不活吧。”
魏翛“哎!你等等我!”
刚说完就看到了影子已经立好了传送阵,连慌带忙的跑进了传送阵中,在众人略带沉默的气氛中在一阵白光中失去了身影。
莫桉字悲殇“笙华……”
莫悲殇喃喃自语。
墨星字无忧“我们现在还去苍岚堡吗?”
墨无忧拄着腮帮子,眼帘微垂,似乎对夜下的草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眨不眨的盯着被风吹的微微摇曳的青草,突然变了语气淡漠的问着,久唯的认真让莫悲殇心中的疑惑与不安加深了不少,大概道的人都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当时的事,唯有那被魏翛说成半死不活的陌轻离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吧……
我想起了一点事情,默染应当是知道了一星半点的小片段,而墨星……实在不好说什么。
她倒是有些怀疑,墨无忧是不是遇到了当时的故人。
这梦做的太久了,不过她倒希望永远也不用从中醒来。
默染字染香“去,既然她们来了邀请,我们总要给苍岚堡堡主一些面子,虽然没有魏翛引路,但有信笺,应该不至于被人拒之门外,就怕邀请函也是昭晴裴氏的人搞出来的诡计。”
默染香阖了阖眼,仰面望天,漫天星辰渐渐的与梦中那黑暗之中的微弱红光重合,
默染字染香“真像啊……”
百里夜字皓玥“放心即便邀请函是假的,有莫姑娘进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百里说出的话隐约间让默染香觉得他又说错话了,慕容凛锡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咬开切齿的传音道:
慕容磊字凛锡“您老就闭嘴吧,你这几天怎么回事?!捅人刀子捅的一拦一拦的,要不是莫悲殇跟休不熟,估计得一巴掌拍死你!”
百里皓玥摸了摸下巴,心觉自己这两天流年不利。
果然他刚回头就见一双魅紫色的眸子斜斜的瞥了他一眼,其中含了无尽的冷霜和寒冰顺着她的眼睛直接将他扎了个血肉模糊。只听她冷冷的撇下了一句凉嗖嗖的的话使得百里皓明又忙不碟的打了个抖嗦:
莫桉字悲殇“百里夜,我跟你算是结下梁子了,你等着找时间我就把你捅成塞子!“
这句话杀伤力极强愣是让这片空间刮起了一阵小凉风。
莫桉字悲殇“对,还有你,姓连城的。”
她语气极重,几乎是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蹦出来的,独孤桃夭扶了扶身侧靠的树,稳住自己有些踉跄的身形,对于莫悲殇这两向又凶又狠还崩人设的话实在是不想表达什么想法,只好用可怜可悲的目光悲悯的看了一眼百里皓明和连城痕轩。
默染香歪了歪头,感觉自己好了许久的头痛又开始疼了起来有些无奈的望了望天后
又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说道:
默染字染香“行了,别闹了。”
莫悲殇侧过头,冷冷的说道。
莫桉字悲殇“我与岚堡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差,但也没好到哪去,他们较为排外,我不合群,除了凤绫以外,其他人于我而言几乎是陌生人,所以他们不会因为我而给你们面子,更不会给这里任何人所处家族的面子,所以,苍岚堡我不去,你们若是想碰钉子我也不会拦你们,好自为之。”
这一大段话说的有些冲,若是别人在听到这话之后恐怕不是脑怒就是愤怒了,但在场之人愣是觉察出来莫悲殇与苍岚的关系似乎是在由一个人拼命调节才出现比仇深似海好些的局面。
凤绫……这名字似乎有些意外的熟悉。
独孤烟字桃夭”····莫悲殇,你对苍执堡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独孤桃夭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飘向远处星空的眼睛渐渐眯些,眸中似乎出现了淡淡的光点,散布在其中闪烁着
独孤烟字桃夭”而且,你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好像引来了什么东西。那是凤灵蝶吗?”
莫悲殇猛的抬头,魅紫色的瞳孔缩了一下:
莫桉字悲殇“凤绫……”
她低低的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脸渐渐放松下来:
莫桉字悲殇“是我言错了,但我没想到她居然知道了。”
凤灵蝶在天地相接处开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凤灵蝶是透明的,有些发红,后面还托着一条长长的银光尾巴,飞在夜空中,着实有些不相搭,但来的似乎只有凤灵蝶,控制她们的人却没有出现,这让莫悲殇多少有点失望。
凤灵蝶落在众人手中,化成了几封信。信上没有什么客套话,仅有一句:苍岚堡凤绫请各位来我我难阁一叙。后面折着一张邀清函,几人对视一眼,跟着剩下的凤灵蝶来到了一片废墟前,绕了两圈后一座府邸在废墟之间静静驻立着。
墨无忧眯了眯眼,觉得眼熟,沉思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
墨星字无忧“原来凤缓所处的府邸在苍岚堡旧址!”
早在十五年前苍岚堡就从这里搬移到了古浔河的沿岸,这里已经被人半毁了。
默染字染香“这里有迷阵,擅闯者也不知会怎样,但我们有凤灵蝶带路,应该不会出事。“
默染香神色淡然的说道,只是眼睛总是似有似无的往一边看,给其他人传音道:
默染字染香“有跟踪者,小心些。”
耳边却蓦然传来一道缥缈的仿佛一吹就散的声音,轻轻的,幽幽的,本应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嗓音,听起来竟然是那么温柔,慕容凛锡微微动了动,他所见女孩说:
凤绫不用担心,他们过不来的。
百里皓玥眨了眨眼睛,这声音,果然是小师妹!
一阵七转八拐之后,不仅把跟踪的人甩丢了,就连众人都有些被弄迷糊了,就快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但觉算是到了目的地,众人看到了一个沙盘,不知是干什么的,然后头都有些晕,迷迷糊糊的倒了下去,四个男的晕之前还对视了一眼,心中皆是:
凤绫“完了,中凤绫的招了。”
南宫箫寒的琥珀色眸子缓缓睁开,动了动身子,引起了铁链的一阵响声,分不知何时就已经醒来的慕容凛锡对望一眼在这不知是什么情况的状态下,皆是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慕容凛锡道:
慕容磊字凛锡“这么多年了,小师妹的怪癖还是没变啊?哈哈哈。
于是,两人在这黑暗中形成了一幅怪异的画面。
其他人两两一组,都在另外三个空间醒来,默独一组,连莫一组,百墨一组。
百里夜字皓玥“她娘的,着这丫头的道了,早知道会这样我还大老远的跑来这里什么?!”
百里皓玥是这反应,墨元忧被锁在另一颗石柱上,表情有些嫌弃:
墨星字无忧“老娘怎么喜欢上了这么一个白痴?”
莫桉字悲殇“这可真是。”
莫悲殇甩了甩左臂上的锁链,头疼的闭眼,连城痕轩靛紫色的眸子中含着怪异:
连城霄字痕轩“一点也没变。”
莫桉字悲殇“还是那么喜欢搞恶作剧。”
莫悲殇下意识的随口接道,然后明白了自己说了什么之后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心道自己这是犯了什么毛病?
默染字染香“我怎么觉得这个凤绫的所做所为那么熟悉?”
默染香想揉眉心,却被链子硬生生拽住了,独狐桃夭叹了口气,想扶额,却又想起自己被锁着只好又问道:
独孤烟字桃夭“我们怎么办?”
默染字染香“不知道。”
以上就是被弄晕后醒来发现自己所处情况后众人的反应,一个个习以为常,淡定又从容,仿佛就和闲来无事渡个假旅个游是一种状态。
一道机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阵魇空间游戏,热身关卡,参与规则各位参与者请在一个小时内破开锁链离开这里分同伴会合,逃离机会只有一次,密间中死亡在现实中同时死亡,你们的元素之力和灵力已被暂时封印,五秒倒计时
“五”
秦羽字江云“凤绫,你玩大发了。”
秦羽望了一眼虚空中飘浮着的四幅画面,侧着头有些无奈的看着身旁的红衣女子:
秦羽字江云“你就不怕他们真“嘎嘣”一下死里面?”
“四”
凤绫“他们应该没那么脆弱。”
凤绫那缥缈的声音如同清泉一般,秦羽摇了摇头,缓缓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和暗哑:
秦羽字江云“即使他们灵力天赋再高,现在也不过是个灵尊,你的块定有些草率了,这个阵魇游戏至少应该等他们达到灵宗甚至灵神时开启,更何况还少一个人,你……”
“三”
凤绫“陌轻离很快也会来的,她会与另外三个人来到这里参加。”
凤缓轻轻说道:
凤绫“我不会害他们。”
秦羽字江云“另外三个人?”
凤绫“漠兮,他自然也算一个。”
“二”
秦羽字江云“但是啊……“
秦羽说道:
秦羽字江云“你知道不知道我们的辈分在他们中间算小的,他们现在已经大多回忆起什么了,记忆中这玩意你玩的最欢,他们会不知道是你干的?”
凤绫“等他们真正明白的那一天,不会说什么的。”
“一”
秦羽字江云“……”
这妮子太执拗了。
“游戏开始。”
慕容凛锡脸色沉了下来,银灰色的狭长眸子中闪过一丝寒意,右手五指成爪掌,心中缓缓凝聚出一股不知名的红色雾气,这股雾气的出现使得他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鼻息间也似有似无的弥漫出了一股血液的腥甜,南宫箫寒无声地笑了笑,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慕容凛锡运用那股未知力量慢慢炼化胳膊上锁住的锁链,无奈地说道
南宫尘字箫寒你悠着点吧,力量还未完全恢复,别对身体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影响。
慕容磊字凛锡“我知道。”
他刚说完这三个字,右手手臂上的铁锁便被炼成了一摊铁水落在地面上,“滋啦滋啦”的冒着泡,随后又因为温度的缘故在地表凝固了,慕容凛锡活动了一下胳膊,发出一声清脆的“嘎嘣”声,右手托腮。
慕容磊字凛锡有点害怕摔下去啊。
南宫箫寒在心中吐槽了一声,身体靠在石柱上,突然感觉有什么硬东西扎了一下手,他有些无语的把那细长的铁东西拉了出来,嗯,很好。
是撬锁专用的铁丝。
在他手中赫然便是一根通体银白的细长铁丝,略略一扫,还挺长的。
慕容凛锡的目光被他的动作吸引了,蒙了一会儿
慕容磊字凛锡这玩意还带外挂的?
南宫箫寒尴尬的侧头,无奈的说道。
南宫尘字箫寒你那应该也有,好好感受一下吧。
他说完这句话就默默的用一只手将铁丝掰了一下,确定结实后对准锁着的手腕的镣铐里一插,感到铁丝被撇了一下,微微用力。
“咔”
南宫箫寒左手手腕一松,镣铐“铛”的一声掉在了地面上,铁链垂落抽在了石壁上,又发出了“叮”的一声,他喃喃自语。
南宫尘字箫寒这就开了?
另一根柱子上挂的慕容凛锡靠在上面“嘶”了一声。
慕容磊字凛锡我的腰……
他用右手抽出铁丝说。
慕容磊字凛锡为什么你的在手下面,我的却在腰下面?
南宫箫寒没有回答他。
南宫尘字箫寒别撬锁了,你炼化一只镣铐,考虑一下选择倒挂,一边倾,还是一只手一只腿。
慕容凛锡优雅的笑了笑
慕容磊字凛锡抱歉老兄,我的腿没有被锁。
南宫箫寒噎了一下,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