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佩仿佛死了一样,呆在那一动不动,手中抱着早已冰冷的尸体坐在雀楼上,时间过得好慢
好慢
和旁边的截然不同,小时候,他常陪昭风来这游玩,因为这朱雀楼临南洋,南阳是一片花海,甚是好看
如今,凤昭走了,谁都走了
“鸣佩?!”夜安唤了唤他,过了很久,凤鸣佩才回
“宁王,我阿弟做错了什么?追着他跑了整个长安城?”这句话说出来,冰冷的敲打着夜安的耳边
“他叫夜青,是婉贵妃之子,后不知怎的就消失了,落到了朱雀手上……但……但贵妃意图刺杀天盛帝王,这是诛九族的罪啊”
“宁王不去写剧本。真的是可惜了!”冷笑道:“你害死了我身边所有的人,这就是爱我?可笑,我竟然在帮仇人谋得天下?”
从袖子中拿出了血干枯的四君扇,暗黑的血干枯在这菊花上,过分妖艳――原来,这兰花上的星星点点的红色――是血啊
放手一丢:“算我们两清了”
飞身一跃
“鸣佩!”夜安想救他,却只望见她凄绝的眼神中和手中的一片衣角
天盛八十四年
“奉天承命,皇帝诏曰:宁王夜安其力除仙盛余部,遗孤,封立太子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作缉礼
金云殿内
“儿臣谢过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王,天皇对你青睐有加,可不要像前太子一样”一位公公拉着嗓子,手作高傲的让夜安接过圣旨
夜安凝视着眼前的圣旨,不禁自嘲:呵,终于结束了吗?
可是――有着天下又怎样
凤呜佩,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