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暻秀
都暻秀待会儿我引开保安视线,你拿完账本后赶紧走。
在一条短短的走廊上,都暻秀神色淡定地说着,若是不仔细看的人,甚至不会察觉到他在说话。
安洺诗好。
我应了一声之后,他便笑着跟在门口守着的保安闲聊。
都暻秀赵叔啊,你....
还没等都暻秀寒暄一句,那个保安便一脸不耐地开了门。
“要进就赶快进,别逼逼赖赖的。”
我和都暻秀不解的对视了一眼,这保安...真好说话。
都暻秀您不用进去盯着吗?
连都暻秀都蒙了,平时谁要来拿点东西,都必须拿着边伯贤的亲笔签名才让进,并且一直盯着那个人拿完账本到离开,
而我手上什么都没有,不拦着,而且还不打算进去的模样,着实给他整蒙了。
赵叔瞪了他一眼,他倒是想拦着我啊,但上头指示要是别着一个兰花发夹的女人要进来,必须放行,也不用盯着。
他又恨恨地看了我别在侧发的兰花发夹:“到底进不进?”
安洺诗进!必须进啊!
说完我拉着都暻秀便一头扎进库房,留下赵叔在原地冷哼一声。
安洺诗黑色封面...嘿,找到了!
我咧开嘴将一本不薄不厚的账本揽在怀里,
都暻秀我也找到边伯贤要的那本了。
我抬头看着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的都暻秀,感激的看了他一眼之后,便接过他手中的白色账本。
都暻秀你等会怎么藏着这本啊?
他指了指我怀里黑色的账本。
安洺诗世勋在楼下,我等会直接下去把账本给他就完事了。
都暻秀人多眼杂,你小心点。
安洺诗放心~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布袋,将黑色账本放了进去,再拎了拎,对着他狡猾一笑。
似是不知道我为什么我口袋这么小却能装下一个布袋,他无奈地笑了一下。
都暻秀我等会挡一下,你赶紧走知道吗?
安洺诗知道知道。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才想起问他东西。
安洺诗对了,我都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都暻秀叫我D.O.就好,这是我在总部的名字。
安洺诗好的嘟嘟。
而听到我话语的都暻秀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都暻秀你...能不能别叫我这个名字?
我做了个鬼脸。
安洺诗我就要叫嘟嘟,大不了你叫我小明好啦,这也是我的化名。
都暻秀无奈笑了一声,他从来就不擅长反驳,也只能由着我去了,
走到门口之后看着赵叔眼神不善地盯着他,即使他挡着,他的目光还是放长看着我怀里的白色账本。
都暻秀赵叔啊,我....
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完整,他便被赵叔推了一把,
“行了行了,恶不恶心啊,赶紧走赶紧走!”好像不想多看我们一眼,背过身将门给关好,
而得到指令的我们,立刻脚底抹油一样开溜。
身后的赵叔看着我们的背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少爷,这是何苦呢?”
我们到了财务部门口之后便兵分两路了。
看着手机里吴世勋的信息,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看着布袋,里面就是黑色账本。
也是边氏私自吞财的证据,怀着沉重的心,出了电梯之后,便佯装淡定向门口走去。
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个花坛旁边的男人。
剑眉星目,身形消瘦而高,气质更是出众,不少从公司进进出出的女职员都眼冒爱心地看着他,
他却目不斜视,带着溺爱的眼神看着小跑到他身边的我。
安洺诗呼..等了很久吧?
吴世勋已有两天没见我,更是想紧紧将我抱住,但是在这种环境下,他也只能顺了顺我头发,浅笑着回答。
吴世勋还好,刚来没多久,东西呢?
安洺诗呐。
我将布袋递给了他。
安洺诗赶快走吧,我怕边伯贤在监视我。
吴世勋行,别给他欺负了知道吗?
安洺诗行了行了,快走吧。
说着我用没抱着白色账本的手将他推走,路上有很多女职员都恨恨地看着吴世勋被我推走,眼中满满地不舍,除了自家边总,还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将吴世勋这尊大佛送走之后,我便转身往边伯贤办公室走去,一路上有很多闲言碎语,但我也懒得理会,反正也不是第一天了,爱说什么就说去吧。
等我回到边伯贤办公室后,便看到边伯贤双手插着裤袋,站在落地窗前,上身白色衬衫,下身西装裤,完美突显出他的妖孽身段。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硬生生地将这份美好给破坏掉。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去,却浑身一震,止不住地颤抖。
他看的地方..不正是我刚刚跟吴世勋站的地方吗?
难道,他都看到了吗?我的计划,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还是说,他又要杀我一次......
想到这里,我手脚一软,怀里的账本滑落掉了下去,发出声响,也将边伯贤的思绪带了回来,
他转身之后,身上的冷意已尽数消散,却也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发抖,
将我眼中的害怕尽收眼底,半响,才提着自己的外套走了过来,
轻柔的帮我披上外套。
而他低沉的嗓音也在此时响起。
边伯贤出门怎么不多穿一件,看把你冷得都发抖了。
我僵硬地站着,更是不敢抬头看他。
见我如此,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抱着我,顺背安慰我。
边伯贤只是见个面而已,不用这么担心我会对你怎么样,不过下次要见他的话,记得跟我说一声,知道吗?
我懵懵地靠在他怀中,吸取他身上特殊的香味,脑子一阵空白。
安洺诗你,不想问问我给了什么东西给他吗?
脑子一热,问了出来,问完之后却恨不得将自己舌头割掉,他不问,我怎么还自己提起来了呢?
边伯贤继续顺着我的背。
边伯贤他跟财务部的都暻秀是发小,你刚刚跟都暻秀见过面,难道不是他让你替他给吴世勋带东西吗?
我又是一懵,他,居然会这么想,但虽然脑中一千万个不解,却也只能违心嗯了一声。
边伯贤那不就是了,来吧,我们回家去。
边伯贤捡起地上的账本后,便搂着我出去。
安洺诗现在才几点啊,都还没下班呢?
我不解地抬头看着他。
边伯贤等下你不就知道了?
边伯贤斜着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致命的邪笑,看得我一阵后背发凉,这丫,又想玩什么花样。
而此时我也不想去了解,反而尴尬到想挖地洞钻下去,
虽然公司里的职员大部分都清楚我们的关系不一般,但这样大大方方的搂出去,还是有点难为情,尤其是那些女职员的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