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九月,还是夏天的尾巴,空调刚好,钻进被窝里,纯棉的布料紧贴皮肤,舒服,又使人安心。不知为何,今天一整天好像格外嗜睡,缓缓地沉入梦境。
睁眼,窗帘缝隙透进的阳光将淡灰色调的房间劈成两半,拢拢头发,拖着鞋,敲开了苑槿书房门。
苑槿进。
转角后,是他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平静的侧脸,边缘处晕上一圈金色的光,基本可用“美不胜收”来表达。(因为至少我是看直了眼)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苑槿坐吧,你先看书等等,我在做备课文案呢,马上就好。
苗青嗯,不急。
随手拿了一本书,一看是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看了眼苑槿,想不到他还喜欢这么浪漫的流浪文学。
“飞蛾扑火时,一定是极快乐幸福的。”扉页上,是用钢笔写的瘦金体。字如其人,挺拔,秀丽。
一页页地览着,内容早已读过多遍,无非是打发打发时间。
于我,世上最美好的事,莫过于爱一个人,肯陪你在一片一往情深的土地上,生长,蔓延。不管,是否有所爱之地,所爱之人。都要努力活成,那个自己特别的样子。
不同于封面的字迹,明显是个女生。圆润的童体,让人不禁觉得其性格的清澈和通透。
而且,看样子,和苑槿关系不浅吧。
悄无声息地合上书,再次抬头,仔仔细细的分析一遍苑槿,首先自身条件就很流弊了。
一米七八的大个,回头率百分百,帅气干净的脸,比例刚好的身材,性格还文雅幽默,笑起来如沐春风的。再加上经商世家这个香饽饽,和教师职业的安稳,有种完美无缺的不真实感。
而能在他书上写下表白字句的,又会是怎样的人呢?
这样分析完,突然就对每次苑槿找我时,射来的束束目光释然了很多。
一颗没主的黄金大白菜,就算自己拱不着,也不能让别的猪碰了!
想到这儿,自己把自己逗笑了,“嗤”的低笑了声。脑门一痛。
苑槿走了!
苑槿家附近就有一个市级的CBD,很大很热闹,苑槿给我俩买了冰奶茶,握在手里,道
苑槿时间久,慢慢逛。
我笑,半开玩笑的问
苗青老师带学生逃课,还算逃课吗?
苑槿收起笑,一脸严肃
苑槿谁说的逃课?
苑槿我是因为下午没课,所以出来散散心,而苗青同学是因为身体不适,无法在校正常学习,特此跟班主任申请在家休息的!
苗青鬼扯,小心校长约谈!
苑槿校长他老人家忙着呢,等他约了来再说吧!走喽,小丫头!
苑槿腿长,他走两步,我得迈三步才能跟上。见他往前走去的背影,赶紧小跑过去。
漫无目的的逛啊逛,不知不觉苑槿手上就挂满了给我买的乱七八糟,可有可无的小东西。
我说过,和苑槿假模假样地客气,于我,是件很别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