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洛洛背着包小跑着,没花多少力气就追上了安以南。
他扣住安以南的手腕。
安以南喘着气回过头,却撞入他眼中的温柔。
何洛洛“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何洛洛顿了一下,随之,试探性地说出:
何洛洛“你是不是在躲我?”
这句话定格,语气不容置疑。
安以南不说话,躲开他的视线。
何洛洛“为什么要躲我?”
安以南“因为……我……”
何洛洛“你不想说就算了。”
“嗯?”安以南在心里疑惑道。
何洛洛“不过,以后不准躲着我。”
原来是有条件的啊!?怪不得呢。
话说,也不是她故意要躲他的。好吧?
何洛洛“带我去你家。”
何洛洛说到。
安以南点头,过了会儿又说:
安以南“到了我家,你就知道原因了。”
——
天空飘着绵绵细雨,在路的灯映射下画出道道斜线,营造出朦胧的气氛。雨滴在石板路上跳动,发出不规则的“滴答”声,一阵徐风拂过,远处商店屋檐下挂着的风铃敲打着节拍,路口墙角的野花幻化出神秘的色彩。苏沫突然觉感自己上头的雨水停下了,抬头一看,才发现有把伞。
苏沫“唉……焉栩嘉?你怎么在这?!”
苏沫惊异地开口道。
焉栩嘉“你是傻瓜吗?明知道下雨还不带把伞。”
焉栩嘉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跟前,说话的语气里带着责备。
苏沫“这雨那么小,我想着没必要……”
苏沫为自己辩解。
焉栩嘉“下次要带伞。”
焉栩嘉停了一下又说,
焉栩嘉“你要去哪?我送你。”
苏沫想了想安以南的家,一下子忘了人家的地址,她只知道怎么去,可从来不知道人家家的准确地址。
苏沫“你跟着我吧。”
焉栩嘉点点头,抓住她书包的肩带,莫名有点像在……
牵狗?
苏沫没说话,她也觉得怪怪的,但碍于人家是来关心自己的,什么也没说。
苏沫轻车熟路地穿过小区的大门,走到安以南家。
安以南家在郊区,有个小花园.
花园里种了许多花草,算不上是名贵,但是让人感到赏心悦目。院子里插着一把大大的油纸伞,大得足以遮阳,还摆着几把木椅和一把木桌,木桌上摆着一瓶花。这个院子不是露天的,安氏夫妇修了个玻璃棚和外界阻隔,冬天带着春天的暖意,夏天带着秋天的凉爽,要是对温度实在是不满意,还有空调。
院子里,坐着何洛洛和安先生,正不亦乐乎地下棋,旁边站着安以南和安妈妈,安静地观战。很明显,安先生更胜一筹,脸上飞扬着喜悦。
可她明明记得,何洛洛的棋艺高超啊。
“诶,沫沫来了。”
还没等苏沫按门铃,在院子里观战的安妈妈就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苏沫,马上过来开门。
忘了交代,安先生和安妈妈都是教书的,热爱生活,这院子装修得气氛自是充满了自然和古风,令人心生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