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南大喊一句脏话,刚刚何洛洛说的每一个字都像触电般,让安以南清醒了不少。
安以南马上关掉免提,已经开始接受老妈审视的目光。
呵,凉凉。
何洛洛“呀,以南小宝贝,女孩子不要说脏话的啦~”
???
这人大早上发什么神经?是自己的认知跟不上他的变化了吗?
而且最令人欲哭无泪的,是在老妈的淫.威之下,她被迫地开了免!提!
呵,她现在看着老妈那一姨母笑,她顿时想摸着信号去把对面那个害人不浅的何洛洛就地正法。
安以南“大早上别恶心我。”
何洛洛“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怎么叫恶心呢……”
电话对面传来清朗的笑声。
安以南已经想到了何洛洛的招牌微笑和wink,但她眼里看来,这些东西都是和何洛洛共同犯罪的帮凶!
安以南“你再奇奇怪怪的,小心我把你的头给打歪。”
安以南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没有把手机扔到地下和何洛洛陪葬。
何洛洛“安啦,我现在在你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
安以南还没来得及骂粗,安以南妈妈就以飞一般的速度凑到窗边,把脸贴到玻璃上张望。
“这个小伙子长得不错,挺水灵的。以南啊,马上给拐到家里来。”安以南妈妈一边看一边不忘向安以南叮嘱,可回头一看,安以南没了影。
刚等她反应过来,跑出房间拦人,安以南已经抓起桌上的早餐夺门而出。
——
何洛洛“呀,以南,干嘛酱紫。”
安以南快步地走在前头,后面跟着的是满嘴不地道台湾腔的何洛洛。
安以南“你正常点,大早上的扰人清梦就算了,还在这里嘈怨巴闭。(吵吵闹闹,惹人嫌)”
安以南没好气地用粤语骂他。
何洛洛彻底懵逼了,这不是他的小南南,一大早上对温柔可爱且魅力四射的他不耐烦,还用自己根本听不懂的粤语骂自己,像吃了火药一样。
何洛洛“以南,你干嘛生气了嘛?”
何洛洛跑上去抓住安以南的手,却被安以南甩开了。
何洛洛: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安以南:这小子能识时务点吗?没看到我妈在后面跟着吗?啊啊啊!
何洛洛很委屈,不知所措;
安以南很无奈,这人没眼力见;
安妈妈很高兴,女儿要送出去了!
安以南“我们坐公交吧,来不及了。”
何洛洛“啊,不会啊,图……”
不由何洛洛分说,安以南就把何洛洛拉上了一部刚到站的公交车,也不管是哪一路。
——
安以南“诶,时念怎么没来。”
安以南看了一下时念一般坐的位置,没人。
#何洛洛“今天她有点事,我来带你。傻瓜。”
何洛洛揉了揉她的头,便拉过她的手,坐到了那个位置。
安以南“时念她有什么事?”
#何洛洛“不知道诶,她没说。”
何洛洛看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宠溺地笑了笑,笑意直达眼底,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何洛洛“好啦,你别担心了,时念那么厉害,还能被人欺负了不成。”
——
时念看了一眼四周,果然啊,混混的窝点,就是隐蔽。
自己先到了A街三横路,再被一个人领着,带着眼罩走了差不多一公里才到。
但是,凭着自己超强的方向感,时念差不多是把整个路线给记下来了。
这里很黑,在把脸烤的炽热的白炽灯下,勉强可以看清眼前人的面容。这里充满了烟味,呛人得让时念不禁皱眉。
几根老油条扛着一根棍子,嘴里叼着一根烟,色眯眯的盯着她看。他们的后面跟着几个染着彩虹头,绿头,蓝头的小混混。
时念凭着自己超强的记忆力,把他们的面孔都记了下来,手里的手机也一直在录音状态。
那个蓝头是个新手,刚刚对自己说话的时候强装很镇定,其实手是抖的,刚刚在带路的过程中对自己也很客气。
时念“别看了,带我见你们老大。”
那几个男的,接着打量了一下时念,色眯眯地把手搭在时念的肩膀,搂住她,见她并无反抗的意思,高兴的笑了笑。
时念“可以带我见你们老大了吗?”
那男的点点头,搂着她走到最里面的房间。
“老大。”那男的一改刚刚的面孔,搭在她肩上的手收了起来,把嘴上的烟扯下来,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人我带来了。”
那男的带着一副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叼着一根雪茄,一直在吞云吐雾中,嘴巴轻轻地吐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