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低头思忖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却又心惊起来:

“若真如此可是防不胜防啊!”

“就是,这魅灵要是混入各门派内伤人的话,可怎么办好啊?”
白子画说道

“它如烟似影,无法抓到,我方才试着用掌力打散了魅灵魂魄,可是没多久它就又重聚了,恐怕只有冥界才有对付他们的办法。”
太白掌门绯裕皱着眉说道

“云隐掌门被囚禁多日,悯生剑丢了,这木清散人不仅丢了神器更是丢了性命,难道它是冲着神器而来的?”
说到这里他突然向白子画到地一揖,道

“尊上,以防万一,绯裕有一不情之请,肯请尊上代为保管幻思铃。”
说着就从墟鼎里掏出了幻思铃交给了白子画。
白子画接过

“好吧,等捉住元凶我再把它交还给你。”
各掌门一看,这神器差不多成了烫手山芋,卫昔也连忙交出了拴天链,莫大风则暗自庆幸自己现在没有保管任何神器。
这时有几个松励山弟子抬过来一个黑衣人的尸体,向靳雪松报

“掌门,我们在巫浩师兄的房中发现了一具陌生人的尸体。”
白子画和花千骨一看,正是张瑞秋遍寻不着的小豆子。
弟子们把手里的一些东西放到了地上,说

“这是在他身上发现的。”
众人一看,有几根钢梭,还有迷香和迷粉等。
白子画思忖了下说

“他应该也是被魅灵所控,魅灵正是借助他的身体从秋彤山庄跟着我们过来的。”
说着他伸手一吸,从小豆子的头顶也吸出了一根钢梭。

“小豆子,”
花千骨伤心的目中蕴泪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伤害他,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白子画垂目不语……
匆匆赶到松励山的安然,在门口徘徊着

“这里竟然没有设结界,要不要进去?可是云隐和白子画都在里面,进去的话恐怕没有好果子吃。”
这时突然一缕微光飘了过来,围着他转了两圈,安然连忙从怀里掏出那个小葫芦打开塞子,那缕微光飘了进去。”
安然马上狂奔着离开了松励山,路上听了霓漫天在松励山的所作所为后怒道

“霓漫天,你贸然跟来这里做什么?早就提醒过你瞒不过白子画,你非跑过来作死?!”

“我——我也不知要做什么,就是太不甘心了,我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什么机会动手,谁想到白子画一下子就发现我了?”
她的声音有点怯怯的。5
楼上的,这是骨剧续文,不是原著续文

“你不会是看计划没成功又动了念头要杀花千骨吧?”
霓漫天弱弱的声音道

“我倒是没想杀她,想过要砍下她一条胳膊或是一条腿,或把她的脸划花毁掉也行。”
安然恨恨的道

“哼!这世上最可怕的女人就是冲动的女人和蠢女人,你倒好——两样都占了!”

“我是看到那帮掌门都过来了才脱身的,哼!也许他们现在以为白子画才是杀人凶手,正在对他兴师问罪呢?”

“霓漫天,你别把那些人都想得那么傻,更别小瞧白子画。《六界全书》里就有对魅灵的详细记载,恐怕现在你已经暴露了,白子画和云隐肯定也会怀疑到我。这下坏了主人的计划,谨慎起见咱们先别去搞神器了,蜀山肯定也回不去了。”

“那我们去哪儿?”

“先回主人那里吧,等过一阵风声小了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出去。”

“那这么说,我们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出来了?……云翳,一会儿路过张家镇的时候你能不能给我弄个鸟儿的尸体,我想去看一个人。”
安然眼珠转了转,问

“那个小孩,朔风?你的老相好?”
霓漫天沉默了半天低声说

“算我求你了。”
安然不耐烦的道

“好吧好吧,那你快去快回,不许再生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