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跟你在一起,就挺开心的啊。
真的嘛。

柳缇抿了一小口冰激凌。草莓味的冰凉感在口腔散开。又似乎是被陆休忽然冒出的情话害羞到,她低下头,一言不语。
陆休看着对面的女孩,知道那是害羞了。他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很特别。

||想把万千宠爱都给你.
||把日月星辰都说给你听.
——
刚从公司出来,宋嵛桉就接到了宋祁的电话。

我在街对面的咖啡厅。我有事跟你说。
哦好。

一头雾水的宋嵛桉带着满脸的疑问进了咖啡厅。

你最近忙吗?
还好,怎么了?


时初流产了,现在住我那儿,

我们作为朋友的,也只能陪陪她。

所以呢,我准备这周末办一个联谊party,热闹一点,让她开心开心。
可以啊。时初没事吧?需要我去看看她吗?


不用了,她在我那好的很。

还有上次乔嘉楠让你查的那件事,他让我来拿。
对,资料在这。


好,thanks!
宋嵛桉走后,宋祁又认认真真的把资料翻了一遍。她是越看越生气,手指用力的捏着白纸的一角,直到它变成皱巴巴的。
宋祁不明白,温时初是怎么做得到,莫名背负着这样一个罪名,却从来不说出她的委屈。
——
一个人待在家里的时光总是漫长的。温时初已经把宋祁家里的卫生全部打扫一遍,才发现才只过了两个小时。
刚出院不久,伤口还会有些隐隐作痛。尤其是胳膊上的擦伤,被汗水沾湿后会更疼。
温时初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才发现有未接电话。
是爷爷。
上次的家宴没有去成,是因为被乔易北折磨进了医院。温时初想起她还没有跟爷爷具体解释清楚,顿时有些愧疚于长辈。
温时初按下回拨键。

爷爷。
温时初软软的喊了一声。
时初呐,

现在回一趟老宅。


怎么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

温时初以为是爷爷犯老毛病了,急忙去屋里拿包。
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衣服,给宋祁留了张便条,打车去了老宅。
一进门,温时初慌忙跟管家打声招呼,顾不上伤口的疼痛,跑到客厅。
可曾想,温爷爷精气神十足的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一位客人。
乔易北。

爷爷。
好丫头,你来了。

来爷爷这坐。

温时初的目光追随着乔易北。乔易北在给温老斟茶,也没有要抬头看她的意思。
温时初收回目光,暗暗责怪自己自作多情。
上次的家宴,全家就你们两个没到,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爷爷。
端起桌上的陶瓷茶杯,倾倒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乔易北双手敬上,顺便接了话茬。

时初她不小心摔到了胳膊,怕您担心,就没跟您说。
听到乔易北的解释,温时初觉得是真的很可笑。拿她前几天蹭伤胳膊的事情大做文章,哄骗温老,也只有他能做出这种事。
亲昵的称呼她“时初”,更是八百年奇遇的事情。
一个电话都没有,我怎么能不担心?


没事了,爷爷,我很好。

我们不想坏了您办家宴的兴致。
你不来,家宴也不完整。

我现在可是只有你这一个宝贝孙女。

你不出现,都不叫家。

温时初温柔的笑了一下。她看到了乔易北脸色不对劲。她握住温老的手,尊敬的说:

爷爷,您最近有没有记得按时吃药啊?
宝贝孙女的慰问让温老很是高兴。他也不再提家宴的事情。
含沙射影一般提到了温梦琦的名字,简直就是乔易北的死穴。温时初还是害怕乔易北因为这件事跟她吵架。她不希望再有这种事发生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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