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正在削苹果的乔嘉楠停下动作,抬眸看着温时初。
‖那是带着光的眼睛.
‖里面的星辰大海缤纷绚烂.
没事。

公司不管了?


哪有你重要啊。

是吧?
有些顽皮的笑容挂在嘴角,乔嘉楠切下一块苹果,递在温时初嘴边。

我哥是不是对你发脾气了?
没有。

温时初别过头,不去看他。
乔嘉楠也没有说什么,收了手,沿着床边坐下。

你不说我都知道啊。

干嘛藏着掖着。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故意的?


我那不是……想听你亲口说嘛。
你天天呢,

就知道贫。

应该抓紧时间去做些正经事。

还有,

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不是件好事,

最好别做。


行了行了,

你把怼我的那个劲用去怼乔易北。

你就完胜。
完胜你个头。

我告诉你啊,

按辈分算我还是你嫂子,

别在这扇风点火。


是是是,

您说得对。

哎…你去哪?
温时初掀开被子要下床,倒是把乔嘉楠吓了一跳。
我上厕所啊,大惊小怪的。

乔嘉楠轻轻“哦”了一声,把切好的苹果放在小桌上。
转身走到窗前,拨下一个号码。
——
温时初在医院足足待了一个星期,才被批准出院。当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才发现了异样。
乔易北把阮黎带回家了。
坐在吧台旁边的女人却似乎一点不惊讶温时初的出现。

回来了?

孩子还在啊。
温时初没有说话,直接上楼。
阮黎感受到被无视,又提高了声调:
进门不知道换鞋吗?

她放下红酒杯,跟着上了楼。

我说,我刚才跟你说话,你听不到吗?
这是我家,我想怎样就怎样。

你管不了吧?


再怎么说,

我也是易北领回来的客人,

你作为他的妻子,对我就这种态度吗?
不然呢?

要我直接赶你出去吗?

温时初把带回来的衣服全部放进洗衣机,直起身子,正视阮黎。
||眼神涵盖着一种特殊的气场.
||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阮小姐,乔先生带您回家是他的意思,不代表我会同意。

不论之前发生什么,如果你真没有地方住,你从今晚开始,可以去住客房。

收留我老公的朋友,合情合理,我也很愿意。
温时初侧过身体,从阮黎身边走过。她并不想跟这个女人多说什么。

温时初,你站住。

把乔太太这个位置让出来有这么难吗?

他不爱你,你还在挽留什么。
我们夫妻之间的问题,是不会牵扯到一个外人的。

阮黎,你破坏了别人的感情,现在还来跟我对质。

劝你收住。

板鞋在走廊上的声音不大,阮黎却听得愈发烦躁。

似笑非笑勾起的唇角,阮黎跑出了房间。

温时初!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温时初吓到了,她下意识回头,却忘记了此刻她正在下楼梯。
啊—

木板振动的声音在温时初耳边循环,她捂住肚子,剩下的什么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