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杜年又将想要走的邬寻留至下午,邬童三人也自然留了下来。
以至于……
邬寻就像是拿着定时炸弹那样看着自己手机,最后如临大敌地摁下了接听键。

……陶老师……
邬寻啊……

果然,一听是陶西的电话,邬童三人赶忙凑过去,美其名曰“偷听”。
邬寻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嗯,我是。
这这样的,我那,出了点意外,今下午的训练就靠你你一个人啦!放心,没问题……


我……
你绝对能行的!


可是……
我相信你!


但……
你会处理好的!


那个……
好啦!我们相信你!组织与你同在!就这样,挂了哈!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一阵忙音,邬寻有些蒙圈地放下电话,恍如梦中地眨了眨眼,仿佛要把自己从这不切实际的感受中拉回现实,然而,事实证明,他始终回不了所谓的“现实”……

不是……我说什么了吗,怎么就替我做决定了……
邬童三人一坐,一蹲,一趴在他身边,一时间面面相觑地听着邬寻宛如梦呓一般喃喃自语。
最后还是班小松第一个站出来发话。

陶老师怎么这样呢!

就是啊,哪有第二天就让邬寻哥自己带队的道理啊!

不是,哥,我说你居然还答应了!
嗯???

我答应了吗?我压根也就才说了十二个字吧……明明是你们陶老师“替”我答应了好不好……
的确,自始至终,陶西就没给邬寻说话的权利,除了第一二句是完整的,其他……代词和语气词自成一句。
所以现在总结下来……

杜年现在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似笑非笑,倒不如形容成“幸灾乐祸”更为贴切。
邬大少爷这是“被”自愿咯!

邬寻熟练地用眼神示意他“滚”之后按耐下心中想海扁人的冲动。
自打杜年遇到邬寻以来,虽然这家伙慵懒随性,有的时候都“懒”到了揍人都用“远程攻击”的地步,就像有一次杜年打棒球不好好打,惹毛了邬寻,直接受到中加银鹰队主力一番“狂轰滥炸”……他才不管触身球是不是犯规了。
但话说回来,这家伙脾气真的不像表面上那么温和,邬寻的倔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一点就炸。
现在,面对刚刚被某陶甩锅而且还不让人把盖子带走的邬寻,再加上杜年刚刚不知死活地点燃了引线,就连邬童都知趣地闪一边去了。
浑然感觉大夏天的温度一下子降下去了几十度……
陶西这边,时间倒回半个小时前……

哇呜……
被他们领回来有一段时间的小家伙,陶西动用了大部分人脉,至今都没能找到和着小家伙父母有关的任何信息。
搞什么,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