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属最懵逼的就是边伯贤了,他睡了一觉后脑袋就没那么昏昏沉沉了.
撑起了身子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好疼啊卧槽.
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香味,至于是什么味道,边伯贤也形容不上来.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苏缪跑哪里去了,他是一个病人,居然就把他放在了床上就走了,走了???
果然,苏缪果然不爱他这个小助手了.
边伯贤力气使不上来,半是颓废的倚在床上,刚刚被牵扯的伤口还在微微作疼,肚子也开始饿的咕咕叫.
人生就是这么艰难.
然后他就听见了门锁扭动的声音,有点小开心.
他还真的以为对方抛下他走了呢.
所以他就没有出声,但是却听了一阵窸窸窣窣翻东西的声音,而且动作还非常急促的样子.
边伯贤觉得不对劲儿,非常不对劲.
于是他努力撑着身子下了床,脚有点软差点就摔倒了,幸好他动作快.
微微把门打开了一点缝隙,透过这道缝隙他看见了一个雄壮的高大男人在……翻柜子?
哦豁,偷东西?
边伯贤皱眉,小偷胆子是不是有点大?偷东西都偷到了警局?
那男人翻了好几个柜子都没有找到什么满意的东西,开始向各个卧室进攻了.
很巧的,第一个就是边伯贤所在的房间.
边伯贤打得过他吗?
或许没受伤的时候打得过.
但是他现在手臂被划了一道还有点小感冒,而对方受伤还那只一跟明晃晃的铁棍.
说真的,他并不是很想看见这个东西.
看见这个东西他就觉得他脑子疼.
男人好像断定了家里人没人,走路都是极其嚣张的,边伯贤看了一眼就觉得想把这人给暴打一顿.
但是正面肛他是肛不过的,于是他躲进了衣柜,顺便还拿了一个小棍子.
柜子里面没什么衣服,就好像对方已经很久不曾住在这里了一样.
男人开了门,那双眼睛开始巡视房间,嘴里好像还在骂着什么.
由于隔了一道门,边伯贤并没有听清楚.
反正对方看起来好像因为没有找到有钱的东西不怎么高兴就是了.
他手里攥着那根小木棍,他觉得给这人捅一下还是可以的,然后趁他失神的时候夺走对方的铁棍给他头来一下.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因为男人紧紧是看了一眼就出了房间,甚至都没有动一下.
边伯贤:“……”还有没有职业道德了?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他兜里的手机响了,那声音算不得大,况且还在封闭的衣柜里面,最多只能传了点声音出去.
况且男人已经出去了,多半是听不到了.
心惊胆战的按了接听,好听的女音传来.
苏缪醒了啊,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边伯贤嘘,小声点,有小偷.
苏缪啊?小偷,我这里有什么好偷的?又不是……歪歪?你挂了.
被挂断电话的苏缪深吸一口气,她敢打赌边伯贤这个英雄情结的男人出去抓坏蛋了.
关键是家里面有监控,并且这个房子苏缪也不经常住,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药瓶,她平时都是住警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