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本以为是王者,其实是青铜
找房东拿到了钥匙,打开门就是浓浓的硫酸味道,当即心下一惊.
吴世勋首先进去,里面很是昏暗,扑面而来的空气混杂着刺鼻的硫酸味道和铁锈味.
苏缪被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本来就有点小感冒,感官更加敏感.
边伯贤递给她一个口罩,示意她带上.
带上了口罩后还真的好了不少,至少那刺鼻的硫酸味暂时进不到她鼻子里了.
带着白色手套的吴世勋捻起一把尖利的小刀,上面还沾有已经干涸的血迹,眼眸微闪.
苏缪凑了过来,仔细查看被害人身上的致命伤口.
那把刀捅到了腰间,但并不是很深,不至于死掉.
死者脸部也有很大一块被腐蚀的痕迹,血与肉混合,有的地方翻卷起来露出森森白骨.
边伯贤一过来脸色就白了,就差没有扭过头干呕了.
边伯贤这和那个垃圾桶的死者一样,都被泼了硫酸.
吴世勋点头,只不过他不明白的是这名被害人的身份明明这么清楚明了,为什么还要泼硫酸?难道是为了掩饰什么?
眼眸一沉,薄唇微微抿起.
苏缪四处寻找着什么,落在吴世勋眼中.
吴世勋你找什么呢?
苏缪针孔啊,上次那个死者就有,如果这个人没有的话,那就应该是上一个死者注射了什么药物吧.
很可惜的是,到处都没有发现针孔,那么这个针孔应该和案子没有什么关系了.
吴世勋这可不一定.
贴在苏缪耳边说了一句话,连离苏缪很近的边伯贤都没有听见.
-
这栋楼每一个走廊都有监控,通过监控可以知道昨天晚上来的人一共有三个人.
分别都是在十点左右来的.
但是都被被害者拒之门外.
就好像是害怕谁来害他一样.
其中一个身穿黑色连衣帽的男子特别显眼,因为被害者打开门后脸上的神情就变得非常惊恐,然后砰的关上,一点面子也不给.
黑色连衣帽的男子站了一会,身边路过一个老大妈奇怪看了他一眼.
后来他们找到老大妈,老大妈想了想说,“他好像在弄什么东西,还有点光.”
吴世勋检查出来了么.
苏缪的确是.
边伯贤啥啊啥啊?
苏缪把他拽走了,拦下一辆出租车,说了一个地点就打了一个哈欠.
边伯贤又想睡觉?不过我们去的地方是哪里?
苏缪冷下眼眸,语气也不由自主带上了些戾气.
苏缪一个制药厂.
制药厂同时也在郊外,又很幸运的做了一个小时的出租车.
边伯贤不过这是我们的工作吗?
苏缪他们现在人手不够,还有几个案子呢,再说了,加工资不乐意?
就算要不到工资,也可以要一份加工费.
眼前出现那座废旧工厂,愣了一下,摸不着头脑.
边伯贤这不是那个工厂吗?怎么会是制药厂?
苏缪白痴,披着羊皮的狼听过没有?
苏缪对了,里面可能有人,你小心一点.
边伯贤就我们两个吗.
边伯贤沉默了一下,甚至已经想到了自己是如何惨死的惨状了.
苏缪……白痴,等一下就会有a组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