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拎着两个行李包,沈心自己背着一个大书包,他要接过来,被沈心拒绝了。她说,“六叔,我自己背的动。”进了电梯,陆震把包放下,伸手从沈心的背上卸下背包,没有商量,不容拒绝。沈心对于这样的照顾有点不知所措。
进了门,陆震放下沈心的行李,说,“把这当自己家吧,冰箱里有水。”他走到阳台打开窗户给房间通风,一转身发现沈心拘谨的在沙发坐着。努力的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和蔼的长辈,拿了两瓶水,拧开一瓶递给沈心,“等下我带你熟悉下房间,现在正式的跟你介绍下自己。”
沈心赶忙放下水,挺直身板望着他,这姿态到让陆震不知从何说起了,“我们就是互相再认识一下,你不用这么紧张。”他把水又递到她手上。
“大哥走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现在一转眼都成大姑娘了,我这么多年,都在外边。去年老爷子身体不好,才回来的。你没见过我,对我生疏,咱们慢慢相处,这些都没关系。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既然把你接过来,就是把你当做了家人,亲人。我不知道怎么照顾小孩,你有什么要求,不管是学习上的还是生活上的,一定提出来,六叔都给你解决。”
“谢谢六叔。”沈心局促的说了一句,她其实跟陆震一样有很多话要说,却像酒坛子上的封泥都被捂在了心底。她想告诉他,她一直听奶奶提起过他,说他每年都会给她们家寄很多钱,他爸有六个结拜兄弟,他是最小的,只有他和爸爸是一个地方出去的,其他的叔叔都在不同的城市。沈心爸爸是部队的营长,牺牲的时候只有三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