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点了……
严沫看着墙上不停摆动的复古式钟表,不禁担忧地看向一旁若无其事的江浣玥……
知道啊,不是说好的10点?

江浣玥抿了抿嘴巴上的口红,嗤笑道:
再说了,晚点怎么了?

传闻中的不缺女人的边大少爷,不会那么饥渴吧?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边伯贤这件事啦!
严沫扁了扁小嘴:

泰亨还没回来。
……

江浣玥低垂着眸子,不知道想些什么,轻声应道:
他吗……应该马上就回来了。


你给他打过电话了?
严沫欣喜若狂,是的!只要江浣玥和金泰亨和好了,那这件事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棘手。
没有。

江浣玥换上高跟鞋,转身坐过来,目光深邃而笃定:
你见他哪次跟我赌气是真的会离开?


……你还真是心大。
严沫无语的撇了撇嘴
我只是,想让他好好的而已,往常的话,我根本就不会不担心,可这次对手是边伯贤,严沫你懂的,边伯贤这个人你也说了,他城府太深了,我不服气我可以自己去领教,可金泰亨不行。

江浣玥叹了口气:
你别忘了泰泰的身份,我倒不怕边伯贤对我做什么,就是怕泰泰身份暴露,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个边伯贤的问题了。


你是说……吴世勋?
严沫倒吸了一口冷气
江浣玥没有回复,只是默认似的道:
你知道,这些年找他的可不止吴世勋,好的“兵器”,谁又不想掌握在自己手中?被发现的结果我不清楚,但对他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所以你就推开我?

门口,是男子熟悉的身影,只是那平日里挂满顺从和宠溺的脸上,此刻却紧绷着,那深邃的,满眼装着她的眸子里,此刻却仿佛燃着一团可以焚烧掉所有的火焰……像狼,一头受伤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