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吃醋的人,角丽谯只好“牺牲”自己的色相了,虽然她也很乐意吧
被角丽谯勾搭的上不去下不来,满腔怒火都消散了不少,笛飞声心中憋闷,却只能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没有下次
阿飞不想要阿谯么?


还未大婚,不能乱来
那阿飞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

角丽谯一点也没有矜持的自觉,不断勾着笛飞声,毕竟她等这一天等了十来年,只是……

我还有一件事没做,等若是我报完了仇,便与你……
报仇?是谁伤了你还是……

角丽谯原本还潋滟着情色的眼眸瞬间变得无比凌厉,仿佛只要笛飞声说出点什么,她就能将之付诸一炬
笛飞声垂眸,说着他曾经在笛家之事
笛家……那个杀手组织……我记得他出身也是南胤分出去的一支,擅养子母奴蛊

角丽谯坐直了身子,扯开了他胸前的衣衫,指甲微微用力,划出了一道血痕,指腹沾着他的血放在唇边tian了一下

阿谯!
不难解


怎么做?
最简单的也是最麻烦的,便是用罗摩鼎中的痋虫将之引出来,毕竟虽然只是子痋,却也是业火痋,这是所有痋虫中的王者,只是如今只有一枚罗摩天冰,暂时还打不开罗摩鼎

角丽谯将还没来得及放好的罗摩天冰拿出来,给笛飞声示意
当初金玉黄权四人跟随萱公主来到中原,罗摩天冰也被他们四家分别藏好,这是金家那块,还有三枚


在谁那里?
还剩下三枚,我已经派人去寻,不过其中一个应该是四象青尊


好,我会将他们都带出来
尊上,阿谯有事相求~~~

角丽谯瞬间变得不正经起来,语气中的恳求完全不加掩饰,小心翼翼的拉扯着他的衣袖,娇声唤道

有事可以正常说,能做的我自然会做
笛飞声不由打了个哆嗦,心痒痒的,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做,只能故作冷漠的捏着她的下巴……放到自己胸膛,紧紧搂住她的腰

不必用那种眼神看我!
帮我给肖紫矜下个毒吧!


下毒?
他一直用哥哥的名义行事,阿谯不开心,阿谯想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角丽谯从一边的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小块香,忽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
无心槐也算珍贵,给他用,浪费了,本来是给尊上准备的


……为我?
阿谯想换个游戏了,谁让尊上总是不开窍,只需要一点点,便能让尊上神智全失任我鱼肉……

角丽谯无声笑着,笑容张扬带着一点扭曲,令人看了不寒而栗
嗯,包括笛飞声
他很庆幸他现在的“懂事”!

这个要给肖紫矜吃下去么?
笛飞声明智的转移了话题,角丽谯也“体贴”的没有继续下去,刚刚的话嘛,只是一点点警告,毕竟“熬鹰”嘛,总也要亮一亮手腕,免得让这“鹰”觉得有了主儿之后还能想飞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