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蔚然和唐婧聊得很欢。
“你母亲的身体还好吗?”唐婧和孙蔚然站在二楼的露台上,习习的晚风吹着这个花甲老人的白发。
孙蔚然搀扶着身体有些佝偻的唐婧,温声细气地说,“还不错。身子骨硬朗得很。她前几年的时候还说想来南港见见您,可惜这两年岁数大了,不肯多出门走动了。”
唐婧静静地回忆往事,感慨万千,“当年,你父母的爱情在清州也是一段佳话,听了谁不羡慕啊……可惜你父亲走得早,你母亲一个人在乡下拉扯昭昭长大,她也不容易。”
孙蔚然也有些内疚。和宁建州离婚后,她迫切地想要出国深造,把年幼的女儿丢给母亲就一走了之。以至于过了这么多年,宁昭昭对她一直没有什么浓厚的感情。
在她走的那些年里,她错过了太多。错过了母亲从不惑变成花甲的几十年,错过了女儿长大成人的几十年。
总有一些东西要用消失来证明它的珍贵。譬如岁月,譬如陪伴。
“丞丞是个好孩子,有他在,我就放心了。”孙蔚然说。
那个夜晚,在唐婧的寿宴上,宁昭昭和范丞丞公布恋情,南港上流圈一下子就炸了。经过橙星公关部的消息封锁,圈外人还没有几个知道他们在一起了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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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宴会那晚,宁昭昭又照常回到剧组拍戏,除了几个知情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和范丞丞在一起的消息。
江戚昭昭,你现在是在上升期,还没有跻身一线,小心为上。
江戚和宁昭昭走在去休息室的路上,谨慎地叮嘱她。
宁昭昭点点头,她目前也还没有公布恋情的想法。若真到公布恋情那一步,起码也要等到她在娱乐圈里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足以配上范丞丞的时候。
宁昭昭江姐我知道了。
江戚欣慰地看着宁昭昭,在这些天共事的日子里,她了解了她不少,她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值得栽培。
江戚好,那你先去拍戏,收工了一起吃火锅。
宁昭昭莞尔一笑,回到了化妆间,准备投入到工作中去。
化妆师吉娜不知道去了哪里,化妆间里空无一人。宁昭昭虽然感觉疑惑,也没表现出来。
宁昭昭找了个位置坐下,打算等吉娜回来。过了一会儿,有人进来了。但是没等到吉娜,来者有些不善。
宁锦书穿着戏服,娉婷袅娜地走进化妆间。
宁锦书一进来就阴阳怪气地内涵,
宁锦书姐姐真是好大牌啊,有了丞少给你撑腰现在连戏都不用拍了。
宁昭昭被她气笑了,但是目光依然看着手机,没有抬头,顺带为自己辩解一句,
宁昭昭同志,现在还没轮到我的戏份。
宁锦书被她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舔了舔唇,势必要恶心一番宁昭昭。她轻蔑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宁昭昭,小眼睛写满了嫌弃。
宁锦书哼,也不知道你是给丞少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能耍这么大的手段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