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又有什么黍离?
这鸟语,为何如此熟悉?
这人生,怎的这样苦闷?
这心性,如何暂得悲伤?
这少年,何不意气风发?
这世间,有界名雨界。这雨界,有地名灻地。这灻地,有市名棋市。这棋市,有巷名哭巷。巷中有一石,石上刻一棋盘。说来也怪,这雨界中仅习黑白棋。黑白棋盘东西对坐两少年。白衣少年东向坐,黑衣少年西向坐。
为何这般坐?自然是下棋。自然是白衣少年持白棋,黑衣少年持黑棋。十九乘十九的棋盘中,黑白子点阵排布,各有千秋。黑子主攻,进攻猛烈,其速快,其势猛。黑衣少年气势冲天,化作蛟龙。白衣少年则相反。白衣少年气势化作苍龙,手持白子,不快不慢,张弛有度,主防御,其身紧,其势稳。黑白衣少年在此开始下棋时,正是午饭刚毕,艳阳高照时。此刻仅过半个时辰,雨界雨季的雨却已到来。
雨滴越来越沉,雨声越来越大。少年却仿佛刚刚觉察。
“墨兄,雨大了,该走了。”
“净兄莫急,下完这局再邹。”
“墨兄,这局仍是平局。我先落子,却只多你三分。”
“……嗯……”黑衣少年停顿片刻,“走吧。”
黑衣白衣少年都站起来,各自回了各自的小院。
惊现,黑白衣少年长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