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凌海一号别墅地下室。
一个男人的双手被反绑在椅背后面,一层黑布蒙在眼上,嘴里还塞着一块干净的白布。男人头发微微凌乱,却有些不羁的美感。他鼻梁挺拔,脸颊微红,喘息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有些突兀。商务人士的白衬衫和领带,外面套着一件西服外套,下身是西裤,修长的双腿被分开,绑在椅腿上,脚上是一双锃亮的皮鞋。男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让她有些心动。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想。
男人的手腕被绳子勒的有些红。唐婉坐在男人身上,手攀上男人精壮的腰,低头轻咬一口男人的耳朵,低声问男人:“想要吗。”
男人似是不屑得轻哼一声,呼吸却凌乱起来。
看来药效不错。唐婉轻笑一声,把男人嘴里的白布扯出来。
男人喘着气,双唇微张,脸颊微红,像一只任人欺负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