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喜陀这一举动惹恼了旁边的秦雪娥,只见他一把将宋静推开,双手一掐腰,把高高的胸脯向前一挺,站在江西陀面前不满的说道:
“哎,有没有搞错,你是来看我还是看他的,是我让你来的好不?也不看看我受伤了没有?”
沈通倒是殷勤的上前说道:“哟,这才半日不见,怎么从玉树临风的富家俏公子变成了蓬头垢面的农家柴火妞了,他不关心你,我来关心你,快让哥哥看看哪里伤了没有,让哥哥疼疼你。”
说完沈通就上去要拉琴雪娥的小手,却被秦雪娥一脚给踹了过去:“滚蛋,谁让你疼。”
江喜陀一看,这真是这样干什么?是吃醋了吗?不由得有些可笑,可转念一想,的确是人家给的通行令牌。这才顺利上山的,值得装模作样地靠近一步,上下一看说道:
“嗯,有手有脚,不缺鼻子,不缺耳朵,半日不见胸肌,倒是大了不少。”绕到背后一看:“咦!屁股上怎么少了一条尾巴?”
这早让琴雪娥的嘴撅得像山一样高,这最后一句彻底惹恼了秦雪娥,秦雪娥忽的一声扑向江喜陀,江喜陀一个猝不及防被扑倒在稻草堆里,紧接着就是排山倒海般的大巴掌,迎面呼来,两个清脆的耳光,响亮清脆,在空旷的洞里面还产生了回响。
嘴里不停地骂:“不关心人家也就算了,还冷嘲热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手段,老娘可是拳打三江口,脚踢石头城,活这么大了,还没有敢对我指手画脚,出言不逊……”
江喜陀受了两耳光后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烧,没想到这小丫头手的劲儿倒还不小,真小看了你。他一把抓住秦雪娥的手腕说道:“反了你了,竟敢对我动手,你老子管不住你,今天我就替你老子教训教训你怎么做人?”说完纵身一番,双方互换了位置,秦雪娥趴在地上被江喜陀骑在身上,秦雪娥不停的双手乱挠,双脚乱登,这让江喜陀一时有些难以招架,伸手对着它圆滚滚的屁股,啪啪就是两巴掌,秦雪娥瞬间就冷静了。
“怎么不动啦?你不是很牛逼吗?”江喜陀骑在秦雪娥身上挑动了一双浓眉,得意的问道。
“哇!”一声,秦雪娥哭了。边哭边叫:“爹呀!爹呀,他打我,你还不快来救我!女儿被人给欺负啦,爹呀,我要你杀了他,把他扔到瓦江里喂鳄鱼。”
“小小年纪你不学好心肠,竟如此歹毒,着实该打”。反手对着屁股又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江喜陀有力的手打在她又翘又圆的屁股上。感觉弹性十足。巴掌刚挨到屁股又被弹起来。这种感觉十分美妙。
秦雪娥又羞又恼,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脸颊也火辣辣的烫。嘴里不停地吱哇乱叫。事后感觉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爽:“哎呀,真丢人,难道我是那种受虐型的?哎呀,不想了。”索性把头拱进稻草堆里不动了。
“别装死啊,死了可不关我事儿。”江西坨继续冷嘲热讽。
秦金海在旁边和宋静在低声的耳语,宋静告诉他:
“这就是薛黎国公主殿下的亲儿子江喜陀。他还是苏罗汉师傅交代要保护和效忠的人,他就是薛黎国的希望与未来。”
秦金海看到这混乱的情形,王子与女儿打起来了,刚要上去拉开,却听见外面一阵大笑声传来:
“哈哈哈,真是有趣,都到这种地步了,还有闲心打情骂俏,争风吃醋,真是让我吴某人好生羡慕呀!年轻真好。”
秦金海被笑声打断,回头一看牢门不知何时已被锁上,大铁锁正稳稳当当地挂在上面。
秦金海心里大呼一声:“不好!上当了,这是个圈套。”
秦金海怒不可竭的叫道:“你这个叛徒,败类,快放了我们,否则你不得好死。”
秦帮主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面目狰狞可怖。
吴敏斜瞪着三角眼,静静的看着秦金海发怒的样子,心里仿佛很开心,他喜欢看秦金海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大哥不要这么大的气嘛,有话好好说,早劝你早点接受直通王的条件,带领众兄弟奔一个锦绣前程,可你就是不听,非要给嫂子报仇,可你也不能为一己之私怨,让众兄弟跟你一起毁灭不是?我今天之所以能顺利夺位成功,就是因为你长期不得人心,和众兄弟对着干,我这么做是顺天应人,大势所趋。”
“你纯属放屁。直通王阴险狡诈,两面三刀。众兄弟归降于他,早晚得身败名裂。性命不保。我们曾经打死过他的父王,他能轻易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