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守城的士兵一看一个虬髯大汉身披铠甲,腰挂大刀,威风凛凛的过来了,连忙供参抱拳说道:
“哦,原来是三爷白净水护法。实在对不住还望三爷海涵。替小子包容才是。”
“三爷,我今天不和你们一般见识,二当家真等着他们呢,快放行。耽误了二当家的大事,需要你们的命。”
这一句话吓得二人扑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口里呼着饶命。
“好吧,我也不和你们计较了,你们也都不容易,只是以后长点眼色。别什么人什么时候不分场合都索要贿赂。”
“小的不敢,再也不敢了!”
“还不快滚!”
说完两人屁滚尿流的躲开了。
这俩人一看白净水护法把他们领走了,心里又想,密探卧底,为了混进敌人阵营打扮成敌人的穿戴也是有可能的。
所有的人也许就这样为自己找理由开脱,这样做也许违背了一些原则,但却可以保住自己的命。
江喜陀和沈通高悬的心终于落下了,两人紧跟着白静水,来到城内一处拐角。
白净水说道:“二位是来救人的吧?”
江喜陀说:“你是什么人?为何替我解围?”
“我就是差人给你们送信的人,在这里你们只能依靠我。否则什么也做不成。所以你不要相信我,话不多说,快行动吧!”
白静水用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瞪着他,显得特别诚恳。
江喜陀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就点了点头。
白净水对帮主秦金海一直都很忠心,在这次二当家叛变的过程中身在曹营心在汉。他知道以柔克刚的道理,若是自己明着抵抗二当家自己很有可能会死的毫无意义,不如假意投靠吴敏也好,暗中积蓄力量里应外合,趁机反攻。
白净水领着江喜陀和沈通一路向城西南方走去。一路上不断有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不过他们都认识白净水。
不过军事纪律和规则还是要遵守的。迎面走过来一列手持长枪的士兵,为首的士兵朝他们三人喊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口令?”
白净水后者野牛般的嗓子回道:“我有大船,渡你上天。”
“口令正确。”
夜色越发深沉,到处漆黑一片,道路此起彼伏,一会儿上坡,一会儿又下坡,一会儿向东,一会儿又向西。来回穿插,简直像迷宫一样。
一会儿绕过一个小湖,一会儿又翻过一座小山,若不是有白静水领队,无论如何他们也是找不到关押宋静的地方。
“这城内怎么这么乱呀?”沈通忍不住去问白净水。
白净水也没有回头,仔细地观察着路况和周边环境,轻声说道:
“这是山城,整座城都是建立在一个山头上,所以这里的街巷都是随着山势起伏而呈现高低不一,民居也是这样。”
江喜陀说道:“这里可真是一座神奇的城池啊,怪不得这么多年不能攻破。”
白净水道:“秦小姐既然能将自己的通行令牌交给你们,说明他十分信任你们,我希望你们能把他也救出去。”
江喜陀心想:“我主要是为了救宋静,顺便把琴雪娥一道救走,现在卜巴山发生内讧,我正好从中渔利,于是就满口答应了,况且他要是不救秦雪娥,白净水也不会帮助他。”
白净水领着他们一直走到一个湖边,然后从草丛里拉出一条小船,三个人一起上了船,白净水轻轻地划的桨,向一座湖心岛划去。
原来石头城的牢房就设在湖心岛上,这岛四面环水,水底有钢丝网密布,没有船的情况下根本无法逃脱。
船桨轻轻的划着水,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微风吹动着飘逸的头发,夹杂着午夜的水汽,空中的明月倒映在湖里,多么美妙的情景。
“等我占领了这里,一定要好好的感受下这个美妙的时光。”江喜陀心里暗暗的想着。
不一会儿他们的船已经靠近岸边了,白静水说:“好了,现在我已经把你们送到这岛上了,这岛上有座小山,山上有一个洞,牢房就设在洞里,我还要继续隐藏下去,这里的人都认识我,我不便出手,下面就靠你们自己了,你们有卜巴山的通行令,放心,这里没有人再为难你们,我在岸边接应。”
说完就隐没在草丛里,不见了身影。
江喜陀和沈通悄悄地上岸,岸上湿漉漉的石头很是光滑,申通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江喜陀赶快去扶他。沈通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继续向前走。
这是一座光秃秃的小岛,连一棵树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些半人高的蒿草,草下面全是水。水下面都是乱石。走在这里深一脚浅一脚的,真是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