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的可怕之处除了够狠的心,能隐忍的性子还有无处不在的人。
汪家不以血脉为延续,只是一个共同的信念,所以只要有这个信念就可以成为汪家人,而九门是依靠血脉来传承的,所以人丁自然没有汪家兴旺。
张日山将自己和吴邪易容成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结伴去旅行的朋友。
第二天一早,两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从雪山上下来,吴邪扯扯脸上的面具,有些不满:“既然都易容了,为什么不把我弄得好看点。”
“最普通的才是最安全的。”张日山背着大的旅行包,可是身板挺得笔直,多年的军人生涯让他的身体形成了惯性。
两人刚走到山下停放吉普车的地方,王胖子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嘴里叼着根烟,头发还是那么潇洒不羁,吐出一口烟圈,嘴里念叨着:“天真怎么还不来,小花不是说这个时间吗?”说完抬手看了眼时间。
吴邪拍拍他的肩膀,胖子回头一看是个陌生人,手里拿着根还没点的烟,咧着嘴笑道:“兄弟,不好意思,我没带火。”
“胖子。”
“咦,天真的声音,你...你是...”胖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只有两个陌生的中年男人,胖子一拍脑门,抱住刚刚拍自己的男人,“天真,你是天真。”
看着旁边的男人,摸摸下巴,不确定的问:“你是张会长?”
张日山不动神色,吴邪拍拍胖子,“行了,你小点声,赶紧上车。”
胖子在开车,吴邪坐在副驾驶,张日山坐在后面,胖子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看后面闭目养神的张日山,然后咧着嘴傻笑。
“胖子,你够了,专心开车。”吴邪拍了胖子一把,瞪了他一眼。
“嘿嘿,我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张会长吗,欣赏欣赏,会长不会介意的哈,嘿嘿。”然后又看了几眼,最后在吴邪威胁的目光中,将视线放在了前方。
张日山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胖子那露骨的目光,可是他现在没心情在意,离汪家越近他的心就越不安,他总有种预感,他要失去梁湾,他不敢想,这百年的孤独让他的心早已麻木,梁湾是他冰冷心中的阳光,是他重新燃起对这个世界的希望。
张日山不自觉的皱起了眉,透过后视镜看见张日山蹙起的眉,刚想开口,吴邪拍了他一巴掌,摇摇头,胖子了然的点点头,撩了一下头发,然后专心开车。
黎簇是通过经纬度传来的位置,汪家在东经37度76分,北纬72度35分,这个位置显示的是我国的西南方向的一个省。
这个省临近不丹,在我国算是一个比较偏僻的省份,汪家将基地选在这里,也算是物尽其用,毕竟这里地大人少,经济相对落后,人民也普遍无知一些,很方便他们做些研究。
雪山离汪家基地的位置很远,光是开车就用了3天的时间,张日山跟解雨臣等人是在离汪家基地三公里外的地方汇合的。
解雨臣,霍秀秀,黑瞎子都来了,当然还有齐洛,他看起来憔悴,瘦弱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