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才正常,记忆重写这件事,就跟催眠差不多,碰到对自己重要或者深刻的人或事都会引起刺激,她这样才是正常的反应。”汪先生习惯性的推推眼镜。
汪岑犹豫了一下接着开口:“苏难,没什么反应,全程都跟着我。”汪岑私心的将苏难对解雨臣的那个眼神隐瞒了下来。
“苏难的事我自有主张,你不用在过问了。”汪先生提起苏难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陈金水带回来了,中了毒,现在在地下关着。”
“一个废人也没有存在的价值了,处理了吧,干净点。”汪先生很平静,仿佛处理的不过是个死物,然后对汪岑摆摆手,示意他出去。
汪先生站在屏幕前,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食指有节奏的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眼中闪现出一股阴谋的味道。
梁湾回去后先是检查了自己的身体,没有见红,只是因为劳累有些疲惫,将肚子用布裹好才放下心来,然后才处理自己手心的一条5厘米左右的伤口,这是她刺张日山时用指甲划破的,和自己袖子上的一块布一起放在了张日山的手中。
见到了张日山,他们才分别两个多月,可是梁湾却觉得他们好像已经分别了两个世纪那么久,他还是那样,冷清,老成,不过下巴好像尖了,人也清瘦了一些,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解雨臣搀着张日山上了车,罗雀将车速开到最高,齐洛将手按在伤口周围,防止血液流动过快。
胖子一脸的茫然,“什么情况,怎么还捅会长了,那不是他小情人嘛?”
解雨臣狠狠的瞪了胖子一眼,胖子讪讪的闭了嘴,摸摸鼻子伸头往后看,观察有没有汪家人追上来。
“现在情况怎么样?”
齐洛的手一直按在张日山的胸口,神色严肃,“出血量不多,目测没有伤到心脏,不过伤口很深,还是要尽快手术。”
“我联系了最近的医院,罗雀,快一点。”解雨臣转头对罗雀说道。
罗雀从后视镜中看见张日山胸口不断溢出的血,脚下的油门踩到最大。
张日山悠悠转醒,脸色苍白的将手里攥着一块带着血的布给齐洛,“这个拿去化验,对外宣称我死亡的消息,不要去医院。”
解雨臣刚想说什么,齐洛接过张日山手里的东西,对他点点头,抬头一脸正色的对他说:“给我准备手术工具,我来手术。”
如果说在九门还有谁敢跟张日山开玩笑,那个这个人一定是齐洛,所以这一刻解雨臣也是相信他的。
车子停在了小镇上的一处平房前,张日山被搀着下来,虽然血还在流,可是神智还是清醒的。
里面早就有解雨臣安排的人在等着,张日山直接被送到了临时改建的手术室,齐洛换上手术服,将解雨臣等人隔绝在门外。
胖子拍拍罗雀的肩,挑着眉,撩了撩他的长发,“放心吧,张家的男人都是属猫的,九条命,没那么容易死的。”
“胖子,你负责安全,我跟秀秀联系一下,这场戏我们要做全了。”解雨臣嘴角弯起一个腹黑的笑容。
“得嘞,有我在还不放心吗,那群人敢追过来,爷爷就让他们有来无回。”胖子晃了晃他那硕大却又灵活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