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落已经破败的跟被火烧过的树林没什么两样,只能看见一片焦黑的土地和烧了一半房梁。“人在哪儿?”
梁湾想找到陈金水,因为她越靠近这里就有种被人窥视,被人拽入局的感觉。
跟着汪岑往深处走,光线不断暗下来,然后被周围的树木完全遮挡了阳光,像是进入了一段黑暗的隧道。
梁湾走的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小心谨慎,突然手被人握住,梁湾下意识的要挣脱,苏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搀着你。”
梁湾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总觉得苏难对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梁湾走在最后,身边就只有苏难和汪岑,一会儿对讲机里传来回报,“老大,东北方向发现有人的踪迹,不止一个人。”
“陈金水有接应?”梁湾脱口而出。
“你们先埋伏好,观察一下,不要轻举妄动,我马上到。”说完一把拉过梁湾,“小姐,前方情况不明确,跟在我身边,我保护您。”
梁湾跟在汪岑身后,苏难跟在自己身后,三个人悄无声息的潜进了那个像是用藤条编织得的房子中。
汪家人趴在房子的最外围,陈金水就在那片空地上,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儿。
“陈金水在那儿,为什么不把他抓回来?”
“周围有人。”汪岑压低了声音回答。
“有人接应他,是谁,多少人,在哪儿?”
梁湾一连串提了几个问题,汪岑的眼神一直盯着下面的陈金水,不发一声,还示意梁湾安静点。
如果梁湾看见另一方人估计此刻真的不想跟着来。
王胖子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懒懒的靠在树干上,看着张日山老成的坐在那发呆,捅捅身边的齐洛,“哎,你说张会长天天绷着个脸,干嘛啊这是......”
齐洛像是找到了组织,凑到胖子身边,在他耳边悄声说:“你也觉得是不是,天天绷着脸,我从小看到大,烦都烦死了。”
两个人像是相见恨晚的知己好友,立刻勾肩搭背的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解雨臣走到张日山身边,“按照吴邪给的方向我们已经到了指定地点,接下来就要咱们自己找了。”
张日山点点头,算是回答。“罗雀,你去周围看看。”
罗雀走后,王胖子和齐洛两个人凑在一起在一边嘀咕,张日山和解雨臣坐在一边相顾无言。
过了一会儿,张日山的耳朵一动,感觉到周围的波动,对王胖子和齐洛做了个禁声的手势,“有人。”
四个人立马伏低身子,王胖子的身躯多占了半个人的地方,吐出刚刚不小心吃进嘴里的头发问:“什么情况?”
罗雀这时悄声回来,趴在张日山旁边,“会长,有两个人,一个是陈金水,一个不认识,看装束应该是汪家人。”
“汪家人带陈金水来这干嘛?”王胖子回头问。
显然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他,得到的是一片沉默。
张日山几人就在暗处观察,陈金水似乎是被控制了,脚步虚浮,呆呆的跟在汪家人身后,走到一处空地上,汪家人将他一个人扔在了原地,几个闪身消失在门口。
“什么情况,把人扔这儿干嘛,等我们来救?”胖子挠挠头显然对汪家人的行为颇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