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梁湾被洗脑后,黎簇就一直没见过梁湾,只能托汪小媛打听梁湾的近况,可惜梁湾的事只有亲近的几个人知道,汪小媛并不知道梁湾已经不是从前的梁湾了,不过听见要打掉孩子的事,汪小媛觉得还是要告诉黎簇一声。
得知梁湾怀孕,汪先生准备打掉孩子的时候,黎簇愤怒了,要不是汪小媛拦着估计都冲出去了,“他真是够狠的,不行,我得去告诉湾姐。”黎簇满脸的担忧,说着就要往外走。
汪小媛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沙发上,“你现在根本就见不到她,你怎么告诉她,而且这是我偷听到的,听他们的意思,梁湾还不知道她自己怀孕了。”
黎簇一手敲着头,一手支在下巴上,眼睛盯着桌子的一角,汪小媛知道他在思考,安静的坐在旁边不出声。
过了不知多久,黎簇猛地抬头,抓住汪小媛的肩膀,一脸正色,“沈琼,帮我个忙。”黎簇一直叫她沈琼,可能在他心里眼前这个女孩一直都是他的沈琼。
“你想让我做什么?”
黎簇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镯子递给汪小媛,“你把这个交给湾姐,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亲手交给她。”黎簇着重的说了亲手两个字。
汪小媛没见过,好奇的接过来问道:“这是?”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定情信物吧。”黎簇随意的敷衍一句。
“沈琼,这件事很重要,拜托你了。”黎簇严肃的请求汪小媛。
“你放心吧,我会亲手交给她的。”
由于梁湾血液的问题,实验研究暂时中止,梁湾只是被告知研究结果时间有点久,这几天都不用再抽血,她也乐得轻松。
傍晚的时候梁湾在后院的椅子上休息,训练结束的汪小媛走在最后,在路过梁湾的时候不小心将手套掉在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将二响环塞到了梁湾的手里,“湾姐,黎簇给你的,小心宝宝。”说完站起来,若无其事的离开。
摸到二响环的一瞬间,梁湾就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梁湾有一瞬间的眩晕感,坐在椅子上不敢动,休息结束,拿着二响环急匆匆的回了房间。
关上门,梁湾倚在门上,整个人大汗淋漓,喘着粗气,手不停的拍着胸口。
看见二响环,梁湾被封存的记忆像海水般从脑海的深处涌出来,渗透每一条神经,每一条血管。
医院的一见钟情,雨中的撑伞披衣,吴山居夕阳下的侧颜,古潼京的生死相依,一幕幕,一篇篇像电影般呈现在梁湾的眼前。
梁湾捂着嘴蹲在门后,此刻的她泪流满面,却仍强忍着不哭出声,她怎么可以,怎么能忘了张日山,忘了她曾用生命爱着的张日山。
梁湾懊恼自责,更多的是对汪先生的愤恨和汪家的憎恶。
站起来摸着肚子,梁湾明白最近的嗜睡和头晕都是因为怀孕引起的,轻声的说了句,“张潼笙,真不知道你来的是不是时候。”
缓了一下蹲麻的腿,梁湾坐在床上,细细的抚摸着二响环,就感觉像张日山陪在身边一样,喃喃自语,张日山,你儿子来的这真不是时候啊。
孕妇总是很嗜睡,再加上刚刚情绪波动比较大,梁湾很困倦,握着二响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