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还没有进展,汪家这么多年养他们是玩的吗?”梁湾突然回头脸紧绷着,脸色很难看,处在暴怒的边缘。
实验室的门口有人给梁湾开门,点头喊小姐,梁湾进去就看见一群穿着实验服的人正在低头做实验,看见梁湾都站起来,“小姐。”
“到底还差什么,怎么这么久还没进展?”梁湾拿过桌上的数据开始翻看。
作为一个医生,即使不明白实验的很多专用语,但是大体上能明白,“这个细胞为什么死亡这么快?”
“这个细胞中的有氧成分只要与空气一接触就会马上死亡,所以我们再找能让它寄生的载体。”
“还要多久?”梁湾有些不耐烦。
“这个,这个不能确定,目前最长时间的载体也只能存活24小时,我们还在研究,时间......”研究人员支支吾吾的,梁湾也知道这件事急不来,撂下一句“尽快”就出去了。
汪先生亦步亦趋的跟着梁湾身后,嘴角歪斜着笑了,似乎对梁湾的表现很满意。
“你别跟着我了,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你看着他们,让他们抓紧时间。”说完自顾的上楼。
汪先生回到日常的办公场所,将汪岑,苏难叫过来。
“现在还不能确定梁湾是否真的不记得过去的事,只记得我们输入的记忆,你们负责盯着她,有什么消息立刻报告。”
“是。”二人点头。
二人离去后,汪先生推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飘向了装有黑毛蛇的罐子。
自己的养父也就是梁湾的爷爷只是将汪臧海的计划告诉他,告诉他真正的汪家人的凤凰图腾与他们的不同,却没有说过汪家人的血液里会有特殊的成分,而知道这点也不过是用梁湾的血液做鉴定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至今还没有找到汪臧海的最后一步计划,九门最近动作频频,他在想黑毛蛇对梁湾是不是也会有作用,这个想法的出现让他的脑海中浮现另一番景象。
梁湾被汪家带走已经一个多月了,张日山仍没有找到汪家的藏身之地,而上次九门开过会后,那几家老板安分不少,只是霍道夫仍旧不死心的到处找麻烦。
张日山刚应付完几个来鉴宝的人,回到房间,疲惫的捏着眉心,还没等喘口气,齐洛和解雨臣推门进来。
进来就看见一向沉稳老成,游刃有余的张会长撑着头闭着眼,疲惫的捏着眉心,一副难得的。
“难得看见张会长有这幅表情,我得拍下来。”说着齐洛掏出手机真准备拍下来,被解雨臣伸手夺过手机,扫了他一眼。
齐洛撇撇嘴不以为意,坐到了张日山的对面。
“你们怎么来了?汪家有消息了?”张日山叹口气,将身板挺直。
“没有。”解雨臣摇头,“吴邪有新消息。”说着将一张纸条递给张日山。
“真的?”张日山放下纸片抬头问。
解雨臣点头。
“你和齐洛先去,等我交代一些事后跟你们汇合,注意安全”。”张日山看了眼还在那玩手机游戏的齐洛对解雨臣叮嘱道。
“我明白。”然后站起来拍拍齐洛的肩,“走了,该准备出发了。”
齐洛一局游戏还没结束,挥挥手,“等一下,我这局马上赢了。”
解雨臣抽出他的手机,“走了。”拎着他的脖子走了。
张日山看着那张字条,上面只有四个字“汪家旧址”,汪家终于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