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跟张日山,九门里大部分的孩子都怕张日山,因为他不老不死,还很古板严肃,吴邪和解雨臣虽然不怕,但是住得远,见面的机会也很少,只有他从小就愿意亲近张日山,即使张日山总是板着脸让他学习,他也愿意待在他身边,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不像长辈与晚辈,更像是朋友,虽然这只是齐洛单方面认为的。
齐洛刚走到张日山的办公室门口就听见尹南风的声音,“你真的认定了那个女人,即使她是汪家人。”
“南风啊,什么时候我的私事你也要过问了,我只是暂住在新月饭店,并不是你新月饭店的人啊。”张日山的语气带着些无奈与拒绝。
可是齐洛听出来了张日山的语气中的不满,心里不禁对尹南风生出点幸灾乐祸的味道。
“张日山,你难道不明白我在古潼京跟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南风,我是你的长辈,你逾越了。”张日山没有犹豫的拒绝道。
“张日山,梁湾她......”
“南风。”张日山打断尹南风的话,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听到这,齐洛推门进去,张日山坐在办公桌前,而尹南风坐在下首的椅子上,此刻她的眼眶有些红,像是愤怒又像是委屈。
看见齐洛尹南风伸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优雅的站起来,看了一眼正在低头把玩玉戒的张日山,一个眼神也没给齐洛,转身出去了。
齐洛笑嘻嘻的凑到张日山跟前,手撑着桌子,“我就说尹南风对你的心思不单纯,你还不相信,看看吧,人家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你还不明白。”
“她是夫人的亲戚,夫人走之前让我照拂她,我自当尽心,她只是一个晚辈。”张日山头也没抬,手里握着那张梁湾留下的信。
齐洛低头瞅瞅那封空白的信,正准备伸手拿来瞧瞧,张日山将信拍在桌上,手放在上面,抬眸扫了他一眼,“你该走了。”
“我还没说完呢,我......”
“罗雀送客。”张日山话音刚落,罗雀面无表情的进来,双手抱胸,冷冷的盯着齐洛。
齐洛每次看见罗雀那张冰块脸,都被冻的浑身哆嗦,这不知道他这样以后怎么找得到女朋友。
面对罗雀冰冷的眼神和张日山的无视,耸耸肩,不再自找没趣,齐洛吹着口哨慢悠悠的出门。
不相干的人都走了,张日山摸着手上的红绳,又想到了梁湾。
三天的时间对梁湾来说却漫长的像三年,没有网络,没有电视,一切娱乐活动都没有,连吃饭都是人送进来的,至于上厕所都是专人领着她,多余的话一句都没有。
这几天梁湾没事就在窗户旁观察,发现每天都有两辆货车从这里出去,同时也有两辆货车进来,每次车都开往旁边的某个仓库,梁湾并不知道车里装的是什么,不过晚上能看见有人偷偷摸摸的从仓库里运东西,别问梁湾为什么能看见,5.1的眼睛不是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