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轻咳一声,“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今天找你们来有两件事,第一,解家有人在云南的边境发现了陈金水和李取闹的踪迹,但是具体位置还不清楚,第二,霍家和齐家提出对代理人不满意,需要重新推选。”
“不满意,谁不满意,我看是有人想要趁机掌权吧。”齐家的代理人是个40多岁的男人,中间的头发有些稀疏,吊着眼睛,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那双三角眼看着那个最后进来穿着休闲服正在位置上打游戏的年轻人。
年轻人正是上次给梁湾看病的医生,也是齐铁嘴的孙子,齐洛。
齐洛闻声,放下手机,痞笑着说道,“有些人啊,总是自我感觉良好,真以为谁都愿意坐那位置,在你眼里是个宝,在我眼里可什么都不是,当谁稀罕似的。”
“你......”那人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手背青筋凸起,眼里都冒着火,仿佛下一秒就能将齐洛烧死。
“够了,这里是协会,不是你们小孩子吵架的地方。”张日山轻斥一句。
男人不敢在做声,齐洛撇撇嘴,看了张日山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眼睛,偷笑了一下,坐好。
“你们各家的事我不参与,今天就在这你们各家自家处理,但是记住一点,这里是协会,规矩不能破。”张日山食指敲敲桌面,说完站起来去了后堂。
见张日山离去,霍道夫摘下眼睛一边擦拭一边漫不经心的对霍秀秀说:“怎么,你以为霍有雪不在了你就能重回霍家?”
秀秀轻蔑的看了霍道夫一眼,“呵,当年是我不想跟她争,不代表我争不过她,这些年你们把霍家都管理成什么样子了,你们对得起已故的奶奶吗?”提到去世的霍仙姑,秀秀有些失控。
解雨臣拍拍她的肩膀,对她笑笑,似是在安慰。
“霍秀秀,别说的那么好听,你不过就是想重新当上霍家当家人,别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霍道夫戴上本就没什么度数的眼镜,贪婪且阴狠的目光透过镜片散发出来。
秀秀也没多话,直接从从包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白底带绿色斑纹半透明的镯子,“你该认得这个,这个是霍家当家人的象征。”
霍道夫嗤笑,“那又如何,光凭一个镯子就想当当家人,笑话。”
“那再加上解家呢!”解雨臣突然出声,拿出一个文件袋甩在霍道夫面前。
“解雨臣,这是霍家内部的事,轮不到你解家插手。”
“你确定这是霍家内部的事,你最好看看这些文件。”解雨臣虚空的指指桌上的袋子。
霍道夫垂眸拆开那个袋子,一页页翻看,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最后将文件狠狠的摔在桌子上,拍着桌子站起来,怒目而视,“解雨臣,你什么意思?”
齐洛好奇的伸手去拿桌上散落的文件,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然后用纸拍着桌子对霍道夫调侃道:“霍道夫,你们霍家都被宝胜收购了,还谈什么当家人啊,真是好笑。”
解雨臣一边把玩手上的戒指,轻抬眼眸,看着霍道夫那张因为愤怒而满含阴狠的脸,“如今锦上珠被宝胜收购了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算来,也不再是你霍家独大,这当家人宝胜应该有权利指定吧。”
霍道夫冷哼一声,嘴角泛起冷笑,“解雨臣,算你狠。”然后又看向秀秀,“霍秀秀,咱们走着瞧。”说完推了推眼镜,又狠狠的望了解雨臣一眼,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