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肩有些担心,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会长,落寞,孤独,犹豫,还有不知所措,对,就是不知所措。
坎肩印象中的会长永远都是稳重,淡然,成竹在胸,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仿佛所有事都不能扰乱他,可是现在这幅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好像......他形容不上来,就好像原本没有生气的人,多了些烟火气。
“哦。”听见张日山的问话,坎肩缓过神来接着说:“花儿爷说是他手下的人在云南靠近边境的一个小镇上看见的,不过只看见了陈金水和李取闹,至于霍家和齐家当家的没看见。”
“我知道了,通知九门的其他人,明天九点开会。”张日山抬眸看了坎肩一眼,吩咐道。
“是。”坎肩看了张日山几眼,见他已经恢复到平时持重,老成的样子,点点头出去并关上了门。
张日山想起这段时间自己和梁湾在一起习惯了那种岁月静好,平静无波的生活,可能不太过问九门中的事,有些人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既然梁湾在意九门会拿她的身份做文章,那么那些喜欢说的人就让他再也说不出来。
话说梁湾被汪岑打晕带走后,一直被注射着安定针,一路上基本上都在沉睡,当她醒来时已经是在传说中的汪家,望着陌生又透着诡秘气息的房间,梁湾心底有些不安。
一个短头发的女孩推门进来,看见梁湾呆坐在床上,开口说道:“你醒了。”
“沈琼,你怎么在这?”梁湾看着眼前的女孩,不觉脱口而出。
“我不叫沈琼,我叫汪小媛。”汪小媛将手中的饭放到梁湾床头的桌子上。
“你是汪家人,那你一直都在黎簇身边监视他,对了,黎簇呢,他在哪?”梁湾猛地站起身追问,可是长时间的昏迷让她有些眩晕,捂着头扶着床。
汪小媛扶住梁湾,“你先好好休息,晚上会有人告诉你的,不要出这个房间,外面很危险。”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停住脚步,轻声说了句“黎簇他很好。”
声音虽然很轻,但是梁湾还是听到了,“谢谢。”梁湾道了声谢。
梁湾望向窗外,外面都是黄土,就连天都感觉灰蒙蒙的,看起来一片荒凉,在远处还能看见高高架起的围墙,上面还有铁丝网,有人拿着枪在上面巡逻。
四周一片荒芜,只有远处能依稀看见几棵枯黄的树木,仿佛与世隔绝,这样的环境还真是谨慎,连人都没有。
梁湾下意识去摸兜里的手机,空空如也,这才自嘲的笑笑,恐怕早在自己被带走那一刻手机就已经变为废品了。
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两声,梁湾摸摸肚子,看着汪小媛拿来的食物,舔舔嘴唇,端起粥喝了一口,然后眉头皱起来,又淡又硬,不好喝,没有张日山做的好,肚子饿,也没那么多要求,忍着喝了下去,其他的菜是实在激不起她的食欲。
梁湾站起来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布置的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茶几,一个沙发,一个衣柜,一个台灯,还有一扇窗子能看向外面,可以说这间房子算是很简陋了。
梁湾很庆幸当初张日山逼着自己背古潼京的地图,让她以后对建筑图有了很好的记忆,那张神秘的地图已经印在了她脑子里,所以她把地图藏在了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