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太多了,看来我需要跟你父亲谈谈了。”张日山测头睨了一眼眼前这位看似清冷的医生。
医生吓得赶紧摆手,嘴上求饶,“日山爷爷,我错了,我这就走,这就走。”拽着助手就溜,走到门口回头对楼上的张日山喊道,“记得给她吃退烧药。”转身跳上了停在门口的吉普车中。
张日山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转身要推门时,看见了站在拐角处的尹南风。
“有事?”张日山手插在兜里问。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尹南风穿着高定的黑色蕾丝长裙,优雅的走向张日山。
“尹老板向来公事繁忙,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什么事?”
尹南风低头掩饰眼底的落寞,抬眼问:“你真想好了,她,可是汪家人。”尹南风望着紧闭的房门。
“她只是汪家的弃子,与汪家并无联系。”
“你何时也学会公私不分了,你不是最注重规矩的吗,如今却要为了她与整个九门为敌吗?”张日山为梁湾辩解的话让尹南风的语气不禁带上了凌厉。
张日山缓步走进尹南风,低头靠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动了她耳边的碎发,磁性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南风啊,我张日山认定的事何时怕过,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说完当着尹南风的面推门阖上。
尹南风望着紧闭的朱红大门,心里的酸楚涌上眼眶,自嘲的笑笑,扬起自己高傲的头,背脊挺得笔直,骄傲的走上楼。
梁湾这一病就病了四天,第五天早上迷迷糊糊的醒了,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意识还没清醒。
“醒了,吃药吧。”张日山端着水进来放在床头,扶着梁湾起来靠在身后的枕头上。
“我睡了多久?”梁湾揉着额头,沉睡后的晕厥感让她有些不适。
“四天了,先把药吃了。”张日山伸手递给梁湾白色的药片和水。
梁湾豪爽地一口吞下,喝口水递给张日山,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的睡衣,舔舔嘴唇,欲语还休的看着张日山,“我的衣服是,你...”
“你觉得呢?”张日山突然靠近,脸贴近梁湾,两人鼻尖的距离不到一厘米,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到,梁湾脸红了,不知是害羞了还是发烧了。
“哎呀,你让人家怎么说。”梁湾推了张日山一把,害羞的将自己蒙在被子里。
张日山难得大笑的拍拍隔着被子拍拍梁湾的头,休息一下,一会带你去吃饭,说着转身出了门。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梁湾才偷偷将头伸出来,捂着胸口喘气,理理凌乱的短发,看见凳子上挂着的衣服,突然想起来当初在神秘房间里拿的那张纸还在衣服口袋里,不知道张日山有没有看见。
梁湾赤脚跑过去拿起衣服,掏出那张纸,还好没被拿走,小心的收好,梁湾觉得这张纸应该有什么重大的消息。
一定要保存好,不能被张日山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