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奶奶还是那么精神,跟黎簇躲在屏风后面,梁湾听着外面吴奶奶跟霍有雪周旋,捂着红肿的左半边脸,听着霍有雪在那里咄咄逼人,梁湾恨不得冲出去再给她一巴掌,报自己刚刚的仇。
梁湾捂着脸,疼,真疼,摸着火辣辣的,估计可能都瘀血了,梁湾狠狠的咬着牙,更恨霍有雪了。
两人被带出去,黎簇被吴奶奶安排了一个吴小毛的名字,梁湾真的很想笑,这个名字太随意了,嘴角刚弯起点弧度,左脸皮肤被牵动,梁湾倒吸一口凉气。
霍有雪轻蔑的看了梁湾一眼,梁湾发誓,她忍住冲动,没上去揍她,“吴奶奶,您跟我这耍赖有意思吗?今天这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一挥手,身后的霍家人就要动手。
“等一等。”人未到,声先到,张日山慢慢从屏风的另一侧出来。
梁湾从看见张日山眼睛就一直盯在他身上,心里默默的说:好帅啊,不愧是我老公。
张日山缓步走到霍有雪面前,沉声道:“霍老板,这里是吴山居,由不得你撒野。”
梁湾发誓那一刻张日山简直就是霸总本总,帅到没边了,如果不是情势危急,梁湾可能就拿着旗子在旁边挥舞了。
张日山扫了霍家人一眼,那几人纷纷后退,张日山转头往后走,梁湾本来还在花痴,看见张日山过来,猛地一激灵,想起上一世他拿防狼喷雾喷自己的事情,立马捂住自己的眼睛后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先走了。”然后捂着脸往后面跑。
张日山看梁湾跑的快,吩咐坎肩去看看。
张日山看着霍有雪,“霍老板,你想要代表九门协会,有没有问过我们穹祺公司啊?”
“怎么,你们吴山居和穹祺公司是想联合起来对抗九门协会吗?”
“霍老板啊,你怎么想,我不管,可是今日,是我们二对一,你讨不着好处的。”
霍有雪狠狠的瞪了张日山一眼,“我们走。”却在楼梯口停住,回头说道:“你们要做老鼠屎,别怪我哪天掀了这碗汤。”
霍有雪走后,吴二白打听吴邪的事,可是都被张日山一笑带过,二白无功而返,而张日山给了黎簇一张银行卡,“这是尾款。”
“密码?”
“你出沙漠的日子。”张日山没有多话,转身离去。
梁湾不敢让张日山看见自己肿的像猪头的脸,躲在房间里拿着冰块,对着镜子冷敷,看着自己的脸肿的老高,梁湾真的恨不得掐死霍有雪。
“这个坏女人,使了多大劲,肿这么高,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消肿,这样我还怎么见张日山啊,哎啊啊啊。”梁湾气得在房间里跳脚。
傍晚白蛇送来了膏药,梁湾抹上之后真的感觉凉凉的,很舒服,在房间里解决了晚饭,梁湾心情沉重,早早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梁湾是被白蛇震天响的敲门声吵醒的,梁湾气哄哄的开门喊道:“敲敲敲,一大早敲什么敲,你招魂啊。”
“这都几点了,你还睡,起来干活了。”
“要干你自己干,别来吵我。”说完梁湾“哐”的将门关上,差点砸到白蛇的鼻子。
被吵醒梁湾也没了睡意,拿出镜子看了看,脸真的消肿了,不过还是有点红,梁湾洗漱完出门就看见白蛇坐在门口的长廊上,手里抓着把瓜子,一口一口地将皮吐在地上。
梁湾踢踢他的腿,“你不干活啊?”
白蛇把扫把递给梁湾,“呐,给你,你扫。”
“为什么我扫?这不是你的工作吗?”
白蛇站起来,咳嗽两声,“你以为我们吴山居是给你白吃白住的是不是。”
“我付房租。”
“我告诉你,我们吴山居的住宿费,只能用扫地来偿还。”梁湾白了他一眼,“就你住的这么大一个院子,你起码要打扫一周。”
梁湾点头笑笑,“行啊,我去问问吴奶奶,你们吴山居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说完转身要走。
梁湾心里暗笑:上一世你就是这么骗我帮你扫地,这一世我可不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