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宝胜在这方面家教很严的,他们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张日山放下杯,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李取闹对着门口处翻了个白眼,看向齐岸眉,齐岸眉点头,接话道:“会长啊,您不过问这个事太久了,我们也不是来告状的啊,只是现在宝胜印章权力太大,既然您已经重掌了九门协会,那不如,我们一段时间轮一次嘛,这样就可以避免一家公司独大作假。”
“哎,就是。”李取闹和齐岸眉这一唱一和配合的很协调。
紧接着齐岸眉话锋一转,“当然了,解雨臣的为人,我们还是相信的,这兴许啊,只是他手底下的小辈啊,为了点蝇头小利,才做的这种事情吧。”对于解雨臣,李,齐两家也不敢随便得罪,还是假装为解雨臣说了好话。
“你们的意思我清楚,原来你们是在打宝胜印章的注意啊。”张日山了然于心。
被张日山看穿来意的两人假笑几声。
“可是佛爷曾经说过,这印章,穹祺一个,宝胜一个,头一个,尾一个,你们要想动这件事,我们九门协会可以开会啊,你们两家可不能直接说了算啊。”张日山云淡风轻的看看左右两侧的齐,李二人。
张日山的话让李取闹有些急,迫不及待的说道:“那要不您就先把这章停了,咱们从长计议,看看这印章到底该给谁管嘛。”
“那你这是想要把宝胜赶出九门协会了。”张日山语调上扬,侧头看着李取闹。
“张会长,我们只是想把这件事给摁下去,这事要传出去,那对协会,对穹祺,那可都是大麻烦,穹祺现在已经不下地了,单靠着新月饭店养活,那也不合适啊,不如,咱们把宝胜搞定,这将来就靠穹祺的章在鉴定界说话,那穹祺还不赚个盆满钵满啊。”李取闹一副为九门,为穹祺着想的样子。
看着眼前眼中闪着贪婪之色的二人,张日山为三爷和八爷感觉到不值,他们二人都是铁骨铮铮的正直之人,可这后代怎么就...
张日山叹口气,“我已经说过了,这件事跟宝胜无关。”
齐岸眉见张日山不为所动,有些恼怒,“您说无关就无关啊。”
“你们要想动宝胜的话,可以自己去收集证据。”张日山说完看了二人一眼,站起来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李取闹在身后问:“张会长,你什么意思呀,把话说清楚啊。”
张日山回头,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片,甩给李取闹,“这就是你要的证据。”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去。
李取闹和齐岸眉接过卡片,和证书上的宝胜印章一对比,发现卡片上的印章平放时宝胜二字会显现出穹祺二字的水印,二人见到所设的局被拆穿,恼怒的将名片丢在桌子上,扭身出了新月饭店。
张日山得知解雨臣来了新月饭店带上罗雀悄悄的离开了。
梁湾还沉浸在对张日山美好的向往中,早上上班都是哼着小调,前台的护士看见梁湾满面红光,都忍不住打趣说:“梁医生,最近面色红润,有喜事吧,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啊。”
“放心,有喜事一定忘不了你们,赶紧工作。”梁湾有些害羞,拍了小可一下,转身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