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湾是晚班,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刚在办公室换上白大褂,就听见一声大喊,急急忙忙出去,就看见洛医生往病房跑,梁湾看了眼放向,跟在后面。
看见病房里是黎簇醒过来,麻药时效过了,后背疼的厉害,又得知自己被人划伤了背,正处在崩溃的边缘,身旁的洛医生正要进去,梁湾拦住了她,“洛医生,这个病人我来看吧,这是我昨天做手术的病人。”
洛医生回头看了一眼梁湾,点点头,不放心的叮嘱,“那你小心一点,有什么事喊我。”
梁湾笑笑点头,转头进了病房,此时黎簇正被几个护士按在床上,眼角还带着泪,嘴里“呜呜”的喊着。
梁湾让护士去给自己准备止疼药,眼神示意其他护士放开他,走上前去,握住黎簇的手,“行了,别喊了,知道你疼,一会给你打针止痛针,伤口刚缝好,别乱动,伤口崩开了疼的是你。”
黎簇不安的扭动身子,声嘶力竭的喊,“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背会被人划伤?”
梁湾摸摸黎簇的头,轻声安慰道:“我呢,只是你的主治医师,至于你是怎么被划伤的我不知道,这件事你得去问警察,不过现在你先冷静一点,好好的养伤,年纪轻轻的别把自己的身子折腾坏了。”
一旁的护士们都惊呆了,什么时候梁医生能这么温柔的说话了,以前这样的病患早就被梁医生怼的怀疑人生了,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生怕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幕。
黎簇竟然也在梁湾的安慰下,慢慢冷静下来,梁湾给黎簇打了止疼针,正准备出去,王盟迎面走过来。
这要是搁在以前,梁湾肯定看见帅哥要去搭讪几句,可是如今她的眼里只能容得下张日山,其他男人对她来说都都是过眼烟云,可是梁湾却没忘记自己身为医生的责任。
拦在他身前,冷冷的问:“你是谁,这里是病房,已经过了探视时间,要探病明天再来吧。”梁湾说话毫不客气,她可记得当年王盟是怎么拿防狼棒给自己电晕的,害的自己脖子疼了好几天,说话自然没那么客气。
梁湾看见王盟手在口袋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有些害怕的摸着后颈,吞了一下口水,有些心虚的说道:“那个要是有急事也可以说几句,不过说完赶紧走啊。”然后就要往门口走,刚走几步突然感觉后颈一阵酥麻,心里暗骂:王盟,你个王八蛋,又电我。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当梁湾醒来时,看见的是自己家熟悉的天花板和正坐在沙发上吃着臭豆腐的吴邪。
梁湾捂着酸疼的脖子,真的想上去掐死王盟,怎么过了这么久,还是就会这一招,偏偏对象还是自己。
梁湾狠狠地瞪了一眼一脸自在的吴邪,没好气的说道:“你们是谁,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吗,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可是要报警的。”
王盟将梁湾和黎簇按在沙发上,吴邪把头从电视上转过来,将一盘臭豆腐放在她们面前,邪魅的笑着说:“来,放松,别那么紧张,吃点东西。”
梁湾扫了眼盘子,翻个白眼,斩钉截铁拒绝道:“不吃,我不喜欢。”
一旁的坎肩听见就要冲上来,吴邪摆摆手,对着梁湾笑笑,“梁医生还真是与众不同,要是一般女人,这时候早就吓哭了吧,介绍一下,我叫吴邪,这几个是我的手下。”吴邪指指身边的王盟几人。
梁湾抬手制止吴邪,“停,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呢,就是一个普通人,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坏人,有什么事就说,说完赶紧走,这大晚上的要是邻居看见我家这么多男人,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吴邪没想到梁湾是这么上道的人,也不废话,放下盘子,从桌子上抽出纸巾擦擦嘴,翘起二郎腿,往沙发上一靠,一副痞样看着梁湾,“其实呢,主要是想让梁医生帮个忙。”伸手指指自己身旁的黎簇,“我的手下在这个小朋友背上划了一幅图,主要是想让医生你帮我把伤口拆开我看看。”
梁湾看着身旁瑟瑟发抖的黎簇,心有不忍,“那你为什么不去医院,那的条件设施都比我这好多了。”
“梁医生,这件事呢,不能让多余的人知道,不然我也不用费这么大力气来找你了吧。”吴邪话音刚落,坎肩和王盟就将黎簇按倒在茶几上。
黎簇还在挣扎,梁湾低头摸摸黎簇的头,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我一会给你打上麻药,不疼的,你睡一下,一会就好了。”说完从洗手间门口的柜子里拿出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