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慢走出门的时候,坎肩还坐在饭店门口扔手里的花生米,
“321,322,323,……”
声声慢很无语,揪住某人的耳朵就给提起来了,
“花生米不要钱的是不是?”
坎肩龇牙咧嘴的挣扎,
“疼,慢慢你松开,疼……”
声声慢看着他揪成一团的五官,像个小丑,嘴角一扬,就送开了手,
“知道你很闲,可是能不能不要糟蹋新月饭店的东西?”
坎肩揉着被拽的通红的耳朵,一边揉一边不满的嘟囔,
“你不是耳朵好使嘛?一个姑娘家家的,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声声慢一个白眼翻过去,
“需不需要两只耳朵凑成对?”
坎肩赶紧摆摆手,满脸的服气,赶紧解释,
“新月饭店这么大,还差几粒花生米啊?而且我是真的很闲好嘛”
声声慢看着坎肩无辜的脸,叹口气,也不怪坎肩,
自从张日山带着梁湾从祭坛回来以后,几乎就不管九门的事了,
所有的烂摊子通通扔给了霍家的霍道夫,铁了心做甩手掌柜的,
每天就是在家哄妻子,疼儿子,完全不提协会了,
还给罗雀和坎肩也放了长假,
美其名曰,让他们两个有时间享受一下生活,
其实还不是给自己老婆孩子热炕头找理由,不想被人打扰嘛…
坎肩实在受不了了,扔掉手里的花生米,转身进了饭店,
声声慢有点懵,“你去哪?”
“我去看看小雀雀儿干嘛呢?”坎肩头也没回,
声声慢看着门口一地的花生米,不禁扶额,
“你丫好歹把门口给我扫完再走啊…”
罗雀正在擦鱼竿,看着走进来的坎肩,没等他开口,就冷声道,
“我忙着呢,别烦我”
坎肩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一个杯子放手里转悠,
“你忙啥?忙着擦你的鱼竿啊?你那鱼竿都快被你擦起毛了,你就别擦了”
罗雀一个眼刀子就飞过来了,
“我还有杯子没摆完呢”
坎肩无视掉他杀人的目光,
“可得了吧,这杯子你都摆了八百遍了,还没用坏,先让你摆弄坏了,你就放过它们吧”
罗雀收起鱼竿,轻飘飘的从二楼落在地上,走到坎肩身边,
坎肩在这炎炎夏日里,竟然感觉到有点冷,赶紧放下手里的杯子,
“那个,别动粗啊,我会叫的”
罗雀脸色丝毫没变,
“我记得你之前扮做会长蒙骗我来着?”
坎肩头发汗毛都炸起来了,这祖宗怎么想起这事来了,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笑的比哭还难看,
罗雀一脸,“不承认吗?”的表情,
坎肩直接怂了,
“我错了还不行吗?那都多久的事了?都一年多的事了,你咋现在还提?”
罗雀拿出鱼竿,在手上轻轻颠了颠,
“因为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提啊?今天算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吧”
坎肩很无语,很想哭,自己好好的在门口扔花生米好不好啊,
为啥非要进屋惹这尊大佛…
声声慢刚叫人扫好门口的花生,坎肩就走出来了,
刚想说他是不是故意的,她这刚打扫完他就出来了,仔细一看,
好像哪里不对,他怎么走路一跛一跛的,这是咋的了?
坎肩被罗雀用鱼竿好好按摩了一番,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心里的委屈别提多重了,
声声慢还没开口,他就一个撕心裂肺就嚎出来了,
“我要回吴山居”
声声慢捂住自己的耳朵,防止这杀猪的魔音穿透自己的耳膜,
走过去,手指点着他的脑门,
“又被罗雀收拾了吧,活该,没事你总去招惹他干啥?”
坎肩推掉她的手,
“我俩的感情你不懂?我们可是经历过生死的感情”
声声慢脸色变得有点怪,你俩的感情?还超越生死?
想着罗雀一直对女人没什么兴趣,
而坎肩身边也从来没有红颜知己,
呃,听说张日山年轻的时候跟九门的齐八爷走的挺近的,
至于坎肩家的那个吴小三爷,那就更是别提了,
恐怕已经在长白山定居了吧,
果然,这种恶趣味是会传染的,那句话咋说来着,
哦,对,上梁不正下梁歪,
嗯,果然,把两个好好的少年就这样带歪了,
看着声声慢脸上变化莫测的表情,坎肩推了她肩膀一下,
声声慢正在自己大脑里yy着,猝不及防这一下,眼看就要顺着台阶掉下去,
亏着坎肩眼疾手快,一把给人捞了回来,
声声慢被坎肩就这样搂在怀里,脸色唰的就红了,还没等开口,
“你们在干什么?”
罗雀站在门口,拎着鱼竿,还是那副冰山脸的盯着他俩,
坎肩一个松手,我们的慢慢华丽的摔成了狗啃泥的姿势,
和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坎肩……你大爷的…”
声声慢浑身痛的要死,你丫的松手好歹给姐一个知会啊,
坎肩可没空搭理她,一副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赶紧解释,“我只是乐于助人而已…你别多想”
坎肩心里想的是,“这要是让尹老板误会自己啥了,自己还不得搭了老命啊?”
看着罗雀依然冷冰冰,眼睛里却多了道杀气的目光,
声声慢表示,这两个人绝对有不寻常的关系,
她哪知道,罗雀心里想的啥,估计知道了,一定会吐血,
“你跟老子解释这些干什么?老子又不是你爹”
声声慢揉着摔疼的腰,心里这个气,
好你个坎肩,敢这么对姐,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起身整理了下衣服,脸上是一片淡然的伤感,
“是,我们之间没什么事,你们慢慢聊,我先进去了”
说完,还脉脉含情的看了坎肩一眼,才转身离开,
坎肩一脸懵逼,啥情况,这大姐刚才摔傻了?这是干啥?
回头看着准备离开的罗雀,赶紧跟上去,
“你说这脑袋要是摔坏了,还能不能治好?”
罗雀头都没抬,“没救了…”
“啊?”坎肩挠了挠头,
“那对以后得生活会不会有影响啊?”
罗雀突然停下来瞅了瞅他,
“应该会有影响…”
坎肩慌了,这声声慢要是真傻了,尹南风还不要了他的命啊?
“那怎么办?会死吗?”
罗雀拿出鱼竿又继续擦,
“你不是活的挺好吗?”
坎肩满脸黑线,
“你啥意思啊?”
罗雀啪的一声甩出鱼竿,
“怎么着?”
某人立马狗腿子,
“我傻,我傻,我傻行了吧,祖宗…”
看着满意离开的罗雀,
坎肩一脸的生无可恋,都是大爷,惹不起惹不起啊,会长,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