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境几千年如一日,圣洁的凤凰圣姬每日在水华池旁播撒生命之力,长此以往已经千年。而佛本则在梵境仙山的顶峰停驻。这几千年,像这样风风火火闯进来的,云中君辰栎可是第一个。
“她,是谁?”
辰栎面对眼前这个一身火红长裙的仙者,顿时不安漫上心头。阵阵颤抖地问着。
即便是知道这个结果,亲眼见到的威慑力还是要大很多的。
“这是君凰姐姐,梵境圣姬。”
那位圣姬依然停留在水华池旁,用一柄火焰炎晶的权杖在池中点出一朵凤荷花。然后,对着他们微微一笑。
可那瞬间的气氛,凝重而又严苛,似乎有危险就在周围。
辰栎反应极快,揽住阿瑶的腰身,转身躲过刺来的长剑。
那是一柄银剑,连同剑柄末端象征祥瑞的剑坠都是一块银色的宝玉并一挽银色流苏做的,挥剑人面容还未转过来,一头长长的银发就已经飘落在眼前。
“擅闯梵境者,起码得报个姓名吧。”
“凤羽天,求生殇,长桑银剑,落地生花。原来是凤求将军,在下云中君辰栎。如今回还王者大陆,不过是为了观一观吾的根源之地,不妨打扰了此处仙者,万分抱歉。既然此处的规矩已变,不容吾来叨扰,那就不在此停留了。”
说完,拉着瑶转身就走。
这已经不是他一直怀念的地方了,也已经不是幼时乐园了。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一簇一簇的水荷花,也没有纯净的梵仙灵气,甚至,不再是只有鸟族的乐园。他也不再是,镇守梵境的神君。
凤求将军没有追来,倒是有一曲长音送他们离开,以前的梵境可没有人吹笛子吹得这么好。辰栎蹙了蹙眉,物已不是,人早已非。
“不知舅舅他这些年自己过得如何,你陪我去看看可好?”
瑶点了点头。走了几步,辰栎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向水华池的方向。
他是超脱六界、不被大陆准则束缚的云空梵仙,自然是记得一些大陆上的人记不得的事情。
可是,就算不计较这些莫名其妙的变化,他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却无从查证。
第一次来到梵境,阿瑶自然欢快极了,梵境到处都是增强灵力的火云彩石,对于修行途中备受坎坷的小鹿而言,这里简直是天堂。可一旁鸟儿大哥愁眉不展,她顿时也没有了修行的心思。
“找不到原来在这里的他们了,她就罢了,就连鹏舅舅都失踪了,可梵境里依然这样祥和,仿佛,他们从不曾存在过。”
辰栎愁眉紧锁,坐在一片矮矮的云朵上,独自伤感道。除了那个他见不得的,他能见的亲人都已消失。世上能证明自己来源的人已经不在,仿佛自己已是无根之灵。
阿瑶抓了抓脑袋,没有懂他的话。不过看着他忧伤,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师父说过,现如今世上最最厉害的,就是梵境深处的那位了。
“你要不要去拜一拜佛本,他是梵境至尊贤者,比娜娜姐的神阶还要高很多。比世际镜书还能通晓世间万物。不过就是很少回答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