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

“怎么样?我刚刚的表现还不错吧!”
“你刚刚那表情、那动作,简直了!”

钱宝宝还是有点担心,

“可他们最后到底会不会把军火按原价卖给我们啊?”
“人在面临多种压力的情况下,往往会退而求其次。而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利了,所以也只能往后退一步。”

那就……尽人事,听天命吧!
两人在一间小铺子吃着混沌,结果被沈文涛及匆匆赶来的项昊撞见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萧教官啊!你怎么在这吃混沌啊?不会是知道任务要失败了,留恋龙城最后的味道吧。”
“项昊!我说你不跟我作对会掉一块肉吗?”


“会!当然会啦!”
项昊和沈文涛也跟宁未果和钱宝宝坐在了同一张桌子上。
“好巧啊!未果。”


“诶,文涛,你怎么也在这?”
“我刚刚代表我父亲跟托马斯谈判,搅黄两人之间的交易。”


“你就不怕惹你父亲生气?”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把自己利益摆在最前面的人。我虽身在沈家,但我也是军校的学生。作为一名军人,当为学校的利益有所作为。”

宁未果拍了拍沈文涛的肩膀,

“身处乱世,你能有这样的觉悟,着实不错。”
龙城大酒店
第二天一大早,一干人就候在外面等消息。
钱宝宝带着交易单跟翻译官前往托马斯先生的房间,留下了宁未果、沈文涛和项昊在龙城大酒店的楼梯口等着。
“宁教官,你怎么不上去呢?”


“今天这架势,我的气场上不去。”
好吧!说实话!
我只希望托马斯千万不要识破了我的身份!否则这笔交易就泡汤了!

宁未果、沈文涛和项昊在龙城大酒店的前台焦急地等待着,终于……钱宝宝下楼了。
宁未果一看到钱宝宝下来了,立马上前,沈文涛和项昊紧随其后。

“结果如何?”
“萧教官,怎么样?”

貌似……结果……

“一看就没谈成。是谁说的会有好结局的?”
“失败了?”


“不应该啊?”
就在大家都颓废的时候,钱宝宝那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一下子就笑得灿烂起来了。
宁未果突然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
“吓死人了!”

项昊一把抽出钱宝宝手头上的单子,

“怎么可能?”
“少了文涛跟我的帮忙,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

所以……

“你没必要这么吃惊。”
钱宝宝乐呵呵地抽回单子,
“我们取货去啦!”


“愣着干嘛!走啦!”
宁未果推着沈文涛一并出去了。
“喂!”

项昊被他们所遗弃,落在了最后。
龙城军校
校长办公室,李继洲着急地走来走去,终于等到了消息。

“爸!萧晗和宁未果跟托马斯已经交涉成功了,按照合约规定如数如期地完成交易。”
“怎么可能!面对项沈两家这么强大的对手,萧晗和宁未果居然交涉成功。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了!”

李继洲气不打一处来,但李天翰但不大在意。

“爹,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一箭双雕。这批军火不但项沈两家需要,咱们李家也需要。现在大家都知道军校谈下了这笔生意,如果我们假扮土匪,半路截获,将军火收入李家囊中,这事不就跟咱们李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吗?”
更何况,一举两得的事情也不错。
“我们还可以问萧晗和宁未果一个押运军火不利之罪,将她们俩赶出军校。”

但李继洲总觉得这么做不大好,但在李天翰的一番利弊权衡之下动摇了。
仓库
项昊等人已经在仓库门口等待萧晗、宁未果和沈文涛的到来。

“报告!在仓库门口发现烈性炸药!请指示!”
“炸药?”


“什么炸药啊?”
“密码炸弹。如果密码输入错误的话,炸弹就会自动爆炸,方圆五百米内都会夷为平地。怎么办?”


密码炸弹?
听到这里,宁未果正要上前,却被沈文涛拦下来了。
“我去看看,你待在这里别动。”

众人一听到这话,立马将他拦了回来。

“你不能去!”
没有教官的允许,你是不能擅自行动的!”


“不能去!”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蛋了!
“我是心理学教官,炸药这种事情我也不懂啊!”


“可是我们也不懂啊!”
一旁不说话的韩旭突然恍然大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
“你一个教官,总不能让我们学生去拆炸弹吧!人家怕怕!”

硬生生地被顾小白和杜枫两人架住的沈文涛好像也察觉到了什么。

什么大变活人、水中逃生、空中飞人,我通通都玩烂了。一个炸弹而已,怕什么。
对!什么都不怕!
“都在这里等着,我过去看看。”


“你要小心哦!”
宁未果跟在钱宝宝的身后。一个人紧张兮兮,一个人心如止水。
密码炸弹……好像在哪里见过?


聪明诚可贵,智慧价更高,若要出口气,还得靠损招。德国佬口服心不服,临了还摆了我一道,够阴的。
钱宝宝思量再三,立马转身走向项昊,忘记身后的宁未果了。
“项同学,我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去!”


“这个机会留给你,我不要。这是你的功劳,我不能抢。”
说罢,他从身后拿出工具交给面前的人。
“保重啊!萧教官。”

去就去!

“全部!退到安全范围之外。”
项昊像个听话的乖孩子立马吩咐众人执行命令,
“快!全部退到安全范围之外!”

大家终于激动起来了,顾小白和地方乐呵呵地凑到沈文涛的耳旁,

“没有什么密码。”
“炸弹也是假的。”

而沈文涛早已看破,

“知道啦!你们的戏演得多好啊!”
钱宝宝内心还是有点害怕,害怕自己就此结束生命,害怕娘一个人无人照顾。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宁未果已经确定了答案。
“是红色。”

下一刻,炸弹上那根红线被匕首所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