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们把叶渺放在井边,“皇后娘娘说了,只要你们把纯妃投下井,保你们终生荣华。”京禾从袖口中拿出几锭金元宝,亮在他们面前。
太监瞬间手脚麻利起来,正当举起叶渺投井时。
“谁?谁在那?”京禾的警惕性很高,看向屋顶。“没事,只是只野猫,你们继续。”
京禾心里很不平衡,她明明知道若是没成功便是死罪,若是成功便能让皇后复宠。
这时,远处隐隐约约有些许烛光。“不好,有人来了。快走!”京禾说完离开井口,太监放下麻袋,跟着跑了。
是巡视
庄贵人的婢女,途经荒井给庄贵人的蔷薇浇水。叶渺醒来,踢着麻袋。惊动到了那个婢女。“谁?谁在那?快出来!”
叶渺的嘴巴被塞的严实,只是‘唔唔唔’的喊。那婢女斗胆走上前,看见地上的麻袋,打开。“纯妃娘娘!”说着婢女扯下麻布。
叶渺看着那个婢女,突然晕厥过去。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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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我是结仇喽?”叶渺坐在床头,扶着脑袋。“你这几日便待在冷宫,待我查清原委你便可回宫。”载睿站起身来。
“我还是回去翊坤宫吧!”叶渺害怕的口吻。“可是被那些冷宫里的嫔妃吓到了?”载睿转身。“也不是,就是觉得不适应。”
“不适应,云音过几日朕便接你回宫。只是还未查出是何人在作祟。”
“那行吧,你可以走了。”
载睿一声不肯的离开了。
长春宫——
一个巴掌声传出“啪!”京禾跪在殿内。
“京禾,你是糊涂了还是病了?”皇后痛斥。
“皇后娘娘,奴婢这也是为了您着想啊!”京禾抬头。“为本宫!你说你为本宫,就是去谋害嫔妃!?荒唐,荒唐!”皇后压低声音。“皇后娘娘,自从那纯妃进宫。皇上何时来过?”
“放肆!皇上愿意去哪就去哪,你还想让皇上只来我长春宫不成!”
“是!”
又是一个巴掌甩在京禾脸上“啪!”
“疼吗?”
“疼!”
“京禾,你自小就跟着本宫。你也应该知道,我乌拉那拉氏族的女子。只要坐好皇后这个位置,恪守本分便是。不需要什么恩宠,你可明了?”皇后扶着京禾。
“皇后娘娘,就因为奴婢自小跟着您。所以就知道您自小就喜欢皇上!”京禾不禁落泪。
“京禾……”
“皇后娘娘,奴婢愿意去认罪。就当是给娘娘一剂药,该醒了!”京禾撑这地板起来。“京禾!”皇后哭出来声。
京禾走出了长春宫。
在长廊上,京禾步履艰难,衣裳有些泥巴,头发凌乱。周围来往的婢女太监还是照常给这位‘京禾姑姑’请安,一直走到养心殿外。
养心殿内——
载睿在娴云殿亲自打扫。
“皇上!皇后娘娘身边的京禾姑姑求见!”福林跑到载睿身旁。“京禾!她来见朕作何?”
“这奴才可就不知了。”
“传进来吧!”载睿放下袖子,走出娴云殿。
京禾走进殿内,载睿看着奏折。
“奴婢叩见皇上。”
“你找朕何事?”
“奴婢是来认罪的。”
“认罪?认什么罪?”
“那日是奴婢把纯妃差点推下井的。”
载睿放下折子,“你说什么?”
“不是皇后娘娘让奴婢这么做的,是奴婢自作主张的。”京禾瞬间撇清皇后。“你为何推纯妃下井?”
京禾沉默了一下“……”
“既然你不愿说,那你便去慎行司领罪吧!”载睿快速解决话题。“谢,皇上恩典。”京禾跪在地上叩拜。
京禾走出养心殿,看着养心殿的那棵槐树,笑了笑。
长春宫——
皇后坐在石凳上,吹着萧。那首曲子是儿时京禾和她一起作的曲。本应是琴萧合奏,而今却只是独萧来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