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
“姐姐,怎么样了?”云诺在殿内问叶渺。“打明日起,湘嫔便会来翊坤宫罚跪。”叶渺端起茶杯说。“太好了,湘嫔真的是罪有应得。”
此时殿外,载睿站在殿外听叶渺和云诺聊天。
“福林,湘嫔怎么了?”载睿问。“回皇上的话,说是湘嫔娘娘以下犯上。坐了纯妃娘娘的主位。”福林低头。
“哦?竟有此事。”
“可不是,今日纯妃娘娘还到庆和宫大闹了一场。”福林小声说。“闹闹也好。”
载睿说着走进殿内。
“姐姐,我跟你说……”云诺正眼瞧见叶渺看着门外。“主儿!”旁边的侍女喊道。
叶渺起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叶渺和云诺齐声。
“免礼。朕在殿外就听到你们二人在说笑,可是有什么好事?”载睿明知故问道。“皇上!臣妾跟你讲,湘嫔……….”
“云嫔!”叶渺喊住云诺。“云嫔,姐姐给你做了莲子羹。已经在房中了,你再不去喝,莲子羹可就要凉了。”叶渺说。“那既然这样,臣妾就先告退了。”云诺向载睿说道。“嗯,跪安吧。”
云诺走出正殿。
“刚刚为什么不让云嫔说?”载睿扭头问叶渺。“皇上日理万机的,哪里有时间管后宫这些闲杂之事。”
“朕累了,就寝吧!”载睿走到床头。“你们都退下吧!这里有本宫。”叶渺说。
“是。”
叶渺走到床头。“皇上,你睡哪?”叶渺看着窗外问。
“睡地上吧!”载睿乖乖的拿着被褥和枕头放在地上。“行吧,你就睡地上。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叶渺和善的说。
长春宫——
“再过几日就是端午了,皇上昨日还与我说要百官朝贺。”皇后一如既往的笑脸相随。“是啊!臣妾特地去万佛寺吃斋念佛了一月。”一位嫔妃呢喃。
“本宫亲手做了些香包给各位妹妹。”皇后使了一个眼色给京禾。京禾从后殿拿出一个篮子,篮子里装有许多不同样式的香包。“那臣妾就谢过皇后娘娘了。”
叶渺看着那个装有香包的篮子,想起了一些宫斗的必备常识。“该不会里面有什么毒害成分吧?”叶渺担忧的拿起一个香包。
“哟!纯妃,怎么手抖了?难不成是怕皇后娘娘在香包里下毒不成?”嘉妃挑事的说。“哪有,本宫去年可是被退下水,受了风寒。只是如今风寒未愈,手抖了些,也是正常。”叶渺急中生智的想出了法子。“再者,皇后娘娘怎会如此。不像某些人,成心找不同快。还要污蔑皇后娘娘。”叶渺乘胜追击的怼嘉妃。
“你…….”嘉妃被气得站了起来。“好了好了,你们二人一见面就掐。若是不信,本宫这就叫人传唤太医来查看。”皇后说。
“皇后娘娘,臣妾自然是信你的。只怕是某些人要自作聪明罢了!”嘉妃邪魅一笑看向叶渺。
“皇后娘娘,臣妾只是风寒未愈。嘉妃姐姐便要借题发挥,臣妾实属无奈啊!”叶渺提手撺泪。“你们二人不必在争,本宫这就派人去唤太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