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睿和叶渺安全到达松山山底,军营驻扎地。
“皇上、纯妃娘娘,末将救驾来迟。还请皇上降罪。”林将军在营帐内请罪。
“林将军,快快免礼。朕无碍,待你回京你自去审刑司领戒鞭四十下。”载睿说。“是,末将领旨。”
松山祭祀如约举行。
“近看松山,远看江山。卧看山水,近看百姓。”祭司念叨。一边的的叶渺跟着旁边的嫔妃做着礼仪。“清朝什么时候有这种祭司?”叶渺嘀咕道。
“一拜松山镇大清!二拜天下太平!三拜民治久安!起——”
嫔妃走下台阶,载睿拿着剑。在祭司台上舞剑。
“皇后娘娘,皇上这是在怎么?”叶渺疑问。“皇上是在与上苍挥舞,表示他治理的江山一切都好。”皇后笑着看向载睿。“原来是这样。”
突然一个轻功了得的女的,穿着白色的凌秀服。与载睿一同舞剑。
“那皇后娘娘那位女子是?”
“是国师大人。”
“国师?”
“对啊。她是伊尔根觉罗氏的嫡女,青念。相传每隔十年就会诞生一位女性国师,此后很多年都是这样。”皇后说。
“伊尔根觉罗氏。”
祭祀举行了半日,终于结束。
“修整一日,两日后启程回京!”载睿下台阶对林将军说。
“是!”
“长荐!”一个声音喊住林将军。
“拜见国师!”
“你我不必礼仪来相待。”青念一只手搭在林将军肩膀上。“国师自重!”林将军往后推了一步。“长荐,你这人怎么这样的?我好心帮你,你反倒是距我于千里之外!”青念说。“帮我?”
“对啊。你没有保护好皇上,皇上回到营帐就已经下旨把你以军法处置。恰好我来得及时,我拦下了旨意。”
——
“福林,吩咐下去。林长荐未能保护好朕和纯妃,处以军法处置。即刻执行!”载睿坐在上座说。“是。”福林正要走出营帐,青念刚好听到。“慢着!”
“国师!”
“拜见皇上。”
“你不必向他求情。朕心意已决,无需再多言。”载睿说。“皇上,明日就是祭祀大典了,可不能见血!”青念说。“青国师。朕知道你喜欢他,可是他不领情。”
“那皇上便赐婚。”
“赐婚!”
“对啊,赐婚就好了。我伊尔根觉罗氏还不曾窝囊过!”青念霸气的说。“你可想好了?赐婚就收不回来了。”载睿说。“想好了,等回京你就下旨。”
“好,既然这样,朕就知道了。但罚还是要罚的!”
“嗯,就这样了。”
——
“长荐,我的心。你难道还不明白吗?”青念握住林将军的一只手。
“国师自重!”林将军缩手往后退了一步。“长荐,反正回京皇上就下旨赐婚与你我二人。”青念说。
“末将告退!”林将军说完撑剑离开。
“林长荐,你迟早是我的!”青念大声喊道。
回京的旅途风光明媚,沿途风景美不胜收。青念一直与林将军同行,叶渺坐在单独的马车上,看着沿途风景。觉得好惬意,可她心里却在想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吁——,皇上,天色渐晚前方道路曲折。还请皇上再次修整一夜。”林将军下马走到载睿的马车车窗边说。“林将军看着办。”
帐篷搭建完毕,叶渺独自一人走往山坡,看见青念穿着红色的水袖服在山坡上,太阳落山的景象映衬着她的水袖服,格外的美。
“国师!”叶渺走到青念身边。“原来是纯妃娘娘。”青念起身正要行礼。“不用行礼,这里又不是皇宫。”叶渺扶住青念。
“多谢纯妃娘娘。”
“你为什么穿水袖服啊?”叶渺看着青念身上的水袖服。“国师只能穿水袖服,只有游历民间才改装。这是历代国师都要遵守的。”
“原来如此,听皇后娘娘说你们每代国师都是女的。”
“非也!其实是有一个男的国师,但是因为他出生的时候。我伊尔根觉罗氏突遭政变,他未能幸存下来。可惜了。”青念叙述着陈年往事。
“节哀!”
“谈不上节哀,我与他差了两世的辈分。”
“嗯……..,那天我看见你与林将军拉扯……..”叶渺还没说完,就被青念抢先。“哎呀,你难道不知道?”青念笑着问。“我该知道什么?”
“整个紫禁城都知道我喜欢长荐,你难道不知道?”
“国师喜欢林将军!”叶渺惊咤道。“对啊,这次回宫。皇上就下旨给我们二人赐婚。”青念欢喜道。“哈,那就恭喜国师了。”
“嗯,天色暗下来了。纯妃娘娘还是回营帐中歇息吧,夜里风凉小心着凉。”青念说完,离开山坡。
“不会吧,林长荐虽然长得挺帅。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结婚吧!我还没上手撩他呢!”叶渺抱怨道。
紫禁城(议政殿)——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伊尔根爱新觉罗氏•青念纤柔淑德、慧敏仁心、堇色缪伦,林长荐武德兼备、伦鲁成仁、资长优氹,赐二人婚约。七日举行,愿二人琴瑟和鸣、相守一生。钦此!”福林在议政殿大声念叨。
“微臣叩谢皇上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青念和林将军叩谢道。
福林把圣旨递给林将军。“恭喜啊!林将军。”
“今日便到这儿吧。”载睿笑着说。“恭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