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宫——
“主儿,您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奴婢就要被送去慎行司拷打一番。”苏祠忙着搀扶云音。“我这不是回来了嘛,苏祠我累了。你去给我放好热水。”云音蔫蔫的说。
“是。”
云音泡在水中,想着今天发生的事。不禁闭上眼,溺在水中想要忘记。“啊!”云音突然又憋不住,不禁又哭了起来。
生活还在继续,宫廷中的事情还是未知数,云音又遭受这爱而不得的煎熬。
长春宫——
各嫔妃都已就坐在位置上,云音坐在位置上喝着茶。慢悠悠的看着长春宫的装饰。
“皇后娘娘驾到。”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都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再过几日就是皇上诞辰,宫中的布置大家都瞧见了吧。”锦荣说。
“自是瞧见了,宫中这么多年都没这么喜庆过了。往年皇上都只是和皇后娘娘还有太后过生辰,今年怎的?想起大办了?”恬贵人说。
“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和乐。也是除了清圣祖后又一鼎盛时期,这次皇上特地吩咐,说要兴办这次诞辰。”皇后说道。
“那真是辛苦皇后娘娘了。”恬贵人说。“这次不是本宫来操办,是纯妃来操办。”皇后笑着看向云音。
喝着茶的云音,突然对皇后腼腆一笑。“纯妃!不应是皇后娘娘您来操办吗?虽是正妃主位,但也够不上操办皇上的诞辰吧。”玉嫔疑问道。“既然,妹妹说本宫不够格。那妹妹去跟皇上理论一番,看是皇上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云音放下茶杯对着玉嫔说。“姐姐,您不是不懂宫规。只是主次之分要分清楚,不要一味的乱了辈分。”玉嫔不依不饶的说。“哦?苏祠!”云音叫到。苏祠走到云嫔面前。
“姐姐这是做什么?”玉嫔问。“玉主儿,顶撞妃位的嫔妃该怎么办?”苏祠问。
“掌嘴。”玉嫔说。“既然玉主儿知道,就不要怪奴婢了。”说着,苏祠扬起手扇了一巴掌玉嫔。“够了!”皇后大喊道。
“玉嫔,你以下犯上去翊坤宫宫门口罚跪,直到纯妃让你起来才可起来!今日就这样吧,都回去吧。”皇后输完走向后殿。
“是!”云嫔捂着脸答应道。
“恭送皇后娘娘。”
云诺和云音两人走在前面,后面的玉嫔捂着脸跟着她们二人。
“姐姐,你今日可真是厉害!”云诺笑着对云音说。“我今日有些累,你替我去监督他们办事情。”云音说。
“好吧!”云诺往后看了看捂着脸的玉嫔,就往轩华殿的方向走了。
“玉嫔妹妹,你便从这里跪着到翊坤宫宫门口。”云音说。
“什么?让本宫跪着到翊坤宫!未免太过苛刻了吧,本宫好歹还有伺候皇上,总不能让本宫这样去见皇上吧!”玉嫔巧言悦色的说。“苏祠。”
“玉主儿,这可是皇后娘娘把您交给我们纯主儿处置。这还没怎么,您就喊了。伺候皇上可用不着弱不禁风的身体,玉主儿,您说呢?”苏祠问。
“你………”玉嫔乖乖跪在地上。
云音走到翊坤宫门口,看着远处的玉嫔在跪着走。感觉难得的快感真好。
“苏祠,你去御膳房熬些莲子羹给云诺送去。她一日不吃上莲子羹就心慌。”云音嘱咐道。“是,奴婢这就去。”
“香婉,去取些针线来。”云音吩咐道。“是。”
“主儿,针线给您拿来了。主儿,您这是绣给皇上的?”香婉问。
“好了,你出去吧。别在这瞎猜,玉嫔还在外面跪着。你去跟玉嫔说,让她回去吧。还有给她掌两下巴掌,记住:这是皇后娘娘赐的。”云音挑着丝线说。“是。”
“主儿,您没事吧!”旁边的婢女问。“你是瞎吗?净在这说风凉话。”玉嫔暴躁的说。香婉走出殿外,来到玉嫔面前做了个揖。“玉主儿,我家主子说您现在可以回去了,不过在这儿之前,我家主子说奉皇后娘娘的命令,对你加以惩戒。来人。”香婉喊道。突然里面走出两个太监,禽住了玉嫔的双臂。“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这些奴才都能蹬鼻子上脸了,那要这宫规有何用?”玉嫔咆哮道。“玉主儿,您可别怪奴才们心狠,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旨意。若是违抗了,不光是我们做奴才的掉脑袋,还要连累玉主儿您被打入冷宫不是?”香婉说着扇了两巴掌玉嫔。
“给玉嫔娘娘松开。”香婉说。“玉主儿,这样不就完了嘛。”香婉说着会意的笑了。“臣妾谢皇后娘娘恩典!”玉嫔说完,离开了翊坤宫宫门口。
香婉回到殿内,此时的云音已经绣好一个香囊。“主儿,都好了。”
“香婉,你帮我去梳妆台那里拿那个兰花箱子给我。”云音边绣边说。
香婉走到梳妆台那箱子,又看见了当初辅翊送给云音的簪子,还好好的放在梳妆台桌上。
“香婉!”
“来了。”
香婉看着云音绣了两个香囊,不禁问了起来。“主儿,您一个送给皇上。还有一个是不是送给富察公子?”
“香婉,不关你的事,你做好你的事便好了。其他的你就不要想了。”云音转移话题。“主儿,您既然选着断了这份情,就不要再怀有什么念想了。香婉只是希望,主儿能够一直平淡的活下去。”香婉说。
“香婉,有些事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参与。三人行,必有一人先走。那条路本来是两个人的路,突然变成三个人的路,未免过于牵强。曾经我想过和辅翊相守一生,如今却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云音感叹道。“那我和您还要做香囊?”
“只是为了让他忘掉我,我做香囊自有我的道理。你不必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