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张筱春总是梦见小时候的事,在梦中见到小时候的她。
梦里的小丫头坐在秋千架上,一头墨缎般的三千青丝绾成两个简单清爽的发鬓,用红绸缀了晶莹小巧的铃铛系住,几缕鬓发垂在侧脸,更舔温婉。眉若新月,一双剪秋水瞳清凉明净,灿若繁星。清单如墨,肤若凝脂,唇若浅樱,精雕细琢的宛若遗失在世间的珍宝。一身流云素裙将气质衬托的愈发脱俗清雅,不食人间烟花。在梦里,小丫头总是甜甜的叫着
“辫儿哥哥”
梦醒,轻叹一口气,思绪回到十年前那个冬天的梅林,张筱春坐在石桌前摆弄着棋子,向远处张望,直到看见一个身着大红色斗篷的小丫头向自己奔来,嘴角才微微上扬。只见那小丫头急急忙忙跑到他面前,喘着气,额头上布着细细的汗珠。张筱春皱了皱好看的眉,从怀里掏出手帕,轻轻的擦着小丫头额头上的汗,说道:“跑这么急做什么,我又不走”
小丫头眼圈微红,咬着嘴唇看着他不说话,张筱春心疼极了,忙问:“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辫儿哥哥,我要走了,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说着豆大的泪珠从脸上滑落。
张筱春听见这话,手一抖,楞住了,看见小丫头哭了,捧起小丫头的脸,为她擦干眼泪,看着小丫头的眼睛说:“没关系,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
敲门声打断了云二爷的思绪,抬手揉了揉额头,问:“什么事?”门外传来小九的声音“爷,出事了,您出来看看吧”
云二爷起身换了身衣裳,便开门随小九走了出去,走到府门前,映入眼帘的是满身是血的一个姑娘躺在地上,本不想管,但是心头没由来的刺痛,促使着他向那姑娘走去,走到那姑娘面前看了看,便吩咐小九把人抬进去,让府里的老婆子给姑娘换了衣衫,洗了脸。
直到小九来到书房敲了敲门“爷,那姑娘醒了,您看怎么处置?”云二爷才走出书房来到那姑娘床前,那姑娘长得好生标志,瀑布一般的长发,淡雅的连衣裙,标准的瓜子脸,一双带着灵气,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眼睛,眼里带着惊恐,纤纤玉手紧紧抓住被子,蜷缩在床头。
云二爷见她那惊恐的眼神,心里莫名的心疼,走过去,坐在床边,柔声问:“怎么样?好点了么?”姑娘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云二爷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姑娘犹豫片刻,轻启朱唇
“夏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