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博凯呢?卫非房,他都消失了半个多月了?你再不告诉我,我打你了!”我郁闷得要死了,那天我直接说出了他文章不好,又没有给他一个好建议,觉得他会自己来找我,结果都没有来,仔细想想也是我不对,我那天比较注意居珺,没意识他可能吃醋,后面去找他,又各种理由不见我,现在直接不见人了,急死人了,这个时代车马又很慢,找人又不方便。
“打我?真的是奇了怪了,自己的夫君没有看好关我什么事?”卫非房也恼,要不是她那天说了什么给十八听,十八回去把文章修改了,结果写了一篇批斗自己父皇的文章,本来十三哥都命学院把偷偷文章烧了,结果不知道被不轨之人偷了直接传到皇上那里,现在还在皇宫里关押着呢!
“总之,我是不会告诉你他在哪里的?”卫非房气恼。
“好,你不说我就死给你看,哼!”我吓唬吓唬他,爬上法学院书阁走廊。
“别别别,我说我说,去安静的地方,你先下来。”卫非房吓了一跳,那可是十八的爱妻,十八虽然嘱咐过他千万不能说的,但…不管了反正。
“那他都被关了这么久了,快点,我们去救他,现在出发,我去和学官请假,一个时辰后书院门口见,你赶紧的,快点。”这家伙,又是因为我,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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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宽王妃求见。”公公传话道。
“宽王妃?宣!”范安王奇怪,这姑娘又想做什么?
“宽王妃不应该是在书院吗?为何来皇宫?”范安王一脸严肃。
“儿媳见过皇上,儿媳是来接夫君的,夫君许久未回书院,儿媳明白皇上喜爱夫君,不过,书院离皇宫也是很远,总是让夫君回宫探望皇上和皇后耽误学习,还望皇上准许。”心里有些紧张,这么直接了当,等下他一恼火杀了我咋办。
“你可知宽王犯了何错,如此口出狂言,看来在书院也没有消磨你那狂妄的心,啪!”范安王严厉的拍了一下桌子。
吓死我了,镇定镇定,“夫君是犯错了,不过夫君如此夸奖皇上,皇上为何还要为难夫君,夫君的文章确实有嘲讽批评之意,但若是明君,怎会生气,明君则会聪慧的把文章反之为意,以身自省,从中悟出文章明亮之意才是,所以儿媳不明白夫君何罪之有,也不明白皇上为何生气。夫君文章中,明明表达出了他心之所向,和所认为的局势,他也明确表明了对皇上的敬意以及遥望不可及之处,像夫君这般敢直言不讳的才子世间已少有,为何皇上还要生气。”
也对!十八虽然文章是有些责备他的不是,但正因为他确实不对,十八为人子理应该是提出他的不对之处理,他小时候也还经常这么教导他,现如今他却犯糊涂了,他身为一个君王,却不敢面对一个小问题,何为君王,唉,果然是老了,居然让一个黄毛丫头教训了,儿子也大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现在的十八,真像当年的他。
“你退下,回宽王府等着!”范安王越是喜爱这丫头了。
“谢陛下,那儿媳便在府中等夫君回来,儿媳告退!”我识趣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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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嘴巴真的厉害,应该没有谁敢惹你吧,轮瞎掰瞎扯胡搅蛮缠,安国里你绝对第一,我方才在旁边都没有敢呼吸。”卫非房一个劲夸她,啧啧,这女人,他可不敢得罪。
“我也只是放命一赌,赌输了,大不了一死,就怕连累他。”我有些难过了。
“其实你不来找皇上他也会放了十八的,只不过你既然想来,我也绝不会阻挠,我也挺想知道,十八在你心中,有多重要。”卫非房知道,他的十八变了,他以前从来不会喝酒,也从来不会生气,变得像个小孩一样闹脾气了。
“他很重要,非常重要。”我失神了。
“对了,皇后娘娘找你,还不能回府,你去吧!我在宫门口等你。”卫非房走向宫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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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皇后娘娘。”我微微行礼。
“胡闹。”皇后气恼的把茶杯摔在她面前。
啊,烫到我了,怎么回事,脾气这么大,是怎么生出范博凯这样温顺的儿子呢?
“皇后娘娘这是何意?”我生气了。
“本宫最讨厌你这种爱抢风头的人,自作聪明,明明十八今天就可以解除幽禁了,方才你一搞砸,又被再关个两天,说什么好好反省,自己的王妃比自己心胸还开阔,想法还比自己宽广,真的是笑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能让本宫的十八如此忤逆本宫。”皇后从来不会如此发脾气,只是十八这半个月都不怎么吃东西,他本来身体就不好,瘦了许多,她心疼得不得了。
“是我错了,对不起。”我鼻子一塞,想哭了。
“离开十八吧,你本就不是他的良人,他本来就有过婚配,还是他很喜欢的一个姑娘,结果都是因为和亲,让他无奈,本宫做最错的事就是强迫他和亲。”皇后现在只是觉得这姑娘性格太烈,会让十八累而已。
“和亲不是他自愿?”
“你是自愿的吗?呵呵呵呵呵呵,真好笑!”皇后只觉得好笑,她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的儿子,就是希望他不要参与夺嫡之争中,可偏偏这丫头却爱出风头,让他突然变得光芒起来,让心怀不轨的人盯上了,要不是英妃的危言耸听,十八怎么可能被幽禁。所以才气眼前这人,自作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