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国的冬天永远都是这么美丽,才刚入冬,便是一场纷飞大雪,把整个帝都都覆盖上一片纯粹的雪白。连带那些往日都庄严无比的深宫大殿也多了几分空灵美。
人们嘎吱嘎吱的踩着雪行走在街道上,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好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
此时,一名高大的汉子一边吆喝着一边骑着黑色骏马从闹市中奔腾而过,顿时闹的人仰马翻,人们的抱怨声此起彼伏,汉子心里虽然着急却还是大声道歉,到了很远还能听到他真挚的声音。
汉子骑着马一直来到了城郊外的一处宅子,一边招呼着门口的侍卫帮他牵着马,一边慌慌的冲进宅子里。
而那汉子冲进宅子里却如同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撞,几乎踏遍了宅子的每个角落都没有发现自家主子的踪迹。
不由急得直抓头发,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苦恼着,却眼尖的看到了从后院竹林中缓缓步出的绿色身影。
那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少女。
手中端着一个木盘,上面是几个小巧精致的空杯子。
她穿着一身翠绿色罗裙,乌黑的发丝用一根木簪倌了起来,一双眼睛如古谭般平静无波,行走之间气息不见丝毫紊乱,脚法更是轻巧灵动,一看便是个有身手的高手。
看到她的汉子惊喜的睁大眼睛,一脸掐媚的凑了上去……
#侍卫“流沁姐姐,好久不见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啊!”
太好了,终于找到人了。
那名为流沁的女子淡淡的瞥了眼汉子,便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着,似乎发着淡淡寒气的声音响起
#侍女“不用,我明白”
意思是不用拍马屁,我自己长什么样子我自己明白。
汉子清楚流沁的意思,脸上不由的尴尬了几分,连忙转移话题道
#侍卫“流沁姐姐,那个……主子在吗?我还有事情汇报呢。”
刚刚还着急的汉子已经平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主子,焦急的心情也就平复了下来,似乎没有什么是自己主子解决不了的。
的确,自从他们跟随在主子身边之后,已经见证了太多的奇迹不是吗?
或者说,他们的主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个奇迹。
流沁听了汉子的话,心中充满了疑惑,却也未说什么,只招来一个侍女,将盘子递了过去,便转身往竹林里走去。
汉子会意,立马跟了上去。
走了大概一柱香的时辰后,才在竹林中隐隐约约的看见几个身影。
比起他身边这个长相平凡的流沁,那边或站或坐的女子,称的上是罕见的极品美女了,清纯的,妖媚的,大方的,各有千秋。她们都是主子的侍女,但是汉子知道,只有身边的流沁才称的上头等侍女,更得主子的欣赏。
又走了几步,汉子才看见自己要找的身影。
那是怎样的一个人啊,即使身边有着几个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但在他面前也只会黯然失色。
他仅仅是懒惰的躺在哪里,不看他的容貌,光他身上那无法形容的气质也让人不能忽视他的存在。
他身着一身雪白衣裳,白如玉瓷的肌肤,黝黑如绸缎般的青丝随意垂在榻上,轻轻瞌着眼睛,一手撑着额头,饱满的额头下长长的眉毛几近鬓发,眉型无需修剪自然有形,眉下的双眼闭着,腰间挂着一块墨玉配饰。
“主子”穆奎朝着他抱拳单膝下跪,微微颌首,眸中带着敬意。
榻上男子闻言,眼眸缓慢的睁开,却只开合到一半就懒惰的不动了,斜晲着说话的穆奎,动了动嘴唇。
#司画“说罢,何事?”
本来就得天独厚的嗓音带着刚刚浅眠醒来的鼻音,漫不经心的,轻缓的,钻进了其他几人的耳朵里,酥麻了半个身体。
侍卫“主子,据墨国皇宫暗卫禀报,九公主司幻音前日突然昏迷不醒,至今未查明原因。”
司画“突然昏迷?”
随之缓缓睁开眼眸,一双眸子闪着深不可测的幽幽光芒。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总是粘着自己叫着自己“二哥哥”的小女孩。
算了,还是救她一命,何况她还是自己妹妹呢,不是吗?